2020-02-13 | 이종배 기자

[黎明]历经14次修改的认购制度,是公平分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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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瑞草盘浦和汝矣岛的公寓。如今已陈旧老化,但在1977年却是所谓的“热门地段”。当时采用先到先得方式销售,汝矣岛木花公寓供应312户,却有约1.4万人申购。由于处于宵禁时期,宵禁一解除人群便涌来,受理现场瞬间变得混乱不堪。“笑中带泪”的插曲也不少。盘浦2、3地区销售时,对“接受绝育手术者”给予优待,把人口政策与公寓销售挂在了一起。根据当时记录,到1976年末仅8万余人的永久绝育者,到1977年8月末增至14万余人。盘浦公寓销售之际,晨报刊登了一位70多岁老人的采访。内容如下:“保健所说45岁以上手术没有效果,不给免费做手术。年纪大本就委屈,还要在申购顺位上受歧视吗?”报道称其愤愤不平。

政府为此苦恼。此前公寓人气不高,仅靠先到先得或号码抽签决定中签者并无困难,而情况已然不同。引入系统制度的必要性提高,由此诞生的便是载有住宅申购制度的《住宅供给规则》。《住宅供给规则》自1978年5月起正式实施。

如此制定的住宅供给规则,无论过去还是现在,目的都是“公平分配”。当年先适用于公共住宅,次年扩大到民营住宅,制度才成形。初期规则简单,即按公共住宅与民营住宅划分申购账户与资格:公共住宅面向无房户主,民营住宅以随机抽签方式决定中签者。第一顺位资格者中若抽签落选6次以上,还会给予第零顺位优先中签权。

此后申购制度历经无数起落。对绝育手术者的优待措施自1997年起消失。1983年起废除第零顺位账户制度,实施债券投标制、强化重复中签管制。1990年代,曾中签者或拥有一户两房以上者均被排除在第一顺位之外。还实施了按申购账户加入期间限制为销售户数20倍的“20倍数制”。1999年外汇危机前后销售热度冷却,申购账户一户一账原则被废除等,管制有所放宽。2007年起实施“住宅申购加分制”,即在申购第一顺位持有者中,再按无房期间、抚养家属人数、申购账户加入期间等分别计分,总分高者优先中签。

申购制度多次换装的原因,在于历届政府都把申购制度当作刺激住宅景气和抑制过热的手段。查看住宅供给规则沿革,制度诞生的42年间竟修订了144次,平均一年修订三次以上。引人注目的是,本届政府成立后申购制度变动更加频繁。自本届政府成立的2017年5月以来,住宅供给规则已换装14次。笔者本对申购制度熟稔于心,但14次变动之后已难以完全掌握。在此过程中加分制配额增加,有一套房者中签新公寓变得极其困难。若要中签,还须签署处置原有住宅的承诺书。但这并不意味无房者就好过。竞争率上升、贷款管制加强,加分较低的30多岁人群和没有现金的无房者正被排挤在申购战线之外。

政府称频繁改革申购制度是着眼于“公平分配”。但真是如此吗?如今的申购制度反而让少数阶层获益更多。随着销售价上限制扩大,今后将大量出现的“彩票公寓”显然也会成为这些少数阶层的专属品。想买新公寓却被挡住的阶层,其愤怒正在扩大。lj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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