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13 | 정현정 기자

[视频]蝙蝠是如何成为会飞的病毒储存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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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知道《每日电讯报》评选出的地球上绝对不能消失、无可替代的5个物种吗?浮游植物、灵长类、菌类、蜜蜂,最后上榜的是蝙蝠。最近由于蝙蝠被指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19)的起因,人们对蝙蝠的印象并不太好。

其实蝙蝠在维持地球生态系统方面发挥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它们调节占地球动物界70%的昆虫数量,并在夜间代替不活动的蜜蜂承担植物授粉。学者们推算,蝙蝠对北美地区农业的贡献价值每年高达229亿美元(25万亿韩元)。此外,曾被指为多种传染性疾病原因的蝙蝠粪便,在形成洞穴生态系统方面也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因为在阳光照不进、无法进行光合作用的漆黑洞穴中,它几乎是众多微生物唯一的营养来源。

如此有用而重要的动物蝙蝠,怎么就成了传播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这类疾病的危险存在呢?

最大的原因在于蝙蝠群居。与我们常知的孤独寂寞的蝙蝠侠不同,蝙蝠成群生活在潮湿、正适合病毒栖息的洞穴里。这是彼此之间传播病毒的极佳环境。原理就如寒冷冬天里集体生活的人们很容易互相传染感冒一样。

而且蝙蝠体内满载着对其他动物或人类致命的各种病毒,自己却并不怎么生病。这得益于特殊的免疫系统。干扰素是一般在病毒感染时生成、具有抗病毒效果的特殊蛋白质。蝙蝠拥有即使未被病原菌感染也能持续生成干扰素的免疫系统,随时都能应对感染。夜间可飞行最远达350公里的长距离飞行能力,也让蝙蝠的免疫系统更为强健。蝙蝠是唯一能长距离飞行的哺乳动物。长距离飞行需要大量能量,在此过程中蝙蝠体温会升到40C以上。正如人患病时会发热,高体温本身就是一种免疫反应。正因如此,蝙蝠具备了“超级免疫系统”,从而成为出色的病毒储存库。

具有这种特性的蝙蝠,被认为是哺乳类中携带病毒最多的物种。我们通常认为最脏、最危险、传播疾病的啮齿类每一物种携带1.48种病毒,而蝙蝠每一物种携带1.8种病毒,并四处传播。

其实蝙蝠传播的传染病成为问题还不到100年。主要有两个原因。首先,以前人类和蝙蝠并不混居。随着人类社会发展、开发更多地区,人们开始踏入以前不曾居住的热带雨林地区,而那正是蝙蝠主要栖息之地。就这样,蝙蝠与人类的栖息地开始重叠,蝙蝠携带的病毒传播到人身上,开始成为问题。在马来西亚爆发的尼帕病毒,是果蝠频繁出没地区新建农场的猪感染了蝙蝠携带的病毒;而澳大利亚出现的亨德拉病毒,则是人饲养的马吃了被蝙蝠啃食而受污染的水果后开始扩散。

其中,此次成为问题的冠状病毒尤其棘手,原因在于两种冠状病毒混杂在一起。常常发现一只蝙蝠同时携带可外溢至人并引发疾病的α冠状病毒和β冠状病毒。而同时感染这两种病毒的蝙蝠会定期发生基因重组。因此随着时间推移,人类难以应对的、前所未见的冠状病毒会从蝙蝠传到人身上。

中国科学院下属的武汉病毒研究所研究团队早在一年前就警告过此类蝙蝠媒介病毒的危险性。他们尤其指出中国人认为活体现杀的动物营养价值更高的饮食文化,以及中国地域广阔、气候多样的特点,分析认为中国更有可能成为蝙蝠媒介病毒的热点地区。或许经历此次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后,中国人也会充分认识到吃蝙蝠或食用生野生动物的危险性并加以节制吧?可以确定的是,蝙蝠传播的病毒重组和变异的速度,将快于我们人类开发和研究疫苗的速度。蝙蝠与人类混居并开始出现疾病已有100年,今后的时间似乎会是更艰难的战斗,但保持警觉、持续研究和预防似乎才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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