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12 | 빈난새 기자

[记者之眼]超低利率改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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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把钱存银行。利率才15%而已。”

听到近期韩亚银行推出的年利率5.01%特惠定期存款吸引了132万人涌入的消息,自然想起了5年前一部电视剧中的场景。就是2015年播出的电视剧《请回答1988》。主人公德善的父亲(成东日)一边说“利率降了一点,现在是15%”,一边建议“大笔钱放进银行、按时拿利息才是最好的”,而一位邻居则挖苦道“利率才15%,存进去干什么”。如今,年收益5%、而且月存额仅30万韩元、一年到手利息只有8万韩元左右的定期存款,三天就涌入近4000亿韩元,这样的对话在当下已难以想象。

成为“新常态”的超低利率所动摇的,不只是靠利息生活的高龄一代。对年轻一代而言,1.25%的基准利率所改变的,是“苦尽甘来”这一长久的信念。想想只要把钱交给银行、每年就能增值10~20%的年代,似乎也能隐约理解上一代人为何放不下“我那时候啊”。但如今实在难以抱有那种希望——就业赚钱、一点点积攒,就能感受到积累资产、换更大房子的喜悦。相反,在5%档定期存款热潮所显示的“省钱理财”与其截然相反的“YOLO”之间,我们这一代连撑住当下都显得吃力,这才是现实。

有人主张,要支撑正在冷却的经济,就必须进一步下调基准利率。也有一些人指出,零利率的副作用已大于其效用,但对政策手段匮乏的政府而言,利率这张牌似乎依然有吸引力。即便相信降息的效果,问题也在于步调不一。要靠降息刺激景气,资金就得在家庭部门流动,但政府反而强化了贷款监管。为抑制飞涨的房价,划下9亿韩元、15亿韩元的“线”,房价反倒朝着“上限”奔去。只有以未来偿还能力为担保叠加贷款,才能享受“换更大房子的喜悦”的年轻一代,只是勉力撑过今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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