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11 | 한민구 기자

[休]漫步静谧王陵…感受朝鲜500年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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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预报说夜间会下雪,但拂晓时打开窗户一看,雪只在背阴处薄薄地积了一层。抱着或许能赏雪的心情前往南杨州市的清水树木园,然而这里的雪也只在阴影处残留少许,迎接记者的是萧瑟的冬日景象。抚慰这份遗憾的,是这里的历史遗迹。

“朕成了两千万生民的罪人,片刻不能忘怀。如今病重,若一言不发而死,朕死后也难以闭眼。宣布此诏,让百姓明白合并并非朕所为,此前所谓合并之认准与两国诏敕便将自行作废。百姓们啊,努力光复吧。朕之魂魄将在黑暗中助你们。”

这是大韩帝国末代君主纯宗留下的遗旨。在南杨州市北部的清水树木园与祝灵山休养林一带徘徊后南下,抵达了埋葬高宗与纯宗的洪裕陵。上述文字是上网检索后读到的内容。我此前只把洪裕陵的主人高宗与纯宗当作衰亡王朝的无能君主,对此深感羞愧。纯宗安眠的裕陵规模出人意料地宏大,维护也很完善。

打电话询问被称为国内顶级风水学者的又石大学教授金斗奎,得到的回答是:“朝鲜所有君主都只是王,而高宗与纯宗是皇帝,所以陵墓的形式必然不同。”

有趣的是,裕陵的主人有三位。纯宗与第一位皇后纯明孝皇后闵氏合葬很自然,但第二位皇后纯贞孝皇后尹氏也一同葬于此就颇为新奇。也就是说,这是一座同封三室的合葬陵,一个坟丘内安葬三人。

旁边的洪陵是大韩帝国第一代高宗太皇帝与明成太皇后闵氏之陵。洪陵同样以不同于既有朝鲜王陵的形式营建。陵寝围有屏风石与栏杆石,原本置于陵寝空间的石物(石羊、石虎、文武石人)被移至祭享空间之前,种类与数量也有所增加。寝殿(陵前准备祭祀的建筑)前的石物中,还增加了其他王陵看不到的麒麟石、大象石、狮子石、獬豸石、骆驼石等各种动物。

高宗与纯宗,是兴宣大院君听了当代风水师郑万仁“可出两代皇帝的风水宝地”之言,将其父南延君之墓迁至忠南礼山郡德山面后所得的儿子与孙子。因大院君之墓位于南杨州辖内,便决定前去一看。兴宣大院君李昰应之墓位于南杨州市和道邑昌县里,比想象中简朴。

金教授解释说:“兴宣大院君的墓原在他生前修建别墅居住的孔德里(麻浦区孔德洞),后迁至坡州,因美军基地进驻又迁到南杨州。”看到兴宣大院君之墓并未被定为文化遗产,仅被指定为京畿道纪念物,不禁觉得人的命运或许并非努力的产物,心中泛起苦涩。

南杨州历史之旅中绝不可错过的地方,正是“丁若镛历史遗址”。

南杨州市鸟安面陵内里(旧名马岘村)是丁若镛的故乡,故居旧址与墓地都整修得很好。要游览丁若镛遗址,最好先到实学博物馆了解概况。在这里遇到的博物馆职员朴成妍说:“集实学之大成并加以总整理的丁若镛,并不把实学视为脱离性理学的学问”,“他反而认为,实学才是能将儒学爱民精神具体化的学问。”

这样的丁若镛遇到正祖这位贤明君主也是一种幸运。丁若镛通过姻亲李檗接触天主教,虽未入教,却在学术上深入钻研西方文物。他设计起重机建造水原华城等,备受正祖宠爱。越是如此,政敌的嫉恨越是燃烧,最终他被流放至全南康津。丁若镛在康津度过18年流放生活后回到故乡南杨州,整理在康津的研究成果,又度过了18年。

白天探访南杨州承载的历史,等到傍晚便前往水钟寺。为的是在日落时分登上这座位于南杨州市最南端的寺庙,眺望被落日染红的汉江。

水钟寺是1458年奉世祖之命所建的寺庙,徐居正曾赞叹其为“拥有东方第一景观的寺庙”。这里也因草衣禅师与丁若镛交往并留下多部茶学著作而闻名。水钟寺八角五层石塔被指定为大韩民国宝物第1808号,从塔中出土的遗物被指定为宝物第1789号。从水钟寺后面的台阶登上去,南汉江与北汉江汇流的杨平郡两水里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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