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09 | 연승 기자

申久·孙淑“我们是‘大学路防弹老年团’…不看精品演出是他们自己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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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13年首演起便配合默契的演员申久与孙淑,第四次共同出演话剧《父亲与我与红梅》。以生龙活虎的二三十岁演员都觉得吃力的单一卡司,与观众见面一个多月,两位老一辈演员正以从剧本朗读到加入动作的所谓“站立排练”全程参与的热情与诚实准备着演出。在世宗文化会馆正紧张排练的两位演员被问到打算演到什么时候时,孙淑笑着说:“什么叫演到什么时候?我们是现役啊。我们还开玩笑说自己是‘大学路防弹老年团’呢。”从中自然能感受到他们横跨电视剧、电影乃至话剧所有门类、献上精彩演技的原动力。

《父亲与我与红梅》是一部淡然描绘家人日常的作品,他们守护着身为肝癌末期患者、因肝性昏迷而神志时而清醒时而模糊的父亲(申久)。学习好、事业成功的长子身在美国,一向调皮捣蛋的次子夫妇(赵达焕、徐恩京)与母亲红梅(孙淑)一同陪伴父亲最后的时光。因面临死亡,申久整场演出都必须躺着,其细腻演技格外突出。

“这真是极难的表演。因为处于肝性昏迷状态,几乎没有台词,要靠情感来演。也不只是躺着,要一点一点演出极其细微的动作和颤抖。”孙淑盛赞道:“申久老师的精彩演技,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他安静而厚重的演技,自然与电影《八月照相馆》中那位埋藏悲伤、淡然望着即将离世的儿子、照常度日的父亲角色重叠。人们对将在舞台上而非银幕特写中呈现的深沉细腻演技,期待愈发高涨。

如果说申久让观众淡然感受到对作为一家之主辛劳生活的父亲的种种情感,孙淑则相反。孙淑的作用是让屏息悲伤的观众放声大哭。“对打电话告诉哥哥父亲快要去世的次子,她训斥他为什么要说。她是借此发泄对要一个月后才回来的长子的委屈。并不是真的在训次子。”观众会想起即使子女做错也要包容的母亲之心,以及自己的不孝而流泪。两位演员淡然地将情感推上去、又将感动最大化的演技,想来正是这部作品已迎来第四季的巨大动力。

被问到由于守护即将离世父亲的家人这一沉重题材,观众是否会略感不适时,申久以他特有的语调回答:“不看是他们自己的损失,没别的。”颇为“酷”地展现出自信。这答案让人想起广告中“你们懂蟹味吗?”的形象。孙淑表示“最近迷上了善终”,“想着若是癌症末期,就要像末期那样有尊严地离去”。她还补充说:“作品里并没有父亲去世的场面”,“我觉得这样很好”。也就是说,虽然涉及死亡,却不是一部刺激性的作品。

在国立剧团时期以前后辈身份相识的两位演员之间,除了长年共处的岁月,似乎还层层积累着彼此的信任与尊敬。这也体现在双方对彼此作为演员态度的评价中。孙淑说:“20年前也是如此,申久老师一开始演话剧就什么都不做、只专注作品的样子至今仍保持着”,“因为是癌症患者角色,这次还减重了。那种态度令人尊敬”。申久以低沉的嗓音接过话:“这一点孙淑也一样。她对待话剧的态度不输任何人。”演出自14日起至3月22日在世宗文化会馆S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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