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09 | 송영규 기자

[时论] 秋美爱部长的越界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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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法务部的角色与地位在政府内部也颇为特殊。它须引领政府推进依法行政,也代表国家出任诉讼的承担者。不过,与韩国法务部的特殊地位有关的最重要一点,是被称为“准司法机关”的检察组织隶属于韩国法务部之下。

被视为公权力代名词的“检察权”,通过对犯罪的侦查与起诉,发挥保障国民人权、维护法秩序的作用。在此过程中会与众多利害关系发生冲突,因此需要作为准司法机关的独立性与中立性。

但现实中,检察机关常被指责为“政权的婢女”“政治检察”。正因如此,从政权的立场看,若不能真正掌控检察权,就难以实现政权目标;反之从在野党的立场看,若没有检察机关的独立性与中立性,在与政权对立时势必倍感艰难。由此,每逢政权更替,对检察机关、或对检察改革的立场也随之颠倒。

检察改革的正确方向,在于强化其独立性与中立性,使其不致沦为“政权的婢女”。然而,继前韩国法务部长官曹国之后,韩国法务部长官秋美爱也打出“通过人事权推进检察改革”的旗号。这或许可以成为驯服检察机关或使检察机关无力化的手段,却不能视为正确的检察改革。

尽管遭到大量批评与反对,秋长官以人事权使检察机关无力化的做法仍在继续。特别是对实际上使蔚山市长选举相关侦查无力化的人事权行使,还有滥用职权的批评。进而,她在批评检察官同一体原则与检察机关内部上命下服的文化时,说要冲破这种文化,这与此前尹锡悦检察总长被说成“违抗”秋长官“命令”一事联系起来,甚至令人质疑是否误解了韩国法务部长官与检察总长的关系。

检察机关内部独断的上命下服可能构成问题。但与三审制结构下所有法官独立审判不同,侦查并起诉案件的检察官须站在检察组织整体的立场处理案件。因为同一案件不能出现A检察官起诉、B检察官不起诉的情况。检察厅法至今仍承认上级的指挥、监督,也是出于同样的理由。

更何况检察总长被视为长官级。尽管韩国法务部长官被认定为检察事务的最高监督者,但韩国法务部长官与检察总长长期维持相互尊重的关系,也正因如此。一旦这种关系破裂,就如过去金钟彬总长那样,往往以检察总长递交辞呈告终。现在保障检察总长两年任期并强调其独立性与中立性,也是承认其与作为政治人的长官不同的地位与角色。

最近成为问题的韩国法务部不公开起诉书,更加难以令人接受。即便是公布嫌疑事实罪,也只针对提起公诉之前的公布。提起公诉之后,除有特别理由外应进行公开审判,故没有不公开的理由。更何况就事件性质而言属于公职人员(公人)的问题,因此国民的知情权应优先于个人隐私保护。如秋长官所主张,国外也有由法院公开的事例,但为何偏偏要在此案中改变惯例?为改变惯例是否已与法院协商?

虽然能感受到秋长官对检察改革的意志,但认为其方向不正确的国民不在少数。就这样强行推进,在国民眼中只会是另一种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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