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09 | 조상인 기자

瞪着又能怎样…睁大眼睛再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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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到。腿稍微张开一点。肩膀往后仰。”

应邀参加裸体行为艺术的女性被赋予的课题是“站着小便”。面对并非职业模特、因而更显尴尬的这些人,艺术家高声喊道。尿液倾泻而出的瞬间,忍住的笑声如哭声般爆发出来。那是一种复杂的抽泣,不知是掩盖羞耻与尴尬的笑,还是未曾体会过的解放感与喜悦引发的哭。这是现代美术家张芝娥(47岁)2006年制作的《站着小便》的制作影像。这是包括2014年国立现代美术馆“年度作家奖”在内的多个展览中展出的该艺术家的代表作,而记录制作过程的影像最先迎接观众。这是在首尔钟路区斗山艺术中心一层斗山画廊举办、持续至本月15日的张芝娥个展《瞪着又能怎样》。

斗山画廊自2011年起每年举办策展人支持与发掘项目“斗山策展人工作坊(DCW)”。参与DCW的三位策展人朴秀智、朴智亨、千美林从各自的视角切入艺术家张芝娥过去20多年的作品,策划了这一展览。

策展人朴秀智从情动(affect)的脉络看张芝娥的作品。她在多件作品中共同发现不快与愉快、施虐与受虐、许可与禁止、兴奋与不安、喜悦与暴力等相反情感以“根本性动摇”的方式共存,并分析其意义。在2000年的影像《成为艺术家的身体条件》中,亲自担任表演者的艺术家站在墙前,一位未露脸、手臂健壮的男性打她、揪她的头发,甚至吐痰。在展厅见到的张芝娥说:“我请后辈帮忙拍摄,在不可预测的状况和无法反抗的暴力面前,我不知不觉露出了并非本意的笑。起初只是作为记录拍摄的影像,但那流露出来的微笑被认为很重要,于是取名为《成为艺术家的身体条件》。”

请同意成为作品的情侣们用吻痕在身体上刻下字母的《On My Mark!》同样交织着快乐与沟通、爱与暴力。策展人朴智亨称之为“极其痛苦的写作过程”,将其读解为写作与行为性的意义。《On My Mark!》是美军上级向下属下达命令的口号,而在作品中可以发现刻在裸体隐秘部位的O、N、M等字母。性少数者、性劳动人权运动家等出场人物的身份各不相同,但在裸露的肌肤上完全看不出这些。用混入牛血的颜料写下莎士比亚定型诗“十四行诗”句子的《爱之歌》,低吟着浪漫之爱与暴力之血的冲撞点。由于写在薄薄的纱布上,连投在后墙上的影子也成为作品的一部分。艺术家坦言:“我用死去动物的血,蹲着写了三个多月,写下永恒的爱之歌。”

策展人千美林则从人物的独特性、媒介的特性等出发,以“崇拜式视角”审视同样的作品。她邀请人们重新审视此前主要被视为抗争性女性主义艺术家的张芝娥的个人与哲学的另一面。以血色颜料绘制的《红色素描》系列,始于2013年,当时艺术家本人和家人频繁出入医院、身心变得脆弱。无论在动机还是内容上,都更接近观察并抚慰自己的日记。也被用作展览标题的《瞪着又能怎样》,画的是某个不安的日子里,前方卡车上锈蚀的锁扣看起来像瞪视的眼睛的场景。

虽然这是一个乍看以挑逗性图像呈现的展览,但它有着抚摸那些甚至难以用言语说出的“某个部分”的力量。虽由三位策展人共同策划,但作为一个展览,其完整性尤为突出。 /文·图=赵相仁记者 cc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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