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08 | 김영필 기자

[金永必的三分钟华尔街] 魔力的伯尼与皮特、无力的拜登……比赛早已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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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Aio党团会议(党员大会)现场。计票问题至今仍在引发争议,但无论如何,Aio党团会议是首次确认民主党内部气氛的场合。实际采访后感受不同。起初伯尼·桑德斯参议员(佛蒙特州)的气势过于强劲。到最后阶段,印第安纳州南本德市市长皮特·布蒂吉格也猛烈追上。结果实现了最后的反超。前副总统乔·拜登比预想的弱。仅从现场气氛看,是“桑德斯>布蒂吉格≫沃伦>拜登”。Aio党团会议的结果从一开始就在一定程度上已被决定。

令人入迷的伯尼<3,000人>……让人点头认可的皮特<2,000人>

伯尼·桑德斯议员的演讲,一旦听过就难以忘记。因为太过强烈、通俗,且信息明确。

比如这样。这是1日(当地时间)在锡达拉皮兹的演讲。

“我们将与华尔街、健康保险公司、酒类企业、化石燃料企业以及军工复合体(军工企业)等抗争到底。我们将击败唐纳德·特朗普。让我们彻底改变美国。”

就是这种方式。他的声音有力,令人难以相信他已79岁。这天聚集了3000人。他发音清晰,使用相对简单的英语,听起来非常入耳。与特朗普总统相似。

2日他说:“明天(3日,党团会议当天)是特朗普总统末日的开始。”参加活动的人们只能为之狂热。

他的活动像一场庆典。参加者高呼“伯尼!伯尼!”或“伯尼~桑德斯!”,声音之大以至于听不见周围的谈话。去他的活动现场会发现,以热情的20、30岁群体为中心,黑人、白人乃至中老年人,支持层非常多元。据美联社在党团会议前进行的一项民调,艾奥瓦州约有一半的20、30岁人群支持伯尼。这说明年轻群体“改变美国”的渴望很强烈。

当然,他是左派。听他讲话时,会有一种似要摧毁华尔街的、有时甚至令人发怵的感觉,但在现场会沉醉于气氛之中。就连作为外国人的记者也会产生“我们能够一起改变”的想法。伯尼就是这样一位具备魔力的政治家。

布蒂吉格也是如此。他支持层的热情与伯尼相比也不落后。支持者的欢呼持续之久,使布蒂吉格不得不多次高喊“谢谢”。从新泽西纽瓦克机场飞往艾奥瓦州首府得梅因的航班上挤满了布蒂吉格的支持者。布蒂吉格也有吸引人的魅力。虽然38岁,却有历练感,他的演讲也很有力量。党团会议前一天聚集2000人并非偶然。布蒂吉格的支持层甚至在党团会议当天晚上等待他的演讲达3到4个小时。艾奥瓦州的一位居民称赞说:“他很聪明”,“不是还服过兵役吗”。在美国,服兵役是非常重要的因素。布蒂吉格的支持层也有强烈的“改变一下”的想法。

仔细想来,党团会议的结果从这时起就已经出来了。虽然得票率不足15%的候选人支持者必须改投其他候选人或放弃的规定让布蒂吉格受益,但从一开始按最大动员人数计算,桑德斯3000人、布蒂吉格2000人,就是第一、第二位。

困倦的拜登……差2%的沃伦

最初与桑德斯议员一同被视为“两强”的前副总统拜登的竞选活动,说实话令人失望。2日在得梅因海厄特中学举行的拜登前副总统的活动也聚集了不少人。体育馆几乎坐满,但后来看,媒体大概占了30~40%。活动开始后一个多小时拜登前副总统都没有出场,只有支持者的支持演讲接连不断,外国记者之间因此发出了“这是什么啊”之类的不满。

拜登前副总统出场后也一样。他的演讲缓慢且缺乏冲击力。很多时候连声音都听不清楚,给人一种含糊不清的感觉。我似乎明白了唐纳德·特朗普总统为什么称他为“困倦的乔(sleepy Joe)”。这与给人强烈印象的桑德斯议员的演讲截然不同。“我要复兴中产阶层”或“我要阻止特朗普总统连任”这样的信息不错,但让人觉得相对缺乏力量。会场也相对安静。他的演讲变得枯燥后,记者们一个接一个离场。起初连立足之地都没有的会场,到后半段开始变空。虽然是聚集了1100人的活动,但拜登的衰落早已注定。

伊丽莎白·沃伦参议员也很有力量。2日在印第安诺拉辛普森学院举行的活动聚集了约350人。相对来说人数最少,但气氛依然热情。沃伦议员在上到二层会场之前,与聚集在一层的支持者及记者见面,即席接受了提问。看上去充满自信。这天她说“到了对资产5000万美元以上者征收富人税的时候了。用这笔钱免除4300万大学生的助学贷款”,随即引发欢呼。同时,她与会场的孩子们一一合影。就个人而言,与孩子们合影的样子令人愉快。在繁忙的行程中仍照顾作为美国未来的孩子们、鼓励政治参与的样子让人羡慕。不过,与桑德斯这样的候选人相比,总觉得差2%。虽有自己的领袖气质,却似乎缺了点什么。这一天,我对沃伦的支持者安德鲁·邓所说的“根据竞选伙伴副总统候选人选谁,完全有可能击败特朗普”深有同感。

朝鲜半岛、伊朗?没太大关心……今后初选中新罕布什尔的得票率很重要

走访竞选现场时,我有一个感受。参与民主党初选或大选的支持者及民众,与我们的想法不同,对朝鲜半岛或伊朗这样的国际问题并不关心。在韩国国内,人们仿佛认为特朗普总统处理朝鲜问题就是为了大选。当然,他可以通过这类成绩向民众炫耀自己的政绩。但除非像美中贸易协议那样能给美国民众带来直接好处,否则认为美国民众没有太大兴趣才更恰当。

以桑德斯议员的演讲为例。他的演讲涉及△打倒特朗普 △攻击华尔街、保险公司、军工企业 △免除助学贷款 △健康保险问题 △美国的贫富差距等。在国际问题上,唯一被重点提及的是气候变化问题。即气候变化是真实存在的,必须予以应对。

其他候选人也类似。美国内部问题优先。候选人讲的是美国民众好奇的、以及想听的内容。当然,在媒体采访或辩论会上会涉及外交政策部分。这也是能了解主要候选人身份认同的部分。

但在作为激烈战斗现场的党团会议竞选活动中,很难看到这类内容。对我们而言是生死攸关的问题,但对美国民众来说,自己的生计问题更重要。也就是说,如果认为美国民众对朝鲜半岛抱有极大关心、并且这会直接影响到大选,那就有问题了。不能产生错觉。这一天,我想起了去年见到的大选民调专家、哥伦比亚大学教授罗伯特·夏皮罗所说的“朝核或伊朗问题对美国大选不会产生特别影响”。

现在关注的焦点是11日的新罕布什尔初选(预选)。就目前来看,桑德斯议员绝对有利,但布蒂吉格能获得多少票很重要。也就是说,根据输得有多漂亮,可能出现布蒂吉格大势论。相反,拜登前副总统则处境紧迫。虽然其战略是在南卡罗来纳之后乘势而上,但若在新罕布什尔也惨败,前景难以预测。

民主党初选也呈现出中间派对左派、20、30岁群体对中老年层的对决格局。这正是新罕布什尔初选备受关注的原因。 /得梅因·印第安诺拉·锡达拉皮兹=驻外记者金英必 suso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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