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08 | 전희윤 기자

“不应抑制旅行”……世卫组织过度“偏袒中国”的原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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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拥有可以采取行动的机会之窗。不要放弃这个机会之窗。”

面对已超越中国、令全球陷入恐慌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扩散事态,世界卫生组织(WHO)总干事特德罗斯·阿达诺姆·盖布雷耶苏斯发表了充满希望的言论。尽管死亡人数已远超400人、确诊者也超过2万人,但他称中国的举措阻止了新冠肺炎向海外严重扩散。相反,盖布雷耶苏斯总干事把批评的箭头指向其他国家,称部分富裕国家在共享发病病例方面落后。他指出,WHO在中国以外国家的发病病例中,仅有38%收到了完整报告,并称“如果没有更好的数据,要确认感染症如何传播将非常困难”。

对于盖布雷耶苏斯总干事的上述言论,全球难掩困惑。因为在他发表该言论的4日(当地时间),中国境内新冠肺炎确诊患者人数统计为2万471人,其中死亡425人,有分析认为这已超过2002~2003年重创中国的非典(SARS,严重急性呼吸道综合征)的威力。非典爆发时,中国大陆出现约5327名确诊者和349名死亡者,而这是2002年11月至次年8月间发生的数字。新冠肺炎自去年12月8日首次出现确诊判定后,不到两个月死亡人数就超过了非典。此外,中国以外的23个国家出现了接近160名确诊者。

围绕WHO对新冠肺炎扩散的应对,国内外表示质疑并非首次。上月30日,WHO就新冠肺炎扩散宣布“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PHEIC)”,但对这一在病毒已扩散至全球之后才作出的决定,涌现出“反应迟缓”的批评。此外,在宣布突发事件状态的同时又表示不建议限制贸易与人员流动,也引发了是否过度顾及中国的质疑。

在新冠肺炎如此难以控制地扩散的情况下,WHO仍看中国眼色,对此各种猜测和分析层出不穷。首先,有分析认为这是因为盖布雷耶苏斯总干事走的是“亲中路线”。出身非洲贫国厄立特里亚的盖布雷耶苏斯总干事,在中国支持下于2017年当选WHO总干事。当时中国政府表示未来10年将向WHO投入600亿元人民币(约10万亿韩元),对WHO贡献度如此高的中国对他给予全力支持,最终促成其当选。当时中国外交官为使盖布雷耶苏斯当选总干事,还以强大的资金实力为武器,面向发展中国家展开了支持活动。就此,路透社报道称,在美国屡次表明缩减援助意向、包括削减WHO所属联合国援助款中6.4亿美元的情况下,WHO不得不顾及中国。再加上中国在盖布雷耶苏斯总干事家乡埃塞俄比亚的道路建设中承揽了70%以上、并投入巨额资本,也有分析认为这使其对中国抱有更友好的态度。

还有质疑称,WHO内部也曾对中国的初期应对提出批评,但盖布雷耶苏斯总干事对此置之不理、为中国开脱。据英国《泰晤士报》报道,WHO咨询机构紧急委员会成员、澳大利亚科廷大学名誉教授约翰·麦肯齐表示,“我认为中国因为在武汉举行的重要会议而试图对患者人数保持沉默”。他同时批评中国未迅速报告感染病例是“值得谴责的行为”。上月新冠肺炎开始急剧扩散之时,正是武汉所在的湖北省召开地方两会的时期。因此有分析认为,中国是为了不让地方两会被新冠肺炎事态遮蔽而隐瞒了感染病例。《泰晤士报》的报道与盖布雷耶苏斯总干事此前为中国辩护的立场相悖,这也是有人批评拥有PHEIC宣布权限的总干事在WHO内部反对意见下仍始终偏护中国的原因。

对于盖布雷耶苏斯总干事在新冠肺炎事态上的应对不力,要求其辞职的呼声纷至沓来。据请愿网站“Change”显示,截至7日上午9时55分,共有32万4152人同意并在线签署了要求盖布雷耶苏斯总干事辞职的请愿。请愿者指出,“WHO应保持政治中立”,“总干事未作其他调查,只相信中国政府提供的感染者和死亡者人数”。

尽管存在此类争议,盖布雷耶苏斯总干事仍表示,“过去两天中国报告的新增感染者人数有所减少”,并评价这是好消息。但在中国境内死亡人数超过600人、确诊者超过3万人的情况下,若没有WHO层面明确且实质的应对,围绕盖布雷耶苏斯总干事资质的争议预计将持续。同时,WHO恐难避免被批评为不是与全球疾病作斗争的机构,而是充当特定政府发言人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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