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07 | 허진,이희조 기자

[警察队24/7]醉汉辱骂、紧急报警,第一天就满头大汗……“和理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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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做了无数次准备,可真被人骂脏话时还是有点慌。”

上月31日,在首尔麻浦警察署弘益区队见到的新任警察姜基浩(28岁)巡警这样说,似乎还不习惯第一次夜班实习。

与姜巡警一样,去年7月堂堂通过第300届警察公务员公开招考的1675名新任巡警,于同年9月进入中央警察学校。他们在今年1月完成各自被分配的辖区警署培训,自当月末起被投入一线区队,目前正全力进行现场实习。区队实习阶段是被派到一线现场、与前辈警察一起处理民众投诉或报警,从而培养应对各类实际案件能力的过程,也是新任警察培训诸多环节中屈指可数的重要课程。

Seoul Economic Daily当天随同被投入弘益区队夜班的姜巡警,以及前一天30日在首尔瑞草警察署盘浦区队上白班的张志勋(25岁)巡警,采访了他们蜕变为“真正警官”的过程。作为检警侦查权调整之后、社会对侦查专业性和人权侦查期待值提高后首批选拔的警察,他们身上透着坚定的意志。

投入现场实习的姜巡警,当天右下方警察背心口袋处的手格外忙碌。因为那里装着一本随时记录实习现场所学的记事本。无论是出巡前听注意事项时,还是在巡逻车内外,姜巡警都把所学的一切密密麻麻记在本子上。

首尔麻浦警察署弘益区队被视为首尔各区队中最繁忙的地方。每年处理约3万件报警受理,这相当于首尔一个警察署单位一年的处理量。当天与姜巡警一同登上巡逻车的李元亨警长笑着说:“弘益区队以让戒了烟的人重新抽烟而‘声名远扬’。”姜巡警为了到弘益区队工作,把麻浦警察署作为第一志愿。姜巡警说:“工作会很难,但我认为那正是能学到很多东西的地方”,并表示:“这里是我入伍前来玩过的地方,如今成为警察回到这里,感慨万千。”

晚10时37分左右,姜巡警所乘的45号巡逻车接到第一起报警。戴着眼镜正在记录的姜巡警立刻把本子塞进口袋,将视线移向显示报警内容的车内小屏幕。这是一位市民目击约会暴力后的报警。几分钟后又传来信息,称嫌疑人和受害者乘同一辆车离开了现场。这位警官强调现场情况的多变性,并向姜巡警说明这种情况下应如何应对。

现场实习培训也是把此前从书本上学到的理论与现实“同步”的过程。因为一线实际遭遇的现场比理论复杂、多样得多。当天与姜巡警同行值班并负责培训的弘益区队警官郑然鹤表示:“弘益区队发生的案件实在五花八门,连工作多年的职员都觉得难”,并补充说“亲身经历、亲自体会才是正道”。

晚11时24分左右接到的第三起报警,同样比理论复杂。报警内容是醉汉殴打出租车司机。巡逻车抵达现场后,可以看到与司机争执的醉汉。前辈警察花了十几分钟劝说醉得几乎无法对话的醉汉,似乎终于成功让其自愿随行前往区队。但在前往区队的几分钟里,醉意更浓的醉汉在距区队仅几步之处骂警察,拒绝随行。

此前已掌握醉汉的姓名和住址,但未获得电话号码,在这种尴尬情况下,前辈警察只能持续劝说。因为在已实现自愿随行的情况下,必须拿到电话号码,后续侦查才能顺畅进行。但最终警察只能让坚决拒绝的醉汉回家。

其实这起事件本可以更轻松地收尾。出动现场醉汉曾告知电话号码,但当时忙于现场控制的姜巡警没能记下来。姜巡警说:“当时精力都被控制醉汉占去了,加上紧张,错过了时机”,并谈到感受:“今后遇到这类事件该怎么做,我好像多少明白了一些。”

盘浦区队张巡警的白班同样是学习的延续。上午6时30分左右上班的张巡警,在核对前一晚辖区内发生的案件后,学习了清点枪械数量的方法和处理拾得物的方法。这两项既是区队最年轻成员的职责,也是培训进行的三个月里张巡警要做的工作。被问到从清晨就开始值班是否疲惫,张巡警微笑着说:“想着要接受培训,睡得不太好,但因为紧张,完全不觉得累。”

上午,张巡警的直接前辈宋宇镇巡警进行了“理论授课”,学习辖区地理、行政业务处理方式、民众投诉应对方法等。盘浦区队辖区内有高速客运站以及京釜线、湖南线,因此熟悉辖区地理尤为重要。宋巡警解释说:“现在还是实习初期阶段,比起复杂内容,先讲区队的整体情况”,“整个实习期间,关于‘基本功’的培训会反复进行。”

午饭后,巡逻一队队长李正鹤警官进行了约1小时的“巡逻车培训”。虽然正是容易犯困的时段,但在张巡警脸上看不到一丝睡意。这项培训的方式是,坐在驾驶座的李警官带着车绕遍整个辖区,讲解各区域特点,张巡警加以熟记。面对陌生的辖区巷弄景象,张巡警的眼睛离不开车窗。听到李警官说“这里是新沙洞美食街,酒吧那边经常有让人心惊肉跳的报警”,张巡警表情紧张,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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