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04 | 권홍우 논설위원

[今日经济小史] 上海空战中的朝鲜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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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问题。第一,航空母舰首次投入实战是何时何地。第二,韩国人飞行员最早参战的战斗在哪里。答案相同。1932年的中国上海。日军以日本僧人遇袭事件为借口在上海登陆(1月28日)的6000人,还得到了航空力量的支援。搭载于1.5万吨级水上飞机母舰能登吕号上的8架十四式水上侦察机挂载炸弹,轰击中国军阵地。防守上海地区的中国军第十九路军虽被视为二线部队,却奋力苦战坚守。

一度互有进退的战局,随着日本增援舰队抵达而急剧倾斜。由世界最早的正规航空母舰凤翔号(1万500吨)、当时世界最大航空母舰加贺号(4万2500吨)以及3艘轻巡洋舰、4艘驱逐舰等组成的日本机动舰队连日出动舰载机,以机枪扫射并投下炸弹。中国也并非一味挨打。它从全国搜罗战斗机与日本对抗。1932年2月5日,日本舰载机5架与中国战斗机9架展开空战。亚洲首次空战的结果是平局。双方均无损失而各自撤退。

开战初期,日本轻视中国的航空力量。这也不无道理。在比上海事变早约四个月爆发的满洲事变中,拥有中国军阀中最强空军力量(约300架)的张作霖军阀,飞机还未升空就被关东军夺走。部署在上海附近的中国空军以德制与美制战斗机迎战日本,终因寡不敌众而败,但至少显示了存在感。上海事变与韩国有着特别的因缘。对于因满洲事变、上海事变以及满洲国建国而屡受日本压迫、沉浸于挫败感中的中国人而言,尹奉吉义士在虹口公园投弹的义举(1932年4月29日)留下了深刻印象与感动。此后中国积极援助临时政府的独立运动。

上海空战也是我们已经遗忘的自豪与遗产。有记录显示,朝鲜族首位女性飞行员权基玉(当时31岁,1988年去世)参加了上海防御空战。如今是改写吉尼斯纪录的时候了。吉尼斯纪录中登载的世界首位女性战斗机飞行员是1936年投入实战的土耳其人萨比哈·格克琴(Sabiha Gokcen),但真正的主角是韩国的权基玉。作为被尊为土耳其国父的阿塔图尔克养女,格克琴的名字留在伊斯坦布尔附近的国际机场上,而我们却渐渐忘记了曾被称为“空军之母”的权基玉。复原可传承给后代的历史,是我们这个时代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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