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03 | 권구찬 기자

[清论直说]“高考频繁改革源于政界‘选票管理’…政府应放手招生”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4日是主要大学正规批次录取结果公布日。考生与家长悲喜交加,但有一位教育专家格外为“以大学修学能力考试(修能)分数决定成败”的现实感到痛心。他就是设计现行修能制度的高丽大学名誉教授朴道淳。修能是为改善以教科书背诵为主的“学力考试”弊病,在卢泰愚政府时期经过测试后,于金泳三政府执政首年的1994学年度招生中全面引入的。朴教授感叹道:“如今的修能丧失了原本宗旨,与按分数排队的过去学力考试没有区别。”2020学年度招生季与留下“爸爸机会”这一新词的曹国事件叠加,围绕招生制度的争论比任何时候都激烈。记者会见设计修能的朴教授,就我们社会的难题——高考制度改革进行了交谈。

-请先说明取代学力考试、创设修能的背景。

△宗旨是减轻备考负担。学力考试是以背诵为主的学习。据调查,过3年就会忘掉约70%。我们得出结论:不能让学生靠背诵应考。因此把它开发得类似智力测验。修能顾名思义,是测量大学上课所需最低学力的考试。那就是语言和数理。数理不是数学,而是测量逻辑思维能力。

-修能为什么变质为学力考试?

△卢泰愚政府时期做了7次实验评价。起初只有语言和数理两项,考虑的是合格与不合格两级评价。但科学界群起反对。他们大闹说要搞“科学立国”,为何受到冷落。理工科方面说要读英文原著需要阅读能力,要求加入英语,社会科学领域也提出与科学界类似的要求。我向卢总统说“这样不行”,但没被采纳。各大学要求把修能分数化以提高区分度,这一要求被接受后,情况更加纠结。大学们表示要把修能作为重要的选拔要素,于是从首届修能起,开发当初的宗旨就被破坏了。它沦为排队式的学力考试。按原本的设想,修能满分者应有2万人左右,但直到1999学年度才出现满分者。

-修能好歹算是公平的评价吧?

△修能是客观的,但我不同意它公平。修能分数只不过测量了知识的一部分。更重要的是存在测量误差。智力测验的误差也是正负10分。修能更是如此。以1分之差决定大学录取与否,同分时还要看出生年月日,这公平吗?

-曹国事件后政府表示要把修能比重扩大到40%。

△这是错误的路。教育当局自行设定修能比重本身就是荒唐的。既然是排队式考试,为什么还要增加?

-那么修能应如何改革?

△若维持现状,废除是最好的。排队式考试会让教育一味走向应试。这是毁掉教育的路。要与“修学能力”测量相称地评价潜力,就必须实行绝对评价。等级也应从9级减为3级。修能多元化也是办法。海外有这样的先例。如果有多个修能,排队就不容易了。

-那样一来会丧失区分度吧。

△减少修能对招生的影响力就行。为此政府不应主导。虽由评价院命题,但实际上钥匙握在教育当局手里。修能应只作为大学选拔学生时所需的最低信息来使用。

-归根结底是说要保障大学的学生选拔自主权。

△是的。国家对招生的介入要最小化,大学的自主权要最大化。与选拔有关的一切选择和决定由大学自己作出、责任也由大学自己承担,这是上策。明明没有让所有人满意的制度,历届政府却都执着于招生改革,只做打补丁式的处方。我在4届政府担任过招生政策咨询,问题较少的时候恰恰是政府介入较少的时候。

-听起来是要恢复大学自主考试。

△并不只是说要像过去那样恢复笔答考试。而是要把招生改为以大学为中心。我个人认为深度面试更可取。做深度面试就能核实自我介绍书或学生档案中记录的内容。例如,履历再漂亮,只要用5分钟一环扣一环地追问,就能知道是不是糊弄。大学以成本高为由,或因能力不足而不这么做,这才成了问题。

-对频繁的招生改革批评很多。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政务判断”。说白了就是权衡政治得失来做“选票管理”。也有阵营逻辑的一面,但只要有助于得票,就贴上减少课外辅导、高中教育正常化等各种华丽辞藻去动它。反正不花钱,没有理由不干。

-这不是一种民粹主义吗?

△这是另一个层面的问题。是因为知道大家对招生不满,出于想稍作改善的心思。在改革过程中,再好的制度,只要是掉票的方向绝对不会去改。但招生的利害关系错综复杂。学生、家长、教师、大学各有各的立场。只要有35%的国民赞成就算大成功。即便受到批评,只要获得那种程度的支持,至少应保持10年以上的一贯性。至少号称百年大计的教育应摆脱政治影响。

-要减少政治风向该怎么做?

△对于政府打算设立国家教育委员会这一中长期教育政策的社会共识机构,其宗旨我是认同的。但若被阵营逻辑束缚而排除对立面人士就不行。那样下一届政权还会再变。即使费时间,也要经过激烈争论得出共识,并赋予约束力使制度在一定时期内维持,这很重要。只有这样,政权更替后才不会随意乱动。

-请提出减少课外辅导的方案。

△课外辅导费问题的根源在于竞争。这不只是招生制度的问题。即便是好制度,只要竞争激烈,课外辅导需求就会增加。寻找缓和竞争的方案才是正解。

-教育部解体论时常被提及。

△如果保障大学的招生自主权,就没必要设置教育部这样的庞大组织。中小学教育政策是教育监的职责。美国的教育部曾恢复设立,但其作用仅限于国家层面的研究经费分配。如果国家教育委员会通过相关法律得以设立,废除教育部是值得考虑的。/权九灿首席记者 chans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