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02 | 김현진 기자

病毒肆虐、对策滞后、城市封锁……看电影便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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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疫苗的新型病毒肆虐、人影绝迹的寂静街道、因封城而动摇不安的市民……

当平静的日常受到威胁时,现实有时会让人感觉像电影中的一幕。如今全球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而陷入恐惧与不安,一系列仿佛预见了今日现实的电影正受到关注。这就是以《极度恐慌》(1995)为首的病毒灾难片。

当然,电影毕竟只是电影。但随着新型病毒不断出现、传染病威胁加剧,电影中的危机不再只让人觉得是虚构,这也是事实。通过《极度恐慌》《感染列岛》(2009)、《传染病》(2011)、《流感》(2013)这四部电影,我们梳理了病毒电影中可与现实对照的“公式”——从病毒的起源、急速扩散,到人类的危机及其克服过程。

■起:病毒的开端

与现实一样,电影中的病毒也始于动物。第一名感染者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感染的。在《传染病》和《感染列岛》中,像新冠病毒一样,蝙蝠是宿主。《传染病》中,蝙蝠与猪结合而成的变种病毒从香港开始,扩散至全球;《感染列岛》中,病毒从一名曾在西太平洋阿冯共和国行医的日本医生开始,在日本蔓延。《极度恐慌》中的起点是猴子。在被埃博拉病毒摧毁的非洲扎伊尔某村庄附近发现的猴子被货船非法运往美国,这只猴子的病毒感染了在检疫所工作的职员(金博·斯科特),病毒由此在美国蔓延开来。韩国电影《流感》中,偷渡入韩的人中有一人感染了变种禽流感,病毒由此从韩国京畿道盆唐开始扩散。

■承:麻痹大意下错失的防扩散时机

致命病毒的扩散速度快于人类预测。而政府的应对措施总是更慢。《极度恐慌》中,金博在不知自己已感染病毒的情况下四处与人接触,结果病毒扩散到美国一个名为“雪松溪”的整个小镇。《传染病》中同样如此。首名感染者贝丝在不知自己已感染的状态下回到家中,病毒传染给了她的儿子。贝丝及其儿子以及与她接触过的人相继丧命,但政府官员和世界卫生组织(WHO)等国际机构在初期未能掌握其关联性,直到事态严重到无法收拾后才意识到问题。

病毒也会在医疗机构内迅速蔓延。前往药店的感染者一声咳嗽,使人们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暴露于病毒,进而呈几何级数扩散(《流感》);或在医院出现首名病毒死亡者后,院内感染者接连出现(《感染列岛》)。不过电影中病毒的扩散速度和致死率被设定得远高于现实。

■转:最坏的混乱与封城、极端措施

“不要见任何人,不要触碰。远离人群。”(《传染病》)

随着病毒迅速扩散,不仅感染者,未感染者也被恐惧笼罩。城市功能陷入瘫痪,人们开始抢购物资。曾经人潮拥挤的街道只剩下寂静。有人为避开感染离开原本居住的地方,城市也可能变成无法无天之地。

正如现实中中国政府封锁武汉,电影中政府也为阻止病毒扩散到更多地方而封锁病毒发源地。《极度恐慌》中,政府动用军队封锁村庄,甚至制定了轰炸村庄和居民的计划。《流感》中封锁了感染开始的盆唐,并将感染者与非感染者分离收容于营地,片中还出现了将尚未死亡的感染者拖走焚烧的场面。《传染病》同样封锁美国芝加哥等城市或阻断城市间往来;《感染列岛》中对感染起始的医院采取隔离措施,但病毒早已扩散至日本全境。

■结:疫苗的发现,战胜病毒的人类

克服前所未有的致命病毒的唯一方法是开发疫苗。电影中即使事态恶化到最坏,研究人员仍不分昼夜专注于疫苗开发。流行病学调查官也会在此过程中暴露于病毒而丧命。知名博主谎称“自己也是感染者”,散播“连翘液有助于治疗”的无根据传言,人们便争相抢购。(《传染病》)

然而在种种混乱与危机中,最终的胜者仍是人类。通过未感染病毒者的抗体等成功开发疫苗,治疗获得成功。《感染列岛》中,病毒肆虐6个月后疫苗完成;《传染病》中,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的病毒研究员将试验性疫苗注射到自己身上进行临床试验,最终开发出疫苗。《极度恐慌》中也成功开发出现实中并不存在的埃博拉疫苗“E-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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