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30 | 오지현 기자

[轮值专栏]卡洛斯·戈恩与日本司法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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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即将受审的前日产汽车会长卡洛斯·戈恩逃往黎巴嫩,发生了如电影般的事件。担任日产会长20年并兼任雷诺会长的戈恩的没落,源于日产与雷诺的合并议题。雷诺最大股东法国政府认为,通过合并打造全球最大汽车公司,投入巨额研发(R&D)资金,就能在电动汽车和自动驾驶汽车竞争中取胜。戈恩起初反对合并,但在埃马纽埃尔·马克龙就任总统后改变立场,表示愿意讨论合并。此后,2018年11月戈恩被东京地方检察厅特搜部逮捕。数周后因证据不足获释,但再次被捕。戈恩保释获释后召开记者会表示要揭示真相,东京地检又一次将其逮捕。逃离日本前,戈恩竟反复经历了4次逮捕与释放。

戈恩逃往黎巴嫩后,日本检察机构与司法制度的落后成为全球性争议。戈恩主张日本检察与司法体系落后,甚至称黎巴嫩的司法体系比日本更公正。这给自诩发达国家的日本带来巨大冲击,但世界舆论对此表示认同。戈恩声称,他在没有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接受检方调查,遭到逼供以及要逮捕其家人的威胁。通过拆分调查和起诉而反复逮捕、释放,在西方视角看来也极为异常。日本司法体系是否遵守无罪推定原则也受到质疑。

在此过程中,日本法务大臣也说错了话。日本法务大臣曾表示,如果戈恩无罪,就应在日本法庭上证明自己无罪,结果招致讥讽——日本法庭没有无罪推定原则。曾就任日本奥林巴斯社长后揭露公司高达17万亿韩元的会计造假、上任两周即被解职的迈克尔·伍德福德表示,对在日本能否获得公正审判存在重大疑问,这为日本司法体系公正性争议再添一把火。与戈恩关系不佳的法国总统马克龙也表示,曾多次从保护被告权利的角度向日本首相要求改善。

即便如此,日本仍选择了自尊心,而非反省自身司法体系。主张应在司法体系中加强人权保障的舆论几乎看不到。日本韩国法务部大臣针对刊登指出日本司法体系落后的报道的美国《华尔街日报》(WSJ)提出反驳,称日本司法体系是公正的,同时只聚焦于戈恩的海外逃亡,表示正在推动对保释中的被告佩戴GPS警报器的方案。

虽然这是发生在邻国的事,但希望这能成为我们从全球标准角度反思自身司法体系在人权保障方面是否存在不足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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