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28 | 우영탁 기자

怪传闻·1339热线不通仍“慢半拍”……武汉肺炎愈发像M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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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例确诊患者的接触者是96人还是172人?差了近一倍,这是怎么回事?”

28日上午11时,京畿道平泽市在媒体通报会上表示,“截至目前的流调结果显示,第四例确诊者与96人有过接触”。仅3小时后的下午2时,疾病管理本部长郑银敬宣布,“第四例确诊者的接触者为172人,其中密切接触者95人”。

围绕被称为“武汉肺炎”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政府的传染病管理系统多处出现裂痕。为让疑似患者不必直接前往医院而进行申报的疾病管理本部呼叫中心(1339)已被打爆,社交网络服务(SNS)上谣言四起,而能够平息这些传言的信息公开却迟迟不来。“中东呼吸综合征噩梦”重演的担忧正在扩大。

◇被打爆的1339呼叫中心……事后才决定增员

郑本部长在26日于政府世宗办公大楼举行的通报会上表示,“若访问湖北省等中国地区后出现疑似症状,请不要直接前往医疗机构,而是向辖区保健所或1339咨询并接受指引”。但实际拨打1339后,能接通咨询员简直如同摘星。因为30名呼叫中心职员要应对比平时增加20~30倍、超过1万件的咨询电话。实际上,近期曾赴中国的30多岁男性A先生抱怨称,“春节假期末感到头痛便拨打1339,但20多分钟都没能接通”。

疾病管理本部为解决这一问题,决定将呼叫中心人力从30人最多扩充至100人,并与地方自治团体呼叫中心(120)以及健康保险审查评价院、健康保险公团呼叫中心联动,但A先生反问,“等得心累,有中国访问史却直接去药店或医院的人恐怕也不少”,“这样一来,设立1339呼叫中心还有什么意义?”

◇药品安全使用服务(DUR)也成了无用之物

第四例确诊患者于21日前往位于平泽的365联合医院就诊。据郑本部长说明,该医院通过电子系统药品安全使用服务(DUR)确认了其武汉访问史后,医生曾询问患者是否去过武汉市。但患者含糊地回答“去过中国”,医生也只开了简单的感冒药。第四例确诊者被隔离是在症状加重而自我隔离的25日。也就是说,尽管从武汉入境并被疑似感染新型冠状病毒,却被放任了长达4天。

对此,疾病管理本部方面解释称,“在并非疾病管理本部流调、而是医生与患者面对面诊疗的情形下,即便患者不配合医生诊疗,也没有可予处罚的条款”。这相当于承认,作为传染病预防手段的DUR系统可能形同虚设。审评院当天再次要求启用并安装可弥补DUR的海外旅行史信息(ITS)系统,以确认自中国入境者。

◇谣言四起,平息谣言的信息公开却迟缓

“听说第三例患者去过京畿道高阳市大型购物中心的汗蒸房。”26日上午,被提及为确诊者到访地的高阳Starfield等登上实时搜索榜,以线上地区论坛为中心,传言迅速扩散。这类传言得以平息,是在27日下午4时疾病管理本部亲自确认“并未到访Starfield”之后。第四例确诊者出现的27日,也仅公开了患者居住在平泽这一事实,所到访医院未被公布,导致有关医院的传言扩散。郑本部长当天表示,“医院公开较晚,深感抱歉”,“正在消毒,为安全起见公开时间推迟了”,但医疗界指出,“要阻止谣言,防疫当局和政府必须直接出面应对谣言”。

◇扩大了调查对象范围……“错失时机的事后对策”

疾病管理本部自当天起,将“调查对象疑似症状者”范围从“武汉市访问者”扩大至“中国全境访问者”,症状标准也从“有发热和呼吸道症状者”扩大至“影像检查显示有肺炎征象的所有人”。但有意见认为,这是错失阻断病毒扩散时机的事后对策。仅看第四例患者,若调查对象范围早些强化,第二次就诊时就可采取“医院隔离”而非“主动监测”措施。结果在春节假期期间,加剧了病毒向社区扩散的担忧。

文在寅总统26日发表了“不要过度不安”的对国民讲话,事态恶化后仅一天,即27日便指示对武汉地区入境者进行全数调查。此前对派遣包机保护侨民也持否定态度,后来才改变立场,但中央事故处理本部启动和传染病危机警报上调也被接连指出为迟缓。一位医疗界人士强调,“与安抚国民不同,传染病管理需要过度应对”,“武汉肺炎的传播力比中东呼吸综合征更快,需要强有力的先发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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