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25 | 정혜진 기자

《棒球大联盟》白承秀总经理即便“不懂棒球”也能做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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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视剧《棒球大联盟》中,除了带领棒球队“梦想队”的团长白承秀之外,还有一个为垫底球队梦想队的重建出力的存在,那就是数据分析员、弟弟白永洙。其存在感不输于布拉德·皮特主演的电影《点球成金》(2011年)中辅佐团长比利·比恩的数据分析师彼得·布兰德。精通棒球统计的白永洙的活跃,反映了近来各球团强调“数据棒球”的现实。此前只有几家球团零星招募一两人的数据分析员,如今在十家球团合计已增至15人左右。

数据分析与依据选手姿势、特定比赛习惯分析比赛能力的战力分析员不同,指的是在影响胜负的各种变量中发现有意义的模式,从而为战略决策提供帮助。其基础是比尔·詹姆斯创立的赛伯计量学(以数学、统计方式分析棒球的方法论)。如果说以前是凭“球尾很好”这种直观评价来评判投手,如今则是用球的每分钟转速(RPM)、滞空时间(FL)、放球点(握住的球最后脱手的位置)等数百项指标进行评价。更进一步,它还被用于制定夺冠目标、交易或选秀等选手资源管理、运营成本削减等宏观决策。数据分析员增多之所以新鲜,是因为这打破了以选手出身者为绝大多数的棒球团前台(从事行政工作的职员)壁垒。

现役数据分析员中有10人出身于棒球内容创作社区“棒球工作室”,因而备受关注。剧中作为白永洙所写文章介绍的《炎热改变一切,连棒球也不例外》,同样是原文照引自“棒球工作室”。

上月28日,记者走访了在首尔铜雀区舍堂洞一家自习咖啡馆举行的棒球工作室临时聚会。虽然不是例会,但一人提议了学习主题后,便有十一人自发聚集。这是全体三十名会员中三分之一的人数。到场会员的职业千差万别,从医学院学生到IT企业职员、足球数据分析师都有。

当天的聚会由在KT WIZ担任数据分析员的李熙元(照片,30岁)发起。李熙元在仁川文鹤球场所在的社区长大,每天出入球场,培养出看棒球的眼光。出于对数据的兴趣,他创建了棒球工作室,并与专业(高丽大学家庭教育学)不同,把数据分析当成了职业。他借着“棒球大联盟”(赛季结束后的战力补强期)之际,分享了如何有效实现棒球数据可视化的经验。他说“无论数据分析得多么精细,如果对方无法理解就毫无用处,所以把数据可视化到初中一年级学生也能看懂非常重要”,在介绍开课初衷时,四处开始有人点头。

棒球历史迷、选手迷、球场迷——即便在棒球内部细分的兴趣各不相同,但把他们紧紧联结在一起的是棒球数据。正如听到数据分析一般会想起电影《点球成金》那样,这在国内还是个陌生领域。尽管如此,在影响胜负的变量错综复杂、数据量庞大的棒球领域,它的进展最为迅速。李熙元谈到数据分析员的作用时说:“选手出身的人会看这名选手如何运用身体,而我们即便不看这名选手怎么做,也能通过记录看他是如何积累职业生涯的,所以视角有很大不同”,“这就像看病时为了具体诊断而做计算机断层扫描(CT)或磁共振成像(MRI)一样”。实际上,如果感觉A投手投球到后段力量减弱,就把这一点数值化,建议说一场比赛投出20个以上的球后放球点会发生变化,从而与前期在比赛表现上出现差异。他解释说,在实战中,比起选手的弱点,更重要的是强项;若选手本人并不清楚自己的强项,让他意识到这一点正是数据分析的领域。

像李熙元一样,许多会员起初是为解决自身的好奇心而与数据较劲,并以此为基础制作专栏、播客、视频等内容。把捕手的框球(Framing,把坏球接得像好球一样的技术)认定为一种新价值,并分析介绍擅长此技术的捕手一个赛季能带来多少胜场,也是出自棒球工作室。随着这些资料不断积累,各球团也开始关注棒球工作室。目前进入SK飞龙、乐天集团巨人等球团担任战力分析员的案例有所增加。

为了成为球团队医而考入延世大学医学院的吴渊宇,在本科阶段结识棒球工作室后改变了志向。他目前的目标是查明现在被认可的棒球数据具有多高的可信度,并发掘出新的“点球成金”。

“很多人把点球成金理解为上垒率(把打者从打席活着上垒的比例换算成百分比),但如果所有球团都看重上垒率,这就不再是点球成金了。必须在早期的Trackman系统(追踪球场内所有比赛动作以采集数据的雷达系统)等其他球团尚未注意到的竞争优势中找出强项,才能成为新的点球成金。”他计划在完成公共卫生服务后转入数学系,开始研究棒球统计。

剧中刚入职的白永洙与教练组自由沟通,在新人选秀等决策中发出自己的声音。但眼下要期待这样的画面并不容易。即便拿出数据分析结果,接受与否仍属于监督、教练组的领域。而且,与统计专家在金融、保险业被视为高级人才不同,在清一色选手出身的球团里,他们更接近非主流。由于存在数据分析本身并不能直接与胜利这一成果挂钩的看法,数据分析员仍有需要跨越的壁垒。但现实中的这些人,首先怀着的是单纯喜爱棒球的心。李熙元笑着说:“人们说喜欢的事变成工作就不一样了,但我依然乐在其中。希望有更多人挑战去发掘新的‘点球成金’,让从多元视角看棒球的人越来越多。”球团内外众多赛伯计量者所度过的“棒球大联盟”,也正热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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