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25 | 오지현 기자

[瑞草洞喧嚣]“丧家抗议”引来秋美爱的“二次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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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美爱韩国法务部长官上任不到三周,便两度实施被形容为“大屠杀”的人事调整,将尹锡悦检察总长的“手足”全部剪除。在检察长级高层干部人事之后进行的次长、部长级中层干部人事中,也没有出现任何转折。尹总长曾向韩国法务部转达希望至少保留部分大检察厅干部的意见,但秋长官最终仍未予接受。

◇打破“小幅人事”预期、实施第二轮大清洗的秋长官=23日,秋长官在对759名中层干部及普通检察官进行人事调整后表示,“已完备以人权、民生为中心开展检察工作并完成检察改革的阵容”。尤其针对外界质疑此次人事连同缩减全国13个直接侦查部门的编制改革,意在解散侦查团队,她也亲自作出解释。韩国法务部说明称,“根据检察改革法令的制定与修订,需缩减直接侦查部门,因此扩大了刑事部与公审部,现行案件侦查团队大部分留任”。

然而,韩国法务部将指挥青瓦台干预选举、前长官曹国家属违法、“柳在洙监察摆平”案侦查的三名次长检察官全部更换。负责青瓦台干预蔚山市长选举案侦查的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第二次长申凤洙被调任平泽支厅长,统管前长官曹国家属违法案侦查的第三次长宋京浩被调任骊州支厅长。在东部地方检察厅侦查青瓦台就前副市长柳在洙特别监察被摆平疑案的次长洪承旭,也被调往天安支厅长一职。三名指向现政权的次长检察官无一例外被调任支厅长。

尽管存在“妨碍侦查”的争议,作为侦查团队队长的部分部长检察官也被更换。持续负责前长官曹国相关案件侦查的反腐败侦查二部部长高炯坤被调任大邱地方检察厅反腐败侦查部部长,侦办牵涉执政党人士的Signal(新罗根)股价操纵案的证券犯罪联合侦查团团长金荣基被调任光州地方检察厅刑事三部部长。不过,负责青瓦台干预选举案侦查的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公共侦查二部部长金泰恩、曾侦办前长官曹国一家的反腐败侦查四部部长李福铉、正在侦查“柳在洙监察摆平”相关疑案的首尔东部地方检察厅刑事六部部长李政燮未被列入更换对象。

◇“将纠正检察系统错误的文化”……“丧家抗议”成了由头?=法律界曾有意见认为,考虑到上次高层干部人事后持续不断的争议,此次或将进行不触及大检察厅课长级干部和主要侦查团队的“折中人事”。因为在检察长级人事中,尹总长的亲信、大检察厅参谋班子已被全部更换。然而秋长官毫不留情地对主要侦查线进行了大换血,预测落空。

也有人解读认为,18日在检察系统干部丧礼场所发生的“抗议”事件,为第二轮大换血人事提供了由头。当时,一直负责前长官曹国一家案件侦查的反腐败·强力部首席研究官梁石祚(47岁、司法研修院29期)公开揭露,其直属上级沈在哲(51岁、司法研修院27期)检察长在会议上表示“前长官曹国无嫌疑”。即在青瓦台摆平对前釜山市经济副市长柳在洙监察的疑案上,沈主张反对起诉前长官曹国。前任韩东勋检察长被贬为釜山高等检察厅次长后到任不足一周的沈检察长,提出与侦查团队结论完全相反的意见,引发了历经数月完成侦查、已确定以起诉结案的侦查团队的愤怒。

秋长官将此称为“丧家丑态”,以强硬口吻予以批评。抗议事件次日即19日,秋长官表示,“大检察厅核心干部深夜在本应保持礼节的肃穆殡仪馆,在普通民众注视之下饮酒、高声喧哗,做出连常人都不会有的不当言行,令国民忧心,作为法务检察最高监督者的韩国法务部长官,我深感遗憾”。

她同时表示,“此前检察官多次在殡仪馆出现的各种不雅之事至今仍未改善,更有多名检察系统干部深夜引发此类事件,令人痛心”,“韩国法务部将努力改变检察系统错误的组织文化、树立公职纪律,以防此类事件再次发生”。对此,法律界解读认为,这或许对韩国法务部实施大幅人事调整产生了一定影响。梁首席研究官被调任大田高等检察厅检察官,成为大检察厅干部中被贬程度最重的对象。

◇就崔康旭被起诉提及监察的韩国法务部……会否引发进一步反弹=韩国法务部并未止步,还打出了监察这张牌。理由是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前长官曹国案侦查团队在未获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检察长李成尹口头批准的情况下,便将青瓦台公职纪律秘书官崔康旭起诉至法庭,属“强行通过”。秋长官称,“根据检察厅法,案件处分属地方检察厅检察长的固有事务,所属检察官须受检察长委任处理案件”,“韩国法务部已确认有必要就存在违反正当程序之嫌的妨碍业务案起诉经过进行监察,正就监察的时机、主体、方式等进行慎重研究”。

检察系统的立场是这属“荒唐逻辑”。即韩国法务部越过上位批准权者“检察总长—侦查检察官”这一环,仅以“侦查检察官—地方检察厅检察长”这一层级主张违反检察厅法。实际上,尹总长在22日的例行汇报中多次向李检察长指示“此事已定为起诉,应予起诉”,第三次长检察官宋京浩也在人事调整前通过面谈汇报称起诉不可避免。然而22日李检察长未向侦查团队作出任何答复便回家,拥有专决权的宋次长于次日上午实施了起诉。崔秘书官被指为帮助前长官曹国之子升学而开具虚假实习活动证明(妨碍业务)。

韩国法务部称李检察长作出了具体的补充指示,但侦查团队认为,李检察长实际上是抱着阻止起诉崔秘书官的意图在拖延时间。据侦查相关人士称,李检察长在首次汇报之后,并未要求调阅案件记录,也未指出需要补充侦查的部分,完全没有作出具体指示。即为“压下”案件,一直撑到人事调整更换侦查线为止。

侦查相关人士表示,“对连检察机关联络都回避、多次拒不到案的嫌疑人,在起诉前夜指示‘协调传唤日程’有什么意义”,“多次下达补充指示以推迟起诉,是暗示‘不要起诉’的典型方式”。实际上,尹总长本人也曾在2013年以收到地方检察厅检察长“无法认同的研究指示”为由,揭露在国家情报院干预总统大选案侦查中受到外部压力。据传侦查团队持强硬立场,表示不惜接受监察或特检。围绕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正在处理的青瓦台干预蔚山市长选举案,预计也将显现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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