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22 | 김영기 논설위원

[清论直说]“国家干预经济运行体系有损宪法精神”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自由韩国党议员尹相直是为数不多同时经历过青瓦台、经济部门长官和国会的政治人物之一。周围人都认为他理所当然会在自己的选区(釜山机张)争取连任。但出人意料的是,去年年末他比任何人都更早宣布不参选。尹议员强调:“要重振自由民主主义与市场经济这一国家认同,就必须重建右派,为此应由新人实现世代交替。”他还对现政府直言:“国家如此干预经济运营体系,是对宪法精神的损害,这样下去国家无法发展。”记者17日在首尔汝矣岛国会议员会馆采访了尹议员。

——为什么要退出政治?

△李明博总统时期我当过秘书官和次官,共三年。朴槿惠总统时期又出任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长官。两位总统都身陷囹圄,我再继续做国会议员是不知羞耻的事。希望以我为契机,韩国党能打开由新人实现世代交替的口子。右派若不重建,这个国家将走向何处?必须正本清源,端正国家认同。应当回顾大韩民国建国先辈们在想什么。

——所谓新人是指什么?

△首先必须是没有弹劾原罪的一代。在从历史角度评价弹劾问题时,应由能够稍稍抽离来看的人来填补。还有一点,党已经老化。就连我也已六十多岁。担任公职34年、议员4年,共38年,这已经足够了。与年轻一代对话感觉好得多。其他国家不是三四十岁的人在当总理吗?

——现在韩国党没能代表右派的价值吗?

△右派从两个关键词出发:免于国家权力的自由,以及私有产权的保护。权力分散也必须实现。大家都在说帝王式总统制,但从未有人真诚地指出问题。在法制司法委员会看着法案提交和发起的过程,我感受到保守价值的混乱。价值动摇,就渐渐向左,与共同民主党在政策上也没有了差别。典型例子是儿童津贴。我们主张90%,民主党主张100%。(是不是顾及选票?)是的。保守价值耗尽的结果就是民粹主义。这也是国民感受不到韩国党与民主党差别的原因。要救党,就要从恢复保守价值开始。

——您曾以官僚身份面对国会,也在国会经历了4年。国会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如前所说,整个议政活动期间,我从市场经济角度看到了太多问题。我以守门人的心态竭尽全力,但问题很多的法案仍不断提交上来。连损害自由民主主义基本秩序的法律也获得通过。我不知道掌权的人是要搞社会主义经济,还是要搞市场经济。

——各处也出现违宪争议。

△宪法第119条第1项,这里写得很清楚。个人与企业的自由和创意正是宪法精神。现在不是过去的高速增长时代。这一精神是第四次产业革命时代的根基,是推动经济运转的价值与原则。这部分被破坏得太严重,令人担忧。左右意识形态适用于福利问题等,并不是要去动市场经济的机制。看看青瓦台政务首席提到的房地产交易许可制不就是如此吗?国家权力干预经济运营体系,明显是对宪法精神的损害。看看资本主义的发展史,国家如此干预是无法发展的。

——您在参与政府时期在青瓦台工作过。与现政府相比如何?

△卢武铉总统时期我是青瓦台行政官。卢总统说过,权力已经从政府转移到了市场。亲文人士也是同一渊源,我想过他们为什么不能理解这一点、不能加以改善和发展。卢总统是自己争取到权力,而现在是通过“烛光”获得权力。被催生政权的势力所推动,没有力量修正政策。即便对市场经济有想法,也无法落实为政策,这是自相矛盾的处境。还有一点是二元对立式思维,出发点就是大企业是恶、中小企业是善。现在是生态系统之战。生态系统中既有全球企业,也有大企业、中坚企业和中小企业,各自依其能力、带着自由与创意去做事。

——是否缺少创造新的国家财富的工作?

△财富创造由企业来完成。企业家的意愿一旦受挫,还能做什么?企业走向海外,说“做企业干什么”而关掉工厂。大企业会长们都说卢总统时期是做企业最好的时候。那时放开的监管最多。坡州LG园区建起来了,因为国际城市而使三星半导体进驻平泽。投资韩国(Invest Korea)和为外国投资者设立的龙山国际学校也是如此。

——那么现在企业需要的是什么?

△政策多并不意味着经济就好。要触动企业家的野性。现在的大问题是经营权继承。不能把企业继承看成财富继承。财阀会长们死的时候能带走钱吗?把企业做大就是发展国家、创造岗位。企业继承是财富的持续创造和岗位的传承。这样看,即便政府不撒钱也能做到。股东和市场该做的事,为什么政府总要去判断?因为不信任企业,所以先搞事前监管。

——事前监管指哪些?

△各种安全和环境监管,以及企业经济力集中问题等等,全都在事前进行。国会不断提高安全监管标准并不能解决问题。我认为,只是一味强化监管然后说“活儿都干完了”,这不对。这是政策便利主义。52小时工作制也一样。想多干活就应该让人能多干,怎么能因为多干而由政府给予惩罚?

——各种看不见的监管也很多。

△我想对这个政府说,现在是全球经济。不能只以国内为对象来搞政策或立法活动。最典型的是,我国经济中的刑事处罚条款太多。全球企业的首席执行官在韩国任职就会变成罪犯,谁还愿意在这里工作?应把经济法中泛滥的处罚条款改为民事责任,或改为行政罚性质的罚款。做不到的话,可以以惩罚性损害赔偿制度作为补充。只有这样,我们社会才会有警觉,按照自律和责任行事。还有一点,要尽快消除加拉帕戈斯式的监管。就以三星集团合并为例,连韩国金融委员会都已同意的部分被判决推翻,这就是问题。这严重损害了法律稳定性。

——也有很多人说国会在拖企业的后腿。

△国会议员发起的法案多,并不等于干了很多事。强化监管不是把事情做好。国家权力总是介入也会产生气球效应,效果不好。这已超过立法过剩,是立法狂乱。应该减少国会议员人数。那样立法提案也会减少,才可能进行深入讨论。开常任委员会时大约能发言7分钟。就算开一整天也只有30分钟。对重大议题,至少应该能讲一个小时以上。

——您担任过产业部长官,对脱核电应该有很多话要说。

△能源就是国力,直接关系国家安全。人类文明史就是能源史。成不了能源强国的国家守不住自己。我们97%依赖进口。其中能够长期储存、接近自给自足的只有核能。要脱核电、在60年间将其取消,无异于放弃国家。美国为什么说话有底气?因为页岩气使它成了能源出口国。能源竞争力就是制造业和产业的竞争力。脱核电是这个政府洗不掉的政策判断失误。不过电力供需计划仍会有大幅修改的机会。即使执政与在野格局不变,看来也会改变。民主党内一些有常识的议员也说脱核电存在问题。

——从国会看行政部门是什么样子?

△政策必须有一贯性,随时代状况和发展水平逐步调整。其他国家在福利上左右有差别,但经济政策差别不大,反而是从左向右。政策一直在这种潮流中推进,如今被颠覆,后辈官僚们会慌张,也会害怕。这是官僚难以发声的结构。在这个政府里,连“没有灵魂的”官僚都成了奢侈的说法。过去还能建言“这项政策有些勉强”,也会被采纳。现在哲学不同,连灵魂本身都无法提起。

——结束议政生活后的计划?

△看来要致力于传播自由国家的概念和右派的价值。我正在思考方法。美国传统基金会那样的机构把右派价值立得很牢。他们至今仍在寻找美国独立之父及其根源。而我们,李承晚总统、朴正熙总统等把国家带到今天的人以及他们所持的价值,已进入被遗忘的阶段。不把这些救回来,与朝鲜有什么区别?忘了建国精神、不知道根在哪里,任何政治势力都会随心所欲。/金永基 论说委员 young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