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21 | 조상인 기자

渐老的面容·磨损萎缩的香皂…从时间痕迹中感受人生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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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于波兰的现代艺术家罗曼·奥帕尔卡从34岁的1965年起,开始在196×135厘米大小的画布上书写数字。他以芝麻粒般的大小写下1、2、3……不仅书写,还一边念出数字一边录音。就这样画满一幅画布后,他便穿上白衬衫,面无表情地为自己拍照。这项修行式的工作,他持续了长达45年以上。以有限之生的人类挑战记录无限数字,这组题为《1965/1-∞》的系列作品,随着2010年代艺术家2011年去世而停止。这项不知是终于完成还是永远未完的工作,承载了流逝的时间。从同样的衬衫、同样的表情的肖像照中,可以看到画家逐渐老去的模样。

冠岳区首尔大学美术馆展厅挂出了奥帕尔卡的《1965/1-∞ Detail 1503485-1520431》。正如题目所示,画上写着从数字1503485开始的约2万个连续数字。灰色底上排列的数字,时而像星群般美丽,时而又如将似雾散去的人生般朦胧。并列展出的艺术家照片展现时间的流逝,令人反复咀嚼人生的意义:是在活着,还是在走向死亡。首尔大学美术馆的策划展“看见时间”,展出的正是这类将看不见的时间捕捉为图像、并蕴含对时间性新解读的作品。国内外17位艺术家的约80件作品正在展出。

奥帕尔卡作品对面是摄影家具本昌的“肥皂”系列。看似精致提炼的抽象画,实则是拍摄各类逐渐磨损、萎缩、破碎的肥皂。对肥皂而言,时间的流逝是磨损与消亡的过程,但如淡淡皂香一般,作品显露出超越“实在”的艺术意义。

郑在镐以老旧建筑记录1960至70年代工业化时期的痕迹。“贞陵天空公寓”“小公路93-1”“建国大厦”等曾一度最新式的建筑如今的破旧现状,同时抛出对压缩式现代化的批判与提问。洪熙玲将橡皮屑堆积如山制成的装置作品,令人感受到其中投入的无数时间与心力。对艺术家而言,“橡皮”是化解现代人内心痛苦的存在,展览还同时推出了让观众用橡皮擦拭书桌的参与式作品。李贤宇的风景则通过特定空间中的光与影,展现刹那时间与日常特别瞬间的交点。

首尔大学美术馆馆长尹东天解释说:“注视并捕捉时间的努力,是创作行为最根本的欲望”,“作为无从知晓起点与终点、近乎‘永恒’的概念,时间对于生命有限的人类而言既可怕又迷人”。展至3月12日。 /赵尚仁记者 cc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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