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19 | 송종호 기자

网约车催生“金融科技萌芽”…P2P、支付结算开辟新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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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在印度尼西亚发生了一件吸引全球创业生态圈目光的事。Gojek首席执行官(CEO)纳迪姆·马卡里姆(36岁)被任命为印尼教育与文化部部长。以“2045年前进入发达国家行列”为目标的印尼总统佐科·维多多,为将Gojek培训200万名司机、创造大规模就业的经验嫁接到印尼人才培养上,果断做出了这一破格人事安排。在Gojek服务全面展开前的2015年,印尼出租车司机约为7万~8万人,如今已减少至4万人。但与此同时,包括10万名Gojek司机在内,通过GoFood、GoPay等Gojek合作伙伴创造了200万个新岗位。这是Gojek超越单纯的共享出行企业、成长为融合金融与生活服务的金融科技巨头所取得的成果。

◇金融科技强国的使命…“消除不便”=如果Gojek满足于连接两轮车司机与乘客的叫车服务,就无法崛起为具有影响力的数字平台。2010年成立的Gojek之所以能确立“东南亚Uber”的地位,关键在于其判断不能只停留在出行领域。Gojek的愿景简单却明确:“消除不便”。从配送、物流到便捷支付,二十多项服务全都诞生于解决用户不便的过程中。引人注目的是,各项单独服务均呈现出足以跻身独角兽(企业价值10亿美元以上企业)之列的高速增长态势。其业务已进入泰国、新加坡、越南、菲律宾等5个国家、210个城市,还在谋求进军中东和南美。每月至少在Gojek应用程序上完成一次支付的客户,仅在印尼就达2000万人。

政府也倾听当时还只是初创企业的Gojek的声音,积极放宽监管,Gojek因此得以创造出过去不存在的新职业与新岗位。Gojek国际业务总负责人安德鲁·李强调:“Gojek司机的收入水平绝不比大学毕业的白领差”,“Gojek创造的不是低薪岗位而是优质岗位,已成为仅次于印尼政府的最大就业创造企业”。李总负责人表示:“身为摩托车天堂的印尼曾背负交通地狱的恶名,但Gojek不仅关注用户的不便,还着眼于社会问题的解决,在相当程度上缓解了交通问题”,“如今正集中于解决几乎没有银行账户的印尼人的不便,着力强化支付结算手段”。

◇2.7亿人口,开始理解“金融”=正如中国在信用卡普及之前就进入“无现金社会”,印尼同样展现出跳过中间阶段的数字发展图景。DVD比录像带更早普及,人们不是用个人电脑(PC)而是用智能手机开始接触互联网。金融也是如此。每5名国民中有3人没有银行账户,金融文盲率超过70%,信用卡普及率仅为人口的4%,但无论在哪里都能用二维码支付。

印尼是继中国、印度、美国之后的世界第四人口大国,但高达2.7亿的印尼人口并非从一开始就成为引领Gojek成功的跳板。Gojek迅速改善贫瘠的金融环境,降低了金融服务的门槛,并率先提高了金融弱势群体的金融认知度。在Gojek做摩托车司机已第5年的鲁迪安托(34岁)出生以来从未去过银行,却通过GoPay攒下了钱。最近他还通过个人对个人(P2P)机构贷款买了汽车,转做GoCar司机。也就是说,他在没有银行的情况下过上了储蓄和贷款的金融生活。

据印尼金融监督厅(OJK)数据,从2016年起步的印尼P2P市场持续成长,预计到2022年交易规模将年均增长16.76%。此前完全空白的个人信用评价体系也正在建立。随着GoPay等支付结算使用记录和月薪水平等数据得以获取,个人信用贷款市场正在萌芽。

◇金融科技涌现…韩国金融公司开拓新市场=受Gojek成长的鼓舞,印尼政府也在强化央行层面的金融科技支援职能。据OJK数据,已有80多家金融科技企业正式注册。此外还有120多家金融科技初创企业等待OJK审核。Gojek也刺激了大型银行。以2018年为准,若将曼迪利银行(Mandiri Bank)、BCA、BRI等印尼大型商业银行推进的金融科技等未在OJK注册的金融科技服务一并计入,共有262项金融科技业务在引领印尼金融创新。在2017年连金融科技相关规定都尚未出台、才出现首家获批初创企业的印尼,262项金融科技服务实现商用,其意义颇为深远。特别是据印尼央行数据,截至2019年9月,投向金融科技企业的金额为1146亿韩元,已超过2018年全年投资规模(2111亿韩元)的一半。相比韩国的独角兽金融科技多年来只有运营便捷汇款服务Toss的Viva Republica一家,东南亚8家独角兽中有4家为印尼企业,这充分显示出当地金融科技的地位。

在金融科技企业实质上替代“银行”的局面下,对韩国金融公司而言相当于打开了新市场。友利银行通过友利索达拉银行与印尼信息通信技术(ICT)企业Lintas Sejahtera签署数字支付结算合作协议,开始进攻支付结算市场。友利索达拉银行常务郑云亨解释称:“虽说金融文盲率高,但由于人口众多,使用银行的人口也超过1亿”,“市场潜力充足,具备数字金融竞争力的韩国金融公司进军当地将逐步成为现实”。KEB韩亚银行通过与NAVER集团旗下全球移动平台Line签署新股认购合同,正在筹备申请印尼的互联网专门银行许可。鉴于当地2家互联网银行业绩不佳,韩亚将其视为把韩国数字基因移植到印尼的机会。新韩金融则以培育当地金融科技等初创企业、提升协作协同效应为目标,去年9月推出了新韩Future's Lab印尼。新韩Future's Lab印尼办事处所长李相镇强调:“目前规模弱小的支付结算金融科技企业还很多”,“支付结算市场堪称群雄割据,公司林立,但我们将集中于从中择优以提升协同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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