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19 | 박한신 기자

劳方缠斗令韩国车企头疼…“全球热销”SUV增产亦告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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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全球汽车企业必须为转向未来业务进行大规模投资,为筹措投资资金,在人工成本等方面进行结构性削减已不可避免。"

这是全球最大家电与信息技术(IT)展会"CES 2020"举行期间,7日(当地时间)在美国拉斯维加斯,梅赛德斯-奔驰AG董事会主席(会长)康林松(Ola Källenius)道出的苦衷。意即在迅速转向环保车、移动出行的汽车市场中要生存下来,只能通过裁员来筹措投资财源。领导韩国代表性汽车企业现代·起亚汽车的现代汽车集团集团首席副会长郑义宣也在新年贺词中提出了未来5年投资100万亿韩元的蓝图。

然而其筹措投资财源的方案,与大刀阔斧裁员的全球汽车企业颇为不同。扩大全球热门车型运动型多用途汽车(SUV)销量、开拓印度等新兴市场、强化在华业务体质,是现代·起亚汽车公布的财源筹措方案主要内容。现代·起亚汽车在韩国市场因人员过剩导致收益性恶化,甚至陷入"WiFi生产"争议,但受国内环境所限,裁员连提都无法提。若除去开拓印度市场、强化中国业务体质等原则性说法,现实的财源筹措方案就只剩"以SUV阵容为先导扩大内燃机车销量"这一条。

但现代汽车连这一条也被"工会之墙"挡住。作为现代汽车旗舰SUV、在国内外市场均掀起热潮的帕里斯帝(Palisade),若无工会同意,增产与海外生产都难以实现。目前帕里斯帝的内销与出口量全部在蔚山工厂生产。去年内销5万2299辆、出口5万5215辆,共生产10万7514辆。负责帕里斯帝主要出口地区美国的现代汽车北美大区本部长何塞·穆诺兹表示:"原先购买丰田、本田、日产、雪佛兰等车型的客户正转向帕里斯帝","现在是扩大销量的最佳时机"。对此,现代汽车相关人士称:"帕里斯帝增产或海外生产不是可以随意决定的问题","因涉及雇佣问题,需要工会同意"。

帕里斯帝因人气旺盛导致供不应求,去年4月和7月两度增产。但当时与工会就增产达成协议的过程也十分艰难。帕里斯帝自去年6月出口美国,原在蔚山第四工厂生产的产量约定从7月起由第二工厂共同生产,但这一过程中第四工厂代表委员会拒绝共同生产和加班。对此,汽车业界出现了对工会内部也为产量而对立的批评。最终双方约定订单量减少时先从第二工厂减产,共同生产才得以确定。一位汽车业界相关人士指出:"全球竞争对手都在精简身躯为未来做准备,而现代·起亚汽车连把剩余人力重新配置到需求旺盛的生产线这样的事,都要得到工会许可。"

不只是现代·起亚汽车。韩国第三大整车企业雷诺三星也因工会的游击式罢工而苦不堪言。雷诺三星占釜山工厂产量一半的日产Rogue代工订单将于3月结束。本应以新车XM3的生产来填补,但至今尚未从总部获得出口量分配,仍在与西班牙工厂等海外生产基地竞争。若拿不到新车分配,对眼下过剩人力的结构调整将不可避免。

然而雷诺三星工会对此现实毫不在意,仍以要求提高基本工资为由持续罢工。为在公司无从准备之际打击生产,工会采取不预告罢工、突然指定罢工生产线的游击方式。对此公司不得已实施了部分停工封厂,但工会对公司提出的以一次性奖金代替基本工资上调的妥协方案不予理会,预计矛盾将长期化。

连续11个季度亏损的双龙汽车,也仍因自2009年"死守罢工"以来一直存在的"定时炸弹"——复职者(当时的被解雇者、自愿离职者、无薪休职者等)问题而困扰。6日,双龙汽车未能履行将复职者中46人安排上生产线的承诺,转为发放通常工资70%的带薪休职。对公司这一决定,以被解雇者为主的复职者强烈反对。

预计仅去年就亏损约4000亿韩元的双龙汽车,目前正陷入因销售低迷造成的生产过剩。为此公司与工会达成自主削减人工成本的方案,共同分担痛苦;若将复职者安排上生产线,公司的人力过剩将进一步加剧,现有员工则要分摊本已不足的工作量。一位汽车业界相关人士表示:"双龙汽车目前为提升不足的竞争力,劳资共同勒紧腰带,并请求政府与大股东支援","在此过程中,以斗争为中心的外部工会(金属工会双龙汽车支部)使局势更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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