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15 | 권홍우 논설위원

[今日经济小史]公元前27年罗马帝制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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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BC)27年1月16日,罗马元老院授予屋大维“奥古斯都”称号。这一意为“尊贵的公民”的称号不久便含义生变——变为“统治庞大罗马的皇帝”。颇具讽刺意味的是,促成罗马元老院一致通过授予“奥古斯都称号”的因素,正是恢复共和的宣言。三天前的1月13日,屋大维宣布将把一切特权交还元老院和公民,引发震动。实际上他主动放弃了三大特权。

第一是三头政治权。他放下了在尤利乌斯·凯撒被刺(公元前44年)后与安东尼、雷必达一同开启的第二次三头政治中的份额。由于他在与政敌的斗争中连战连胜、成为唯一的胜者,这本是无需的权利,但放弃宣言受到罗马公民欢迎。第二是意大利誓约。这是他在将与埃及女王克里奥帕特拉结婚的安东尼定为公敌并发动攻击之前,从罗马本土所有公民那里取得的约定。他以“全力支持讨伐逆贼安东尼”的约定有被滥用于独裁的可能为由而放弃。第三,他也解除了内容相同的行省誓约。

拥有悠久共和传统的罗马公民欢迎奥古斯都的决断。贵族和议员们认为,在可能走向帝制的条件下,权力重新回到了元老院。期待落空。他只是口头上装装样子而已。这不过是为了避免被共和主义者刺杀的凯撒的前车之辙而抛出的假承诺。奥古斯都保住了迎来第七个任期的执政官职位和军队总司令(大元帅)职位,也照旧保留了意为“公民中第一人”的元首称号。罗马元老院后来才察觉自己被屋大维骗了。

与不断内战的罗马作风不符,罗马实际上接受了帝制。原因有二。第一,能够一战的人大多已死。凯撒、庞培、克拉苏、安东尼等在第一、第二次三头政治中觊觎权力的竞争者自不必说,连试图守护共和的布鲁图斯以及当代政治家、文章家兼哲学家西塞罗都已被处死。可与之抗衡的人物已消失。第二是高增长。即便在权力斗争之中,屋大维仍推进公共设施建设事业,树立了着眼未来的领导者形象。他毫无私心地将战利品归入国家,也获得高度评价。埃及远征所获金银财宝之多,使原本高达年利12%的利率降至4%左右。仓廪足则人心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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