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14 | 최성욱 기자

[Rotary]数字时代学术信息生态的混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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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看得更远,那是因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这句话因艾萨克·牛顿1676年的一封信中引用而广为流传。新的想法源自深刻的洞察。要拥有更深的洞察力,就必须有更宽广的视野,而这就需要登上更高的地方。物理学的伟大发现——万有引力定律,同样是在巨人,即由许许多多他人积累起来的信息与知识的总体之上诞生的。而扮演电梯角色、让研究者更快更轻松地登上巨人高高的肩膀的,正是学术图书馆与图书馆员。

学术图书馆与图书馆员竭尽全力,为研究者快速准确地传递所需信息,并让他们的研究成果得到广泛共享。其中的核心工具是学术期刊与数据库。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这些工具从模拟基础转向了数字基础。在互联网普及、变革开始的1990年代中期,许多人谈论纸张的终结,预言数字化学术信息将更快、更廉价、更自由流通的乌托邦即将到来。

纸质学术期刊在学术信息流通中的比重显著下降,这是事实。制作与流通耗时长、检索与利用不便的纸质期刊迅速被电子期刊取代。既是学术信息生产者又是消费者的研究者,如今在互联网连接的世界里,不受时间与空间限制,不必投入高额费用便可共享研究成果,加快学术与技术的发展。可以说预言应验了。但仅止于此。

很快就发现,预言者们过于天真。凭借强大的资本、技术实力和全球流通网络长期称霸学术信息生态系统的既有学术信息出版与流通企业,正引领新环境并进一步强化其影响力。形成了这样一种结构:学术信息的生产者、消费者与管理者不得不聚集到少数几家能够管理学术信息生产、积累、扩散全周期的巨型专业企业之下。

以至于2012年,世界最大学术图书馆之一的美国哈佛大学图书馆馆长在发给约2000名大学教授和研究人员的备忘录中呼吁:“我们再也无法承受学术期刊订阅费的飞涨”,“请不要配合这种必须支付荒谬价格的不正常体系”。去年,构成美国加州州立大学的10所大学图书馆宣布与学术期刊出版界的巨头企业爱思唯尔解除订阅合约。

国内的研究者和图书馆员只需津津有味地旁观这场对决吗?不是的。也许烧到我们脚面上的火更为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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