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13 | 고광본 기자

[黎明]创新岂是流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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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5月25日,美国总统约翰·F·肯尼迪在国会发表令人意外的宣言:“希望在20世纪60年代结束之前抵达月球。”为在冷战时代战胜苏联而动用过多预算,虽招致众多批评,但美国通过作为尖端产业综合艺术的航天领域“登月(moonshot)”项目,牢固确立了科技第一强国的地位。

如今压制世界经济的美中贸易战,实际上被称为科技霸权之战,科学技术的重要性愈发被强调。

迎来第四次工业革命时代,文在寅政府自执政初期便与“包容”“公正”一并提出“创新增长”的口号,这符合上述时代潮流。但从创新增长的必要条件、也是国家生存战略的研发(R&D)创新层面看,是否具备引领颠覆性创新的“登月型研发”,或摆脱“以论文、专利为主的研究”、大幅提升产业化的意志与实力,令人存疑。下任科学技术团体总联合会会长李愚一指出:“政府推出了大量研发创新方案,但大学和政府出资研究机构仍在量产论文和专利,而产业化比例仅约20%,这一结构始终未能改变。”

事实上,作为研发规划与执行指挥中枢的政府部门和机构并不愿打破高墙,因为涉及自身饭碗。对年均超过6万个研发课题进行高效规划的专业能力不足,规划者与执行者之间的勾连问题、以及偏重论文和专利等定量评价的评估方式局限依然存在。研究人员抱怨过多的文书工作妨碍了自主性与创造性。

研究一线也是如此。在教授和研究员中,像诺贝尔奖获得者众多的美国、日本那样坚韧地做自己研究的情况并不多。要么对标发达国家的研究,要么为了容易拿到研究经费而追逐潮流。25家科技出资研究机构官僚化,机构间协作不足,加之课题中心制度(PBS)使其把力气花在争取外部课题上,忽视基础与原创研究。大学同样未能摆脱基础研究和产学合作不足、缺乏创业精神的痼疾。现实中,中小企业往往以争取人工费的思路看待研发,研发中介横行,僵尸企业也不少。

当然,政府将由研究人员自主提出的基础研究课题经费提高至今年的2.03万亿韩元,比三年前本届政府上台时增加61%,今年政府研发预算也比去年增加18%,达到24.2万亿韩元,这值得高度评价,但必须伴随质的飞跃。科总会长金明子强调:“在工业革命的大转折期,没有科学技术和优秀人才培养而跃升为强国的例子并不存在”,“与财政支持同样重要的是,要振奋科技一线的士气,重振企业家精神以提升创造性,营造敢于挑战世界第一的生态系统”。

此外,正如首尔市长朴元淳最近在全球最大信息技术(IT)展会“CES 2020”接受本报采访时,以首尔市内无人机及城市尖端产业园区的监管为例强调“韩国是监管共和国,必须以革命性方式松绑”那样,若无监管创新,一切都将无用。从这一层面看,总统直属的第四次工业革命委员会被架空实在令人遗憾。作为人工智能(AI)基础设施的数据三法拖延一年多才通过,政界领导力的丧失应在即将到来的4·15大选中受到审判。

如今是唤醒600多年前建设了世界第一科技文明国家的世宗大王创新(革新)DNA的时候了。“革”字蕴含“承受剥皮革新般痛苦”之意,难道不该细细体味吗?/kb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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