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13 | 조권형 기자

李成尹强调“节制的检察权”…与文在寅、曹国“警告检方”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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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人权、节制行使检察权比什么都重要。”

在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对前韩国法务部长官曹国一家的调查愈演愈烈的去年9月27日,青瓦台发言人高旼廷传达了总统文在寅的上述表态。在该发言前一天,有消息称,正在对曹国位于方背洞的住宅进行搜查扣押的检察官与曹国通过电话,引发了干预调查的争议。由此有解读认为,文在寅在被怀疑对检方展开舆论战的同时,发出了强烈的警告信息。

此外,曹国在去年10月发布的“检察改革推进计划”和“检察改革方案通报”中,也把节制行使检察权列为主要目标,并在离任辞中表示“尊重人权、节制行使检察权是我长期以来的信念”。随后,在曹国离任后不久的去年10月22日,文在寅在“2020年度预算案施政演讲”中再次强调,“为了既严正又尊重国民人权地节制行使检察权,必须纠正错误的侦查惯例”。

13日,新任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检察长李成尹(58岁,司法研修院第23期)在就任致辞中也表示,“为保护国民人权,需要节制行使检察权”。首尔中央地检的首长完全重复了文在寅和曹国对检方的警告与要求。李成尹还进一步提出具体方案,称“在侦查的每一个阶段都要再多想一次,需要不断节制与自律地行使检察权”。

对此,检方内外的反应是,作为代表性“亲文(亲文在寅)”检察官的李成尹上任后将为针对青瓦台和执政阵营的侦查踩下刹车,这一预测已成为现实。李成尹是文在寅在庆熙大学法学院的后辈。此外,在参与政府时期的2004年3月29日至次年4月1日的一年间,他在青瓦台司正秘书官室担任特别监察班长,与当时任民政首席的文在寅有过共事经历。

他实际上获得了政权的高度信任。文在寅就任后,他历任大检察厅反腐败部长、韩国法务部检察局长,进而升任首尔中央地检检察长。这意味着他历经检方“四大”要职中的三个,有说法称这是检方历史上绝无仅有的“花路”。

由此预计,首尔中央地检正在进行的青瓦台涉嫌干预蔚山市长选举案的侦查,以及对曹国一家的侦查与公审,将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韩国法务部预计将很快发布针对政权侦查团队的、缩减直接侦查部门并进行检方中层干部人事调整的组织编制改革方案。预计随后进行的普通检察官人事调整定于2月3日。由于检察长决定普通检察官的部门分配,因此可以通过人力调配削弱侦查团队的力量。一位检方人士表示,“检察长不仅在一线指挥侦查和公审,还能左右人事,可对侦查产生重大影响”。

因此有观察认为,在对青瓦台侦查表现出意志的检察总长尹锡悦与李成尹之间,矛盾可能激化。即尹锡悦与李成尹可能在侦查重要阶段的决策上事事对立。尤其是9日韩国法务部长官秋美爱突然下令“检方内部新设特别侦查团队时须事先获得批准”,因此尹锡悦很难通过在直属之下另设侦查团队的方式绕开李成尹。

也有分析提出,若这种对立持续,可能在中央地检次长、部长层面爆出抗命争议。例如,2013年尹锡悦担任“National Intelligence Service涉嫌干预大选与政治案”特别侦查团队长时与当时的首尔中央地检检察长赵永坤正面冲突的情形,可能再次重演。当时尹锡悦在国会法制司法委员会对首尔中央地检的国政监查现场披露,他曾向赵永坤报告逮捕国家情报院职员及搜查扣押的必要性,但被驳回,并揭露称“我认为很难在检察长的带领下把这一案件推进下去”。

一位法律界人士表示,“2013年当时,尽管把尹锡悦提拔为团队长的检察总长蔡东旭已辞职,尹锡悦仍公开抗命”,“如果尹锡悦在大检察厅坚持下去,一线侦查团队不会只是听从李成尹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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