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06 | 심우일 기자

萧条与创新不足叠加,劳动灵活性骤降……两家中有一家“借债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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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只要抱着‘只要做就能成’的决心,总能尝到实现成长的滋味。但如今首先想到的是‘究竟能不能活下来’。”

在韩国证券市场上市的生产设备制造企业A公司的朴姓代表如此倾诉近来的心情。该公司继2018年之后,去年也出现亏损。去年第三季度累计营业亏损幅度较上年同期扩大超过10%。尽管持续推进研发(R&D)并在国内外市场开拓销路,却陷入了尴尬境地。A公司三年前投入200多亿韩元前瞻性地进行了设备投资。然而受中美贸易争端等影响,外部经济不确定性上升,下游产业景气萎缩。由于公司经营生产设备的特性,汽车等成品企业的景气直接关系到业绩。但汽车产业也出现负增长,A公司主要客户汽车零部件企业的处境随之恶化。A公司的收益性自然也随之恶化。雪上加霜的是,政府同时实施每周52小时工作制和最低工资上调政策,人工成本负担加大,交货期也难以满足。作为权宜之计,公司实行了小老板制,裁减近100人进行结构调整,但仍难以摆脱亏损。朴代表表示:“在活儿减少、劳动成本增加的同时,内外部经济也不明朗,难以进行投资。”

调查显示,如A公司这样收益性下滑的韩国证券市场上市公司增多,其资本收益率也减半。这被解读为在净利润率下降近一半的同时,资产效率下降的结果。其中,上市公司对负债的依赖度正逐步上升。这意味着随着企业活动恶化,靠举债筹资的上市公司在增多。有悲观解读认为,在收益性与资本生产性恶化的同时,负债成本增加将导致收益性进一步恶化的“恶性循环”。

6日,Seoul Economic Daily利用FnGuide和韩国交易所的财务数据,以2018~2019年第三季度为基准,对证券市场656家上市公司(按个别、单独财务报表口径)的净资产收益率(ROE)进行计算,结果显示去年ROE较上年同期减半。去年第三季度ROE为4.07%,较上年减少48.3%。

ROE可分解为净利润率、资产周转率和财务杠杆进行分析。其中净利润率是本期净利润除以营业收入,用作衡量企业盈利能力的指标。资产周转率反映每单位资产创造多少营业收入,以营业收入除以资产总额计算。资产周转率越低,意味着生产设备等资产在经营活动中未得到有效利用。财务杠杆表示资产相对于自有资本的倍数,用作衡量举债程度的指标。

其中降幅最大的是净利润率。2018年第三季度为7.52%的净利润率,2019年同期骤降至4.07%。资产周转率也从75.1%降至70.93%。财务杠杆则从168.68%小幅上升至170.79%。

问题在于,在收益性和资产生产性双双下降的同时,只有财务杠杆上升。韩国会计信息学会会长郑道镇(中央大学经营学部教授)分析称:“通常在收益率和资产生产性双双改善的同时财务杠杆也上升,可视为企业看好经营环境、为扩大投资而增加资金。”“但如果收益性和资产周转率不佳而只有负债水平上升,只能视为企业为克服经营困难而举债。”

实际上,去年大企业和中小企业的利息保障倍数(营业利润除以利息费用)出现恶化。据去年11月CEO Score数据,韩国500强企业(第三季度累计口径)的平均利息保障倍数从2018年的10.01降至5.08。韩国银行在去年12月26日的《金融稳定报告》中公布,利息保障倍数低于1的中小企业占比从47.2%上升至49.7%。利息保障倍数低于1意味着利息费用大于营业利润。有担忧认为,在为克服经营困难而举债的过程中费用进一步增加,收益性进一步恶化,最终可能连前瞻性的设备投资也受到拖累。

专家指出,在中美贸易争端等使内外部经济条件恶化的同时,每周52小时工作制与最低工资上调政策叠加,单位劳动成本上升,必然导致企业资本收益性恶化。延世大学经济学部教授成太胤表示:“大企业方面,在下游需求恶化的同时难以实现规模经济,出现了收益性恶化。”“其中,中坚、中小企业则因单位劳动成本上升而处于成本必然骤升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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