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03 | 방진혁,김인엽 기자

[周六观察]对放弃创新的旧政治愤怒……2030世代痛快“翻新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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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8月,首尔江南区议会议长李官洙等共同民主党青年党员在国会举行记者会,公开批评当时的党代表候选人李海瓒。他们称,所谓“2300名青年支持该候选人的宣言”,“在未确认支持意愿的情况下连中央党选举管理委员都被匆忙列入,看到这一点实在忍不住失笑”。他们表示“不要把青年当成举手机器”,但第二年民主党却因薛勋、洪翼杓议员的“贬低20多岁年轻人”言论以及“曹国事件”等,被青年一代批评为“进步派老古板”。

#去年4月曾因在青年面前“夸耀子女”而引发争议的黄教安代表,同年11月在首尔麻浦区一家咖啡厅举行的“自由韩国党青年政策愿景发布会”上再次被青年“训了一顿”。“如果只是为了凑数、拍一张照片而利用青年,那我们就没有理由坐在这里”“一提到韩国党,很多人都说这是‘老年人’政党”“说要倾听青年的声音,却把活动安排在下午2点,是让在社会上工作的青年不要来吗”——面对这些发言,黄教安代表表情僵硬,一言不发只是记笔记。尽管如此,黄教安代表去年12月仍发言称“我们是需要更多工作的国家”,因而被批评“正因如此才是老古板”。

虽具备“开天辟地以来最强履历”

竞争激烈、生活水平不如父母

提高自身声音,陆续登上政坛

为1400万千禧一代代言

千禧一代正在准备对仍高喊“我那时候……”“再努力一点”的“老古板”世代展开反击。千禧一代与所谓回声潮(Echo boom)一代重叠,即人口众多的婴儿潮世代又生育众多子女所形成的一代。千禧一代在人口众多这一点上与婴儿潮世代相似,但也是在低增长时代为在学业、就业等方面挤过“针眼”而激烈竞争的一代。因此他们既被称为“开天辟地以来履历最强的一代”,也被称为“生活水平不如父母的一代”。其特征是不追随上一代的成功方式,而遵循“只属于自己的方式”。

在“身着正装的中年男性”形象浓厚的政界,众多青年政治人每次都被当作“形象洗白”的工具,用完即弃。而如今这样的政界也掀起了变化的浪潮。两大政党民主党与韩国党在公推中给青年加分等,积极吸纳青年。新保守党干脆打出“中间派、青年政党”的旗号,正义党也在考虑将当选圈比例代表席位顺序中约20%分配给青年。尤其从人口结构看,可以清楚地发现青年的政治要求已难以被忽视。因为千禧一代正成为今年国会议员选举中的关键票源。属于千禧一代的20—30多岁人群截至去年11月达到1390万人。属于婴儿潮世代的50—60多岁人群约为1495万人。中间世代的40多岁人群为838万人,70岁以上约为546万人。此外,随着选举年龄扩大至满18岁,预计将为千禧一代再增加50万人。

其中,最为争取青年选票发愁的政党是韩国党。与民主党相比,韩国党在青年中不受欢迎。因此黄教安代表去年12月31日也强调:“我们持续被指与年轻一代共鸣的能力较弱”“必须通过引进人才来刷新形象”。实际上,据韩国盖洛普民调结果,去年20多岁(满19岁至29岁)群体对民主党的支持率稳定在40%左右。在30多岁群体中,民主党也维持着50%上下的支持率。韩国党在20多岁和30多岁群体中的支持率都徘徊在10%附近。但是,讨厌包括民主党在内的所有既有政治的青年无党派层同样不容小觑。20多岁(满19—29岁)群体中无党派层比例一直保持在30%—40%。30多岁群体中无党派层比例也在20%出头到中段,绝不算低。尤其是去年无党派层比例超过支持率第一政党支持率的情况,仅出现在20多岁群体中。

走上政治前台的千禧一代政治人面貌独特。去年12月被任命为新保守党年轻副发言人的李艺瑟(30岁)拥有别具一格的经历。这位副发言人在读大学时曾进入世界大学小姐韩国决赛,此后活跃于模特、演员等领域。她自2018年起还经营过一家小型普拉提馆。韩国党芦原丙地区委员长金龙植(32岁)出身小工商业者,曾经营网吧和咖啡厅。据称,金委员长在削减网吧员工的过程中感受到文在寅政府收入主导增长政策的问题,从而决定进入政界。这意味着他们能够把出身学生运动或以法律界人士、官僚为主的既有政治人难以直接面对的社会经验融入政策。

国会议员选举前,执政党与在野党忙于“请青年”

单纯“形象洗白式”引进有局限

应以有故事的人物推动革新

青年政治人如今认为既有政治已走到极限。金委员长指出:“既有政治人以纸上谈兵方式作出的决定,对青年或小工商业者等社会弱者造成巨大冲击”“既有政治人的视角与平民不同,与现实生活存在脱节”。同样,在去年12月由民主党、韩国党、正确未来党、正义党、新保守党等共9个政党的青年政治人组成的团体“青年政治网络”上,也涌现出“586一代仍停留在80年代的社会”“既有政界面对气候、技术问题堆积如山,却不讨论要往哪个方向推进”等辛辣批评。也就是说,本应反映多样声音、解决现实社会问题的国会未能发挥职能,处于停滞状态。最重要的是,青年政治人把“对创新的漠不关心”列为需要世代更替的最大理由。“第20届国会最年轻议员”、正确未来党议员金秀民指出:“无法产生新思维、思考僵化的议员未能敏捷应对第四次工业革命,由此造成的国家损失巨大。”作为新型出行产业而备受关注的“Tada”就是典型例子。金议员批评称:“大多数国会议员对Tada毫无兴趣。”

执政党与在野党陷入阵营逻辑、无法达成妥协也被提出作为问题。民主党最高委员金海永表示:“有人说青年国会议员经验不足。即便存在这样的部分,也不会大于国会议员被阵营逻辑束缚所造成的损失。”意思是,沉浸于民主化时代的进步政党与摆脱不了反共逻辑的保守政党相互角力,导致国会一步也无法前进。

对此,有声音认为应当构建让真正的青年人才而非单纯政党形象洗白工具在政界立足的结构。也有批评指出,目前进入国会的大多数青年与既有政治人并无多大差别。最近还出现了前议员的子女担任发言人、或助理人员的家属被作为青年人才引进而引发争议的情况。就此,民主党成员、青年政治Crew代表李东洙批评称:“党里受宠的政治人子女或数千亿资产家的子女与青年政治有什么关联呢。用于改善政党形象的青年老古板并未体验过多样的人生。”明知大学政治外交学系教授申律强调:“政治往往是选择次坏而非最佳的过程,但这并不意味着不要刷新形象”“若真要革新,与其单纯找年龄小的年轻人,不如引进有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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