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03 | 연승 기자

[书架-保守主义创始人埃德蒙·伯克]“真正的保守是接受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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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比力量能获得更多。”

这是出生于爱尔兰的英国保守主义政治家、思想家埃德蒙·伯克(1730~1797)留下的名言之一。与代表英国“黄金时代”的《国富论》作者亚当·斯密、哲学家大卫·休谟、批评家塞缪尔·约翰逊、历史学家爱德华·吉本等人相比,他在韩国国内知名度稍低,但在英国留下了众多名言,这句话可以说是其思想的集中体现。

新书《保守主义的创始人埃德蒙·伯克》是韩国国内首次引介的伯克评传。作为“传统与保守之国”英国保守主义政治哲学创始人,伯克的思想在保守势力仍难以重建的韩国政治现实中,或许有助于回答“何为保守”这一根本问题。

伯克思想的核心正是社会秩序与公共善。伯克抵制一切有害于此的极端主义与权力滥用。理由是,偏向某一股势力、某一种主张而走向极端的极权主义社会并不健康。尤其是,他拒绝作为法国大革命等思想背景的社会契约论。这也是他被称为保守主义者的原因。伯克并非否定社会契约论本身。但他所拥护的与霍布斯、洛克、卢梭的社会契约在概念上完全不同。对霍布斯而言,社会契约是君主确保统治权利所需的最低限度基础;对洛克而言,则是人类保护并享有生命与财产权利的实用手段。因此,社会契约所诞生的君主可以通过革命被驱逐。而对卢梭而言,它是个人与集体意志合为一体这一装置的第一个阶段。

伯克以以下三点理由否定了这些概念。第一,只有社会秩序存在,集体认同的存在才具正当性,而他们却毫无根据地假定集体认同的存在是正当的。其次,这些概念允许发动革命的权利,但并不存在能够赋予革命权的社会秩序。最后,它们把暴徒一时的冲动置于社会秩序本身之上。在伯克的思想中,并不存在可能导致无政府状态的自然状态。他在《关于崇高与美之观念起源的哲学探究》一文中说“社会秩序本身就是崇高的”,对社会秩序大加赞颂。“它远远超出人的理解,对试图把握社会秩序的人唤起自我保存的本能,令人感到敬畏与谦卑。社会秩序世代相传,每一代都有保存社会秩序的义务,如有可能还应加以改善并传给下一代。而且没有任何道理可以从社会秩序中脱离出去。”

但这并不意味着伯克反对变化本身。他反对的是激进而全面的变化。在《法国大革命反思录》一文中,他指出“没有实现变革手段的国家,等于没有保全国家的手段”,主张接纳变化对于守护社会秩序是必不可少的。他认为唯有如此,社会秩序本身才能不断演进并延续至下一代。他还强调,理想的政治领导人必须进行改革。不过他也预设,改革须以既有结构和过去的改革为基础推行;改革的力度应与需要处置的弊害程度相称,并将副作用降至最低;推动变化的主体与受变化影响者应能够相应地调整自身行为——这些都是改革中应予考虑的事项。

伯克的思想并不能被视为所有保守主义者都应追求的完美价值。但他重视政治原则的一生,以及对激进变革结果的惊人洞见,是生活在200多年后的我们应当倾听其思想的另一个重要理由。他对英国统治爱尔兰将会发生什么的预测大多应验;他预言英国将失去美洲殖民地,法国大革命将在权力滥用的混乱之后开启军人统治时代,也一一命中。这正是“原初保守主义者伯克”洞察力闪光之处。2万3000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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