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01 | 임웅재 기자

纳入医保的左心室辅助装置(LVAD)…心脏移植等待者的"生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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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功能几近丧失的终末期心力衰竭患者,只有接受脑死亡者的心脏移植才能获得根本性治疗。但在接受移植前,通常要根据血型等条件等待6~12个月以上。因此就在一两年前,还有不少患者在心脏移植前死亡。

不过,每台售价高达1.5亿韩元的高价心室辅助装置(VAD)自2018年9月底起纳入健康保险,每台个人自付部分(5%)降至750万韩元左右,此类不幸大幅减少。包括手术费、住院费等在内的个人自付总额约为1000万~1500万韩元。

若无法植入VAD,心脏功能与血液循环下降会导致肺、肝、肾等其他器官也逐渐丧失功能,最终失去生命。被称为“辅助人工心脏”的VAD分为体外用(婴幼儿等儿童用)和体内用(成人用)。体外用已获食品药品安全处批准用于双心室、左心室、右心室,但植入心脏部位的体内用仅获批为左心室辅助装置(LVAD)。无论哪一种,大多主要植入辅助左心室功能的LVAD——左心室是经主动脉将血液泵向全身的心脏主泵。装置通过导线与体外电源装置相连。

由于价格昂贵,从国内首例移植手术实施的2012年到纳入健康保险之前的6年多间,仅有25人接受了VAD植入手术。相反,纳入健保之后至去年年底的1年3个月里,受惠者约80人,比此前增加3.2倍以上。对于难以获得心脏移植机会的70岁以上高龄患者,它还起到在生存期间维持生命、能够进行日常生活的“最后生命线”作用。

◇三星首尔医院擅长成人LVAD植入,延世医院擅长婴幼儿

因体型和心脏过小而无法在体内植入VAD的婴幼儿或小学一二年级患者,在纳入健保前后也各有5人受惠于体外型VAD。由于其人口占比小于成人,且只有病情危重到需接受心脏移植时才会手术,因此纳入健保后受惠者也未激增。

随着VAD及医疗技术、手术经验的发展,与VAD植入相关的新纪录也不断出现。

成均馆大学三星首尔医院心衰团队最近在国内首次成功实施了不切断胸骨的LVAD植入手术。延世大学延世心血管医院医疗团队手术的一名婴幼儿,在2018年安装体外LVAD后心脏功能恢复正常而拆除了LVAD;另一名婴幼儿则借LVAD度过生命危机后,成为国内首例接受脑死亡婴幼儿心脏移植的案例。

要将LVAD植入左心室附近,必须切断保护肺、心脏免受物理刺激的胸廓的一部分。胸廓中12根肋骨有10根在胸前通过肋软骨与胸骨相连,后侧12根肋骨与脊柱(胸椎)相连,可随肺、心脏活动量相当有弹性地运动。

因此,LVAD体内植入此前都是在胸部中央纵向切开约20厘米,再用电锯切断其下方的胸骨(纵向10~15厘米)后进行。但三星首尔医院心衰团队最近成功在不切断胸骨的情况下,仅在左胸心脏上下两处皮肤切开5~8厘米左右完成LVAD植入。该患者因心肌梗死等导致心脏功能下降且未恢复,需要最大限度减少切口的微创手术。缩小切口可降低出血、右心室衰竭风险。

不过,比第二代更小型化的第三代LVAD也无法从只能插入一根手指的肋骨间隙塞入,因此视患者状态,切断心脏下方1根肋骨仍不可避免。但与切断整个胸骨的传统手术相比,这已是相当小的“工程”。患者术后状态好转,最近已出院。

◇安装体外LVAD的婴幼儿中6~10%在6个月内心脏功能恢复正常

在纳入健保后约80例体内型LVAD植入手术中完成约30例的三星首尔医院心衰团队赵良贤教授(心脏外科)表示:“最近难以接受心脏移植的高龄患者植入LVAD的案例在增加”,“植入后通过血液检查、服用抗凝药等防止血栓形成的管理很重要,但抗凝药效果不稳定、且难免脑出血等风险,是一大负担因素。”

赵教授还强调,在病情恶化到需做LVAD手术之前及早接受治疗更为重要。他介绍说:“缺血性心肌病、冠状动脉及心脏瓣膜疾病,以及心跳过慢出现头晕、晕厥症状的缓慢性心律失常患者,若通过心衰专家诊疗在早期获得合适药物处方并服用,或接受人工心脏起搏器手术等相对简单的治疗,就可以不发展到终末期心衰,或大大延缓病情恶化。甚至还有康复的情况。”

婴幼儿多患有“特发性限制型心肌病”,这是一种使心脏收缩、舒张所依赖的心肌逐渐变弱变硬的罕见心脏病。由于血液循环变差导致肺、肝、肾等各种器官丧失功能(多器官衰竭),几年前若不能接受心脏移植便只能死亡的重症心脏病。但得益于LVAD的开发和健康保险的适用,获救的婴幼儿和儿童正在增加。安装体外LVAD的儿童中有6~10%,负荷过重的心室等心脏功能在6个月内恢复,从而可以拆除装置。

为出生不满1年的婴儿安装体外LVAD争取时间后成功完成心脏移植的心脏血管外科教授申有林表示:“在心脏功能下降导致整体身体机能和免疫力下降的情况下,若发生脓毒症等感染性疾病,可能无法维持生命”,“若安装体外LVAD维持生命与健康并等待心脏移植,虽因血型等而异,但婴幼儿通常也能在6~12个月内获得心脏移植机会。”

关于VAD特发性限制型心肌病的症状,她提醒说:“不会说话或表达不清的婴幼儿往往吃不下、出冷汗、气喘,或因心脏功能下降而不会翻身、只是静静躺着,不少家长误以为孩子性格乖巧”,“孩子稍大一些后,因血液循环和肠道运动功能下降会出现腹痛、消化不良、常呕吐,但即使不是心脏病也可能出现这些症状,因此确诊往往需要较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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