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2-19 | 김홍길 기자

[黎明]“以贼制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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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面包车呼叫服务Tada的矛盾,虽说是初创企业与出租车这一旧产业之间的必然冲突,但政府的生硬应对让事情更加纠结。当年汽车刚开始普及时,英国出于担心马车夫失业,规定在马车前插上红旗,汽车不得超过马匹。英国催生了工业革命,却因此把汽车产业的主导权彻底让给了德国。如今规则改变者到处涌现,政府却像当年英国那样,不加思索地抬出了"红旗"式管制。只看到出租车选票,却对国民便利闭上了眼。之后又抛出所谓要打造新产业妥协模式的"为对策而对策"。

一位熟识的创投企业代表在私下场合激动地说:"因为几个字的规定解释,(创业企业)就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问题在官僚身上。"除了既定规定之外不愿发挥别的想象力,官僚因此成了憋闷的象征。另一位初创企业代表说,申请实证特例后,被告知要先找到能共同验证项目的地方自治团体,于是一天拖一天。由于可能触犯现行法律,地方自治团体本就畏首畏尾,根本不会有哪个地方自治团体理会只有两三名员工的创投企业,可将近一年时间里,对方只是反复说"先去联系地方自治团体再来"。这家创投企业正在考虑是否关掉业务。

房地产政策又为何是这个样子。一位熟人十年前在江南再开发地区买下一小块联排住宅的持股,本来即将迎来销售公告,却因为政府为压住江南房价而引入销售价格上限制,被告知还要额外缴纳7亿至8亿韩元的分担金。他正在犹豫是否要放弃等了十年的入住。

这位熟人长叹道:"我前世也没卖国,(政府)为什么这样对我。我不是(大韩民国)国民吗?"扩大高考定时招生、取消自主私立高中和特殊目的高中会让江南房价涨得更高,难道只有当局不知道?还是明知如此却拿出来当对策?见到的每个人都说"实在是件神秘的事"。

另一位熟人最近去江南的房产中介,遭受了一场谈不上羞辱的羞辱。随着扩大定时招生的方针公开,江南房价一天一个价,他本想从慰礼搬到江南,去打听新公寓。中介一开口就说卖方提出了"不议价"等五个条件。在"除了你还有一堆人排队买房"的强压气氛下,他连"价格"二字都没能说出口就转身离开,他咂舌道"这种乱象我是第一次见"。一出对策房价就涨,于是又出对策。最近又推出了加重持有税负担、史无前例的"15亿韩元公寓禁止贷款"的房地产对策。仅大的对策就是第4次,把零碎对策都算上是第18次。

到这个程度已是政策的恶性循环。政府称随时取消管制、正在压住房价,并冗长地罗列数字,但身边这样的事却屡见不鲜。

官场上有个老笑话:"(公务员)一级只干一年,次官只有车在跑,长官是长期外出的人。"过去还能一笑而过,如今几乎成了真话,反倒不好说出口。

无论以积极行政、免责之名给多少胡萝卜,一线官僚也不会把事当成自己的事去做。他们只琢磨不必担责的"适当界限"在哪里。各部门在调查上届政府核心课题的积弊过程中,官僚的"伏地不动"更加严重。

有个不太为人所知的故事:美国前总统约翰·F·肯尼迪的父亲约瑟夫·肯尼迪在哈佛毕业一年后的1913年借钱收购了一家濒临破产的地方银行并使其恢复正常。他二十多岁就当上行长,靠证券业也积累了大量财富,赚钱手腕极为出色。他登上美国代表性富豪之列,资助了许多政治人物,其中富兰克林·罗斯福成了总统。不知是否算是资助的回报,约瑟夫出任了罗斯福政府首次新设的证券交易委员会首任主席。反对方强烈批评,把约瑟夫放到监督证券市场的证券交易委员会主席位置上,是"把小偷放上去"。约瑟夫的经历放大了这种批评。约瑟夫回应说:"小偷要用小偷来防。"这话可以当作诡辩,但其实是在委婉地表达:只有让熟悉金融市场的人坐上这个位置,才能纠正市场的不公平交易问题。为了引领真正的创新、压住房价,如今不妨把政策交给那些能读懂并应对市场心理的"能防小偷的小偷",怎么样? w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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