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2-12 | 송영규 기자

[五色人文学]似在思念"老爷爷"……400岁"老奶奶松"日渐衰弱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庆尚南道合川郡妙山面华阳里生长着天然纪念物第189号松树,树龄约400岁。这棵松树长在村子下方的田地附近。秋天去看它时,青翠的白菜和酸模像松针一样清新。村里人称这里的松树为“老奶奶松”,因为它的模样就像穿着裙子的老奶奶。老奶奶松意味着这是女性。既然有老奶奶松,自然也该有“老爷爷松”。村里人称作老爷爷松的那棵树,可以在后山见到。

笔者去过华阳里松树很多次。之所以像探访已故的忠北槐山三松里王松那样频繁前往华阳里松树,是因为这对夫妻松的悲伤故事。与树木交织的故事对树的文化极为重要。尤其与村民生活相关的故事,是树木生态学中宝贵的资料。华阳里松树姿态之美,被松树爱好者们推为韩国松树之最。松树之所以能尽情展现自身之美,全赖村民的献身。

笔者上小学的上世纪70年代,松毛虫肆虐。因此农村的学生动辄在下午到附近山上去捉松毛虫。学生们用木筷子夹住松毛虫,装进带去的瓶子里。华阳里的松树也在那个年代遭到松毛虫侵袭。松毛虫若把松针全部吃光,松树无法进行光合作用便会死去。村民冒着危险爬上松树,想尽一切办法捉松毛虫。多亏村民辛劳,村前的松树没有丧命,一直活到今天。而且多亏村民的献身,这棵松树于1982年被指定为天然纪念物。但长在后山的那棵松树,因村民未能及时捉尽松毛虫而枯死。

村民每年都会向这棵天然纪念物松树祭祀。因为松树是守护村民安宁的神木。不过村民在向松树祭祀时,必定先祭后山的老爷爷松。因为他们认为后山的老爷爷松是尚存的老奶奶松的丈夫。笔者未曾见过后山老爷爷松生前的模样。所幸在已故的老爷爷松旁边还长着一棵子松。与老奶奶松不同,这棵子松枝条不多,透出男性般的气息。

笔者每次去见华阳里松树,都先去找老爷爷松。不久前也去过。笔者再次探访这里的天然纪念物松树,是因为亲眼看到台风“玲玲”袭来的9月6日至8日间合川海印寺学士台冷杉(天然纪念物第541号)倒下的样子,担心这棵松树是否安好。心里想着它应该平安无事,却又担心它是否染上了病,于是前往。松树所在的村子山谷极深,去的路也不轻松。冬天一下雪,路窄坡陡,根本无法前往。所以每去一次都得下很大决心。

到达村前停车场,下车把头转向松树方向的一刹那,笔者“啊!”地叫了一声。因为从停车场往下看松树的瞬间,映入眼中的是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模样。稍稍屏息,笔者呆呆地看了松树很久。看到松树改变的姿态,想起7月身体康健的父亲突然离世的情景。笔者实在不忍走到松树身边,便先去后山见老爷爷松。前往老爷爷松的路上,也先担心它是否倒了。因为此前去时它虽已死去却笔直挺立,但说不定被台风刮倒了。脚步越靠近老爷爷松,笔者的心也随之跳得更快。走到老爷爷松前,栗子树上落下的栗子壳铺满了山路。这里的栗子是祭祀老爷爷松时供上的祭品。透过栗树林,老爷爷松映入眼中。那一刻笔者松了一口气,感谢它没有倒下、依然挺立。走近老爷爷松细看,令人惊讶的是,一棵幼小的灯台树正与老爷爷松的树枝贴在一起。笔者看到这一幕,向灯台树道了谢。因为老爷爷松至今未倒的最大原因正是这棵灯台树。老爷爷松靠近树根的树干乌黑,像被火烧过。若不是有人放火,这乌黑的痕迹便是老爷爷松深深的伤口。

心情略微轻松了些,笔者去见老奶奶松。小心走近松树,仔细察看健康状况,发现有一根树干完全枯干了。老奶奶松在笔者到来之前就已开始病痛缠身。或许是思念老爷爷松而生了病。望着枯干的树干直指天空的老奶奶松,悲伤涌上心头。谁也无法战胜岁月之重。因此天然纪念物松树的生命也无法承受岁月之重,只能日渐消瘦。把疲惫的松树留在身后,在车里看镜中自己的模样,头发掉了许多,颜色也早已过了半白。十多年前初次见到老奶奶松时,曾在饮料前行大礼叩拜,那记忆仍新,笔者才勉强没有流泪而归。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