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2-12 | 정수현 기자

体育明星可以,BTS不行?兵役特例引燃争论 [Booth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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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三年获得公告牌“社交艺人”奖、并作为首位亚洲人夺得“最佳组合(Top group)”奖,正处于鼎盛时期的防弹少年团(BTS)。每次发表新曲都在全球赢得赞誉,与知名流行巨星如同街坊朋友一般合作,积累着在韩国难得一见的辉煌履历,然而他们的前路却亮起了红灯。就是去年11月22日政府宣布“BTS不属于兵役特例对象”。虽然只要是大韩民国男性都必须入伍,但仍有不少意见认为对BTS“应当设立例外条款”、“像体育或音乐一样,大众文化艺术人也需要免除兵役”,因此国防部的这一决定对部分粉丝及大众文化艺术界而言也是一则坏消息。

本周“Booth的干预”团队决定更详细地了解关于“大众文化艺术人兵役特例”问题的赞成与反对意见。我们请来主张“BTS入伍是不合时代的想法”的摇滚乐队“The Cross”主唱金赫健,以及表示“所有人都应该去当兵”的国民大学政治大学院教授、预备役上校朴辉洛,听取了双方尖锐对立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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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 体育明星可以,BTS不行?

按照现行兵役法,防弹少年团成员不符合兵役特例条件。必须在法律事先规定的体育领域国际大赛上获得奖牌,或在音乐方面于规定的国内外音乐比赛中以优异成绩获奖。但在法律事先规定的多项标准中,与防弹少年团在海外取得的成绩相比,也有许多难以令人信服的标准。例如全州大私习游艺全国大赛、全国新人舞蹈比赛、全国国乐比赛等国民并不太了解的国内艺术比赛获奖者,目前正被免除入伍。因此也有批评称现行标准是“并非特例的特例”。

金赫健表示:“在体育方面,像朴赞浩等大联盟选手获奖或在奥运会上夺得金牌等成绩都有兵役优待,古典音乐比赛获奖者也享受优惠”,“但歌手等大众文化艺术人即使同样为国争光,也无法获得特例”,流露出遗憾之情。朴辉洛教授同样指出,对古典音乐家和流行音乐家区别对待的现行特例标准存在问题。但他表明立场称,不应扩大特例,而应更加神圣化国防义务,形成人人都去服兵役的氛围。朴教授说:“当兵对任何人都是牺牲,以谁可以、谁不可以的方式加以区分并不好”,“从这个层面看,所谓‘贵族义务’,越是受到国民更多喜爱的人,越不应贪图兵役免除,反而应更积极地在艰苦地区履行兵役,应当转变为这样的文化”。

也有意见认为,兵役特例不仅是国家给取得优异成绩的体育人、艺术人的礼物,更是为了让才能盛放的体育、艺术人能够更活跃地开展活动而有必要。金赫健说:“过去有艺人士兵或文宣队(军事组织中负责歌曲、影像等文化活动的非战斗部队)等,但如今都已废除,因此大众艺术人不得不更加关注兵役特例”,“现在需要某种改善方案,让韩流明星能够更多地活动”。

事实上,体育、艺术人关注兵役特例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希望保持自己长期磨练的技艺。成为兵役特例对象后,需包括4周基础军事训练在内,在34个月间持续从事与自身经历相关的活动。作为首位在被列为世界三大音乐比赛之一的肖邦钢琴大赛中夺冠的韩国人,钢琴家赵成珍曾因“为了兵役特例,我只关心夺冠”的发言而受到批评,但也有部分意见称“可以理解在正当活跃的20多岁希望毫无兵役负担地专注于钢琴的心情”。

Q2. 如果要思考“兵役特例”制度的存废

事实上,对负责兵役资源供需的兵务厅而言,体育、艺术要员的兵役特例问题属于次要顺序。因为当下每年超过数万人的转换服役、替代服役等其他各类兵役特例制度更急需整理。一位国防部相关人士暗示称:“在文在寅政府目前推进的国防改革大框架下,兵役特例分阶段缩减、废除是原则”,“体育、艺术要员的特例问题恐怕也会在这一脉络下处理”。朴教授的想法与此相似。他表明立场称,在人口不断减少的情况下,包括所有门类在内,需要对兵役特例制度本身的存续进行根本性思考。

朴教授说:“兵役特例等制度是过去人口众多、可用兵力资源非常充足时,在‘对国家有贡献的人就免除吧’的氛围中产生的”,“但如今人口减少、社会各领域大幅变化,在追究公平性问题之前,希望先思考是否还有必要继续维持兵役特例制”。他接着反复强调:“兵力不是选择性挑选,而是全体国民普遍履行的基本义务”,“其中不应有差别待遇,影响力越大的人士越需要以身作则地服役”。

当然,也必须同时解决对古典演奏家和流行音乐家区别对待等公平性问题。但这也并非易事。朴教授提到:“如果在音乐人中要选出一定数量的兵役特例对象,只需就古典音乐家与流行音乐家的比重如何分配达成一致,推荐对象人员由军方接受即可”,“但我国的公正性还没到值得如此信赖的水平,加之担心团体之间意见不一致,所以似乎维持着‘就照原样办吧’的氛围”。

Q3. 到什么程度算“为国争光”?模糊的特例标准也是问题

即便出台对大众文化艺术人免除兵役的特例,制定标准也很困难。古典音乐和体育界有国际大赛,可以给获奖者特例,但流行音乐界没有类似的国际大赛。因此也有说法称,即使防弹少年团登上公告牌第一位,也只是个人“业绩”,无法纳入为国争光的标准。参与讨论者也分享了各种想法,但未能给出明确答案。

朴教授说:“既不能以唱片销量为标准,也无法以歌曲好坏为脉络设立标准”,“或许可以委托给负责的委员会等,由该委员会从音乐性到发展前景综合判断多种要素,以排序的方式选定对象”。而金赫健则指出:“过去在文宣队也有‘全凭选人者的心意’这种说法”,“如果用这种方式挑选艺人,会引发更大的骚动”。相反,金赫健提出替代方案称:“如果从给‘韩流明星’提供优惠和机会的方向考虑,与公告牌第一位获奖等成绩相比,以赚取的外汇为标准来选定如何?”但朴教授反驳道:“不能说在国内迎合国民口味演唱的人功劳小”,“防弹少年团或许可以由国防部长官等经过讨论予以特别处理,但下一次该给谁、标准如何统一很困难,而且在审查前把成员增加到10人等滥用的可能性也很多”。

对任何人来说,20多岁都是每一天如黄金般珍贵、前途无量的时期。正因如此,如果只给特定从业者优惠,也有像朴教授所说的干脆废除制度的意见。但在“全面废除”未能立即实施的情况下,得不到优惠的大众文化艺术人的公平性问题恐将不断被提出。因为不符合兵役特例原则、但名分与实利都极大的第二个、第三个防弹,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出现。各位的想法如何呢? /记者 郑秀贤,实习记者 具贤模 赵成俊 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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