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2-11 | 정민수 기자

[世模塔] 地狱地铁的替代?乘“汉江水上出租车”从蚕室通勤汝矣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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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铁蚕室站到汝矣渡口站乘公共交通上班的方式大致有两种。一是从地铁2号线换乘5号线一次,二是从2号线换乘9号线后再换乘5号线,共换乘两次。据“Kakao地铁”应用显示,若忍受两次换乘的麻烦,可将上班时间缩短8分钟。

也有不换乘、只坐公交车的方式。但这样需要经过多达34个站点。若再遇上交通拥堵,就要在路上一动不动地耗费近1小时30分钟。

然而,如果能利用“汉江”,情况就不一样了。既不像地铁那样需要在线路间换乘,也不同于严重堵塞的道路状况,水路始终畅通无阻。事实上,汉江水上出租车在2007年10月开始运营时曾主打“无交通拥堵、15分钟直达”。但今年上半年水上出租车日均乘客仅为5人。大多数人甚至不知道有通勤水上出租车的存在。水上出租车运营方“大韩民国特殊任务有功者会”仅今年就承担了约12亿韩元的亏损。水上出租车引入12年,为何未能成功?

上周,记者以住在蚕室站附近“A公寓”小区的居民身份,分别乘地铁和水上出租车进行了通勤对比。记录并比较了到位于汝矣岛的“B公司”门口的地铁、水上出租车乘车时间和步行时间。

■ 水上出租车,从预约就是难关……还得为票价争执

首先为预约通勤水上出租车访问了官网。通勤线路引入初期无需预约即可乘坐,但随着乘客减少改为预约制。然而观光出租车和通勤出租车的预约页面都显示着“更新中”的字样。电话咨询后得知,由于累积亏损问题和乘客减少,通勤出租车目前处于暂停运营状态。不过观光出租车可以电话预约。

所幸观光出租车可以按需指定路线。于是决定按通勤线路原样从蚕室前往汝矣渡口。时段则按船长的工作时间,定在下午3点而非实际上班时间。预约过程比想象的要不顺。在确定时段的过程中对方称忙而挂断电话(说第二天联系,但等了许久电话也没来),还得与船长发生一场关于不能按官网既定票价出行的、算不上争执的争执。

■ 从公寓小区到码头步行13分钟……比想象中近

预约水上出租车当天。比乘船时间提前30分钟抵达蚕室站,前往作为基准点的“A公寓小区”中门。中门是距汉江最近的入口。为了准确测量,打开了智能手机计步应用。“NAVER集团地图”应用测算的预计步行时间为17分钟,并显示需要过两次人行横道。

蚕室渡口水上出租车站台位于E-Land游轮码头旁。远远就能看到待命的水上出租车和船长的身影。莫名有些着急,便稍稍加快了脚步。抵达水上出租车跟前后查看计步应用,用时13分钟,总步数为1426步。比“NAVER集团地图”应用的预计少了4分钟。

记者当天乘坐的水上出租车是核载7人的单体船。实际见到后,最先的感觉是小。水上出租车的门也要低头才能进去。按船长指引进入内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木质舵盘。乘客座椅为米色皮质。是一种似乎无法用于通勤的古典(?)氛围。

在填写船长递来的乘船申报单时,船已出发。原本担心会晕船,但晃动比想象中小。船舱墙壁和顶棚完全隔绝了外部空气,暖气也开得很足,甚至有种与外界隔绝的感觉。打开窗户迎风,才真切感到自己身处水上。冬日江风凛冽,但从破浪前行的船上望去的汉江很美。

■ 票价合理化是最大问题……基础设施也严重不足

与畅快的汉江风景不同,驾船船长的表情始终阴沉。当记者开口问“最近找水上出租车的客人多吗”,得到的是夹着叹息的回答。

“9号线快车一来,全完了。没人坐。”

船长意外地提起了9号线。他说,原本“还算有一些”的通勤水上出租车乘客,随着9号线快速列车开通而“绝迹了”。据国会国土交通委员会委员、共同民主党议员安浩永从首尔市获得的资料显示,9号线开通后汉江水上出租车乘客确实首次减少。2009年多达4万6210人的水上出租车乘客,到2010年减至2万7992人,降幅超过60%。

当被问及认为最大的问题是什么时,他回答“票价合理化似乎最为迫切”。他说通勤票价12年来一次都没有上涨,按现状连船长们的工资发放都很困难。汉江水上出租车通勤票价与2007年相同,为5000韩元。由于票价无法保证收益性,虽然也在经营码头内便利设施运营、船艇驾驶执照及免试培训机构指定等附带收益业务,但经营业绩仍为负。

船长还将基础设施不足列为水上出租车业务不振的原因。他表示“首尔市连一家像样的船舶修理中心都没有”,“一旦出故障,必须把水上出租车拖到仁川京仁运河才能修”。他接着反问:“连基本条件都不具备就只把船放到水上,怎么可能运营得好?”

■ 从码头到公司门口……心理距离遥远

水上出租车抵达汝矣渡口站台用了33分钟。通勤线路全长16km,相当于以平均时速29km行驶。在码头下船后再次打开计步应用开始步行。到作为基准点的“B公司”门口用时11分钟,步数为1073步。这次耗时与应用给出的一致。由于要过3次人行横道,仅等信号灯就花了相当长时间。

乘水上出租车上班共耗时57分钟。其中步行时间为24分钟,步数1499步。虽然没有中途换乘的麻烦,但穿过汉江公园时要多次上下台阶,感觉比实际走得多得多。

■ 再一次上班,这次坐地铁

第二天早上,记者再次前往蚕室。这次是为了体验地铁通勤。太阳刚刚升起的早上7点20分。对坐地铁通勤来说时间偏早,但若坐公交通勤就是该出发的时间。以防万一去了公交站,果然空无一人。开往“B公司”的360路公交车没有停车,只是短暂开门便潇洒驶过。

再次移步前往“A公寓”正门。从“A公寓”正门到蚕室站6号出口用了2分钟(247步)。若走小路而非正门,30步即可到达地铁出口。从6号出口下去走到地铁站台门前用了3分钟(360步)。仅论步行,比前往汝矣渡口水上出租车站台少走约三分之二。

地铁到汉阳大站之前并不十分拥挤。偶尔还能看到幸运的人坐到座位。不过从往十里站到东大门历史文化公园站区间出现了“挤成罐头”的现象。虽不至于窒息,但站着无法大幅移动。从地铁下车走到“B楼”用了9分钟,步数为1081步。在“最后一英里(到最终目的地的最后一段距离)”上,比乘水上出租车时少用2分钟,多走8步。

■ 地铁与水上出租车耗时相同……算上票价和步行,水上出租车败

与当初“地铁应该更快吧”的预想不同,乘水上出租车和地铁的总耗时相同。但乘水上出租车要多走10分钟,票价还贵3550韩元,从乘客角度看,实在没有舍弃地铁而非要坐水上出租车的理由。除非持续被提出的通往汉江的“可达性”问题得到改善,否则作为通勤工具确实存在局限。

“水上出租车要是能普及该多好。可就算想把它救活一次,也真是难。”

结束两次上班路体验、真正去上班的路上,船长那句夹着叹息的话在耳边回响。忽然在NAVER集团新闻标签中搜索“汉江水上出租车亏损”,12年间的报道仅有167篇。在首尔市缺乏一贯政策、摇摆不定之间,水上出租车业务被所有人冷落。

另一方面,汉江事业本部长郑修容在上月14日举行的汉江事业本部行政事务监查上,就持续亏损问题只给出了原则性回答:“随着汉江使用者人数稳步增加,我们将着手制定能让汉江使用人群转化为水上出租车乘客的根本性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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