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2-07 | 임지훈 기자

[议事堂站1号出口]长官与议员,议员与长官,谁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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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名字真想按我们的意思来取……”

不少父母给孩子取名时,首先要通过的“关卡”是自己的父母。“爸、妈,XXX怎么样?”于是孩子的爷爷奶奶大多会在这个名字后面加上“部长”念一遍。XXX部长。把“部长”加在孩子名字后面出声念念(有时还会把孩子叫作XXX部长),不别扭就算合格,别扭就判不合格的情况很常见。若问“为什么不加‘议员’念念,议员不好吗”,往往会被数落一句:“要当部长啊,当议员有什么用”。

从长期生活在官员权力强大的社会中的人的视角看,这话并非不可理解。而站在无论如何都希望孙子孙女登上高位的爷爷奶奶立场上,这一主张也未必毫无依据。既然法律没有明确规定礼宾序列,那就看看外交部发行的礼宾实务便览。据该便览,部长的礼宾序列为第19至33位,高于第73位的国会议员。

那么现实中的礼宾序列究竟如何?虽然要视部长的履历、议员的当选次数而“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但多数情况下议员的礼宾序列更高。在论坛等各类活动上,议员先于部长致辞的情形不少。即便主办方请部长先致辞,有“眼力”的部长大多也会把出彩的发言机会让给议员,自己排在后面致辞。就座时,部长通常也把“上座”让给议员。活动结束乘车离场时,一般跟在议员之后。因为被监察机构的负责人一旦招议员不快,可能会吃苦头。

那么现在不谈议员,来比较党代表和部长。在10月22日播出的MBC《100分钟辩论》中,前自由韩国党代表洪准杓与卢武铉基金会理事长柳时敏就此展开了争论。洪前代表说“怎么说也是大邱·庆北(TK)的后辈嘛”,柳理事长回应“你是想用年龄压我吗”。洪前代表接着说“社会资历也是如此……”,曾在参与政府时期担任韩国保健福祉部部长的柳理事长回击道“你连部长都没当过”。于是2017年7月至2018年8月担任在野党代表的洪前代表反驳称“我可是以(党)代表身份指挥过(部长们)”。

柳理事长“我资历在前”的说法是否属实?先说结论:取决于从什么角度看。从年长者的视角看是“真”。但看便览,情况就不同了。执政党代表为第7位,拥有谈判团体的在野党代表为第8位,明显高于部长的礼宾序列(第19至33位)。事实上,民主党代表李海瓒今年6月还曾召集部长们共进午餐。当时部长们分成数组,分批参加与李代表的餐会。在高层党政青会议上,党代表的地位也确实更高。通常由代表与国务总理、副总理等参加的高层党政青会议,部长甚至连露面都不容易。

部分人士指出文在寅总统提名民主党议员秋美爱(前民主党代表)为韩国法务部部长候选人属于不合身份的人事安排,也正是出于这一脉络。虽然是前任代表,但秋议员曾一度位列礼宾序列第7位。若最终被任命为韩国法务部部长,其礼宾序列将变为第21位,相当于下降14级。民主党一位相关人士描述气氛称:“担任过执政党党代表的议员若出任国务总理还说得过去,入阁当部长看起来并不体面”。当然,这样的先例并非首次。民主党议员丁世均2006年从开放我们党议长之位退下后,曾被任命为产业资源部长。当时党内也曾出现争议。

那么问题来了。文总统为何要推进这种可能招致议论、不合身份的人事安排?秋议员又为何提交人事审核同意书、接受这一提议?有解读认为,秋议员最终不得不接受文总统的强烈意愿。那么文总统的用意究竟是什么?有人说可能是“照顾检方”。即让党代表、法官出身的她,而非学者、普通议员或非法律界人士坐上韩国法务部部长之位,是为了不伤及检方的自尊心。更进一步说,从要做这样的人事安排来看,也有观测认为“检察改革”同样会安抚检方、调节速度。但也出现了完全相反的分析:要把韩国法务部部长一职交给秋议员这样的重量级人物,是有力推进检察改革意志的体现。哪种分析更准确,首个“试金石”预计将是秋议员被任命为部长后实施的检察长人事安排。青瓦台计划下周初向国会送交人事听证请求书。秋议员计划9日首次到设于首尔阳川区木洞的首尔南部守法支援中心内的办公室上班,准备听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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