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2-05 | 박준호,윤경환 기자

"劳动合同优于就业规则"…韩国大法院推翻政府对"工资顶峰制"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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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大法院首次作出判决,认定在确定包括工资高峰制在内的劳动条件时,此前签订的劳动合同优先于对个别劳动者作出不利修改的就业规则,劳资双方均在密切关注其影响。经营界担忧,如果变更劳动条件等规定时还须取得每位劳动者个人的同意,各类制度的引入将变得相当困难。即便经过劳资协商,也有可能接连出现要求撤销工资高峰制、工资、退职金、福利费用、各类津贴等未获个别劳动者同意的劳动条件变更的类似诉讼。

◇最高法院“劳动条件自由决定原则优先”=此次韩国大法院对工资高峰制等不利于劳动者的就业规则变更加以制约,其核心依据是尊重“劳动条件自由决定原则”。一审、二审最初认为,只要是工会过半数同意的就业规则,即可一并排除既有年薪合同。下级法院裁判部判示:“对就业规则的工会同意,理应视为包含了排除既有年薪制适用、优先适用工资高峰制的合意。”

然而韩国大法院的判断不同。韩国大法院认为,应优先适用《劳动基准法》第4条“劳动条件应由劳动者与使用者在平等地位上依自由意思决定”的立法宗旨。《劳动基准法》第97条规定“约定低于就业规则所定标准的劳动条件的合同无效”,韩国大法院同样将其解释为并非要求就业规则优先于个别劳动合同,而是为防止出现劣于就业规则的劳动合同的劳动者保护手段。对于规定只要获得工会或全体劳动者过半数同意即可变更就业规则的《劳动基准法》第94条,则被认定仅属“变更就业规则的要件”。韩国大法院裁判部明确指出:“即使就业规则经集体同意而作出对劳动者不利的变更,《劳动基准法》第4条所定的‘劳动条件自由决定原则’仍须得到遵守。”

◇各用人单位适用工资高峰制的条件趋严=根据此次判决,预计今后一线企业采用工资高峰制将面临相当大的困难。因为如同被诉企业那样,在劳动合同中已载明年薪、随后通过变更就业规则适用工资高峰制的情形并不少见。一线用人单位大体采取保障退休年龄但削减工资的结构,但今后在取得个别劳动者同意的过程中很可能遭遇反对。

经营界担忧那些完全遵循韩国雇佣劳动部行政解释和操作手册的企业受损。雇佣劳动部曾通过行政解释表示,即便在变更就业规则时有在职个别劳动者反对,只要变更合法有效,即对全体适用。在工资高峰制手册中也提及,只要有过半数工会或过半数劳动者同意,即可引入工资高峰制。对此,代理该诉讼的金基德律师解释称:“正如合同依当事人之间的合意确定,规定工资等劳动条件的劳动合同也应由劳动者本人与使用者之间的合意确定,判决应作此理解。”

财界与法律界分析认为,本届政府以来,韩国大法院在处理劳资纠纷时的判断正急速向劳动者一方倾斜。事实上,自去年8月文在寅总统任命的大法官超过半数以来,韩国大法院呈现出大量作出亲劳动的进步判决的氛围。在与通常工资相关的案件中,韩国大法院在去年12月的DAS案、今年2月和4月的市营运输、礼山交通案中均未认可诚信原则,而是支持劳动者。5月,即便对陷入完全资本亏空的韩进重工业,也未认可其因支付追加津贴而产生的经营危机。另外,去年还作出判决,认定以特殊形式受雇的学习辅导教材教师和广播演员也属于《工会法》上的劳动者。

◇不排除影响波及工作时间等劳动条件整体的可能=不能排除那些依据就业规则被适用了比劳动合同所载条件更不利的劳动条件的人提起类似诉讼的可能性。韩国经营者总协会劳动政策本部长金英完对此主张:“如果在工会同意之后还要再取得每位劳动者的同意,那就等于说任何规定都无法变更、只能永久维持”,“这似乎完全没有对企业和劳资关系现实的理解与考量。”相反,韩国劳动研究院研究委员金英善表示:“我个人认为,工作时间、工资等劳动条件的核心部分,取得个别劳动者同意后再变更是可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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