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2-04 | 김상용 기자

[拿铁爸爸改变世界]送孩子上学的法国爸爸……男性参与型育儿造就“欧盟最高生育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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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小学三年级的阿黛尔每天早上上学时都牵着爸爸的手走出家门。爸爸尼古拉也认为,每天早上在上班路上陪阿黛尔一起走到学校正门前是理所当然的事。尼古拉到达学校后,与其他爸爸们热情地打招呼。他确认小学上学截止时间8点学校正门关闭后,与一群爸爸们一起前往地铁站。尼古拉在下午6点左右到家,检查孩子们的作业并开始准备晚餐。在电视台工作的阿黛尔的妈妈塞琳娜晚上8点左右到家,与家人一起吃饭,结束了一天。

法国在欧盟(EU)中拥有最高生育率,原因并不是政府层面的大规模经济支持或对男性育儿休假的保障,而可以归结为男性参与育儿的文化。专家们的共同看法是,由于父母各自利用不同的工作时间实现工作与家庭的兼顾,才能维持欧盟最高的生育率。实际上,大多数法国家庭是妈妈清早上班,爸爸送孩子上学后再去上班。早上班的妈妈早下班,把放学的孩子带回家,而爸爸则按晚上班的时长多工作一段时间后再下班。

◇拥有欧盟最高生育率的法国=法国的总和生育率在1976年为2.01人,到20世纪70年代初一直高于2人。总和生育率为2人,意味着女性一生生育两个以上孩子。此后法国总和生育率持续下降,30年后的2006年再次达到2人。但在2008年(2.01人)、2009年(2人)、2010年(2.03人)、2011年(2.01人)、2012年(2.01人)、2014年(2.01人)之后,自2015年起又回落至1.96~1.88人,呈现一定停滞趋势。不过法国的生育率仍然是韩国的两倍,在欧盟中稳居无可比拟的生育强国地位。

◇以持续的育儿政策摆脱低生育危机=法国的总和生育率在1963年曾达到2.89人,但在不愿生育的氛围下,1994年降至1.73人。在对低生育感到危机的政府层面大规模生育育儿政策推动下,目前正实现回升。法国政府为提高生育率,开始全额支持子女教育费,并由国家全额承担从怀孕到生产、不孕治疗等所有费用。同时通过生育津贴和养育津贴等,对有子女的家庭提供经济支持。特别是不仅对通过结婚和同居生育的家庭,也开始向未婚妈妈和未婚爸爸提供同样的待遇。

值得关注的是,与其他欧洲国家相比,法国的生育及育儿政策并没有特别破格之处。女性和男性的产假分别为16周和2周,政府补足100%的工资。不过休假津贴上限每月仅为3311欧元。育儿休假方面,女性在孩子3岁前最多可使用3年,但每月支付的育儿休假津贴仅为396欧元。

当然,如果女性以非全日制工作形式完成每周工作时间的一半,支付额将降至256欧元。这也正是仅凭现行生育及育儿休假政策难以解释法国高生育率的原因。

◇男性参与型育儿文化是支柱=法国生育、育儿专家将法国高生育率的秘诀归结为男性参与型育儿文化。法国家庭计划运动本部(非营利组织)共同代表韦罗妮克·塞耶表示:“仅在30~40年前,法国还远谈不上男女平等或夫妻间公平分担家务”,“但从十多年前起,男女家务分担和育儿分担扩散开来,成为法国独有的文化”。他还展望说:“让父母共同分担育儿、同时各自延续职业生涯,这对社会发展和稳定的生育率也产生了影响”,“由父母双方共同抚养长大的孩子成年后,养育分担会进一步加速,工作与家庭的兼顾也将可持续”。/巴黎=金相龙记者 ki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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