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2-04 | 김상용 기자

[拿铁爸爸改变世界]“周三不工作”……鼓励兼职的荷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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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最大的白领工会荷兰工会联盟(FNV)政策助理耶西卡·冯·鲁滕贝格。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通勤至位于海牙的办公室。与工会签约每周工作36小时的鲁滕贝格助理,每天工作9小时。作为交换,周三不上班,只照顾孩子。因为与工会约定的每周工作时间可以在4天内完成。而且她在每周4天工作时间中有一天在家办公。结果她去办公室上班的日子每周只有3天。鲁滕贝格助理发出的邮件中always写着“周三不工作(Not available on wendesdays)”的字样。

以2017年为准,荷兰女性人均生育的孩子平均为1.6名(总和生育率)。在1996年录得1.53名的低点后,持续维持在1.62名左右水平。这接近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成员国平均的1.65名。然而荷兰尚未建立其他欧盟(EU)国家所实施的带薪育儿休假制度。那么带动荷兰生育率的秘诀是什么?那就是在荷兰已普及的非全时工作制。

◇鼓励非全时劳动者的荷兰社会=荷兰为克服1982年的经济危机而签订瓦瑟纳协议,开始谋求劳动市场的环境变化。瓦瑟纳协议包含抑制工资上涨、缩短劳动时间、引入非全时岗位等78项内容。

1996年实施了“禁止基于工作时间的歧视法”。该法禁止在工资与奖金、培训、休假等方面对非全时劳动者与正式职工区别对待,起到了促使非全时劳动者进一步扩大的催化剂作用。2000年还实施了包含荷兰所有劳动者可缩短工作时间的法定权利的工作时间调整法。

归根结底,荷兰政府于1982年引入非全时岗位,1996年禁止对非全时劳动者的歧视从而推动非全时劳动者的普及,继而在2000年建立了使正式职工可转为非全时劳动者、实现工作与养育、工作与家庭并行的制度性装置。

◇女性非全时劳动者比率遥遥领先=从荷兰女性非全时劳动者的比重可以确认,荷兰政府的努力最终结出了果实。荷兰女性以非全时劳动者而非正式职工身份工作的比率在欧盟28个成员国中占据绝对优势。欧盟成员国女性非全时劳动者平均比重为31.1%,而荷兰女性高达74.1%。比位居第二的奥地利(47.9%)高出多达41.0个百分点。特别是与欧盟成员国中女性非全时劳动者比率最低的保加利亚(2.3%)相比,差距超过32倍。

荷兰男性同样如此。荷兰男性非全时劳动者比重为26.6%,与女性(74.1%)相比处于较低水平,但与其他国家相比却高得惊人。实际上荷兰男性非全时劳动者比重(26.6%)比欧盟成员国平均值(8.2%)高出4倍以上。此外,与欧盟成员国男性非全时劳动者比重排名第二的丹麦(12.4)相比,也高出两倍以上。

◇育儿休假不足,以非全时工作替代=然而荷兰的生育、育儿政策与北欧国家相比远远不足。女性可使用的产假为16周,育儿休假最长仅为26周(6个月)。当然,育儿休假并非一次性使用,而可与自己的工作时间结合使用。例如每周工作36小时的情况下,可只工作30小时,每周使用6小时作为育儿休假。政府仅对16周产假补偿100%的工资,对育儿休假不另行提供育儿休假津贴。男性作为产假在配偶生育后也仅可使用5天。这也是去年从2天增加到3天的水平。育儿休假与女性一样最长可使用26周(6个月),但没有政府支援。不过在荷兰,育儿休假采取的是由产业别工会和各个公司而非政府向劳动者提供支持的方式。

白领工会FNV政策助理耶西卡·冯·鲁滕贝格解释说:“与其他北欧国家相比,荷兰政府支持的育儿休假支援制度较为不足”,“女性在生育后如以非全时劳动者身份工作,能够兼顾工作与孩子的养育,这是通向稳定生育率的原因。”/海牙·阿姆斯特丹=金相龙记者 ki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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