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2-01 | 박현욱 기자

[半岛24时]从中国看收入主导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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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像许多其他国家一样实行每周五天工作制是进入2000年代以后的事。一般来说收入水平越高的国家劳动时间越短,但令人惊讶的是,有一个国家在人均国民收入还不到3000美元时就实行了每周五天工作制。那就是中国。为什么会这样?中国至今仍是如此:尽管经济增长率很高,但国民收入中消费比重相对较小、投资比重非常大,而投资中又以社会间接资本投资比重尤大,这种结构一直是其苦恼。担忧由社会间接资本投资牵引的增长方式可持续性的中国政府,最终想出了所谓消费主导增长,即让人们打开钱包多花钱。为此决定减少工作时间、增加休闲时间,很早就实行了每周五天工作制。各类媒体刺激消费心理的报道接连不断。电视上每逢周末过后都报道旅游景点人满为患的景象。

然而这样做之后出现了问题。人们后来才意识到,有钱才能增加消费。于是产生了必须提高国民收入的想法。首先作为示范大幅提高公务员薪酬并大量增加录用人数。结果在官僚制社会中本就吃香的公务员人气飙升,当公务员成了年轻人的梦想。不止于提高公务员薪酬,还劝促企业提高薪酬,最低工资每年上调十几个百分点。这就是中国版的收入主导增长。不,中国算是收入主导增长的鼻祖。韩国现执政势力会不会是效仿了这一点呢。

人为的工资上涨过早地把中国经济推向高成本结构。经济发展理论中有所谓刘易斯拐点。分析英国经济发展历史后发现,只要从农村向城市的劳动供给持续存在,城市工资就不会上涨,这维持了高的资本收益率,使资本家能够持续投资,从而使经济增长得以持续。但农村剩余劳动力枯竭之后,城市工资便会上涨,经济增长率也会下降。这一发现常被有效用于高速增长的发展中经济体增长率展望,对于中国,何时跨过刘易斯拐点也曾成为关注焦点。目前大体上已形成共识,认为中国在5~6年前跨过了这一时期。可以说,中国没有考虑不久将至的剧变,急躁地实施了人为的收入主导增长政策。

实力不足的人应当花足够时间努力积累实力,这才是常理,但中国忽视了这一点。如果能循序渐进、顺其自然地让经济发展实现,或许更好。生产成本剧增的结果是,中国作为加工基地的魅力消失了。中国目前在消费品方面是世界工厂,但其他产业还不是。正在成为世界市场,但还不是。一切都半生不熟。仍然让人遗憾的是,若能充分利用本国经济拥有的资源、世界市场以及外部资源,拿出足够时间学习,让技术和制度等一切更加成熟,那该多好。与中国将在相当长时间内继续保持高速增长的展望相反,增长率和出口急剧下滑的背后,这种收入主导增长政策恐怕也起了一份作用吧。

细究起来,经济发展既不容易,却也并非那么难。只是根据当前状况和条件,谦逊而从容地该掌握的掌握、该学习的学习,顺应常理努力做能做的事。人为操纵和勉强的政策万万不可。人们谈出口竞争力,其实并没什么了不起。能把好东西造得便宜就行了。没有技术,努力学来或自行开发就好。没有捷径。能不能抛开马车拉马那种荒唐逻辑、所有人都必须工作同样时间的划一思维方式,在私人间契约自由的原则下,让想多工作的人去工作,让人们按自由意志决定少给少拿还是多给多拿地去工作和雇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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