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哥德堡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尽管是工作日早晨,临近上午10点,爸爸们推着载有孩子的婴儿车陆续聚拢过来。爸爸们点了咖啡和面包后,便与其他爸爸们无拘无束地聊起天来。聊了许久之后,他们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推着婴儿车去公园散步。这是在瑞典极为常见的"拿铁爸爸"的景象。
在咖啡馆见到的一位拿铁爸爸说:"妻子结束育儿休假复职了,现在是我在休育儿假照顾孩子","每天早上在咖啡馆买杯咖啡,到公园和孩子一起散步已经成了日常。"
◇全球最好的育儿休假制度=瑞典是欧洲总和生育率和女性劳动市场参与率最高的国家。随着欧盟(EU)为解决低生育问题要求成员国强化带薪育儿休假制度,瑞典的育儿休假体系正作为典范受到关注。瑞典社会保险局家庭支援局发言人尼科拉斯·勒夫格伦表示:"政府进行了三次大规模的育儿休假改革,从而实现了生育率上升、女性劳动市场参与率提高以及工作与生活平衡等多重目标","尤其是育儿休假配额制,加快了男女双方就业参与率提高和两性平等相关社会变革的速度。"
瑞典政府在1974年率先在西方社会引入了男性和女性均可使用育儿休假的制度,将育儿休假制度修改为具有两性平等性质的制度。但实施首年男性育儿休假使用者仅有500余人。勒夫格伦发言人表示:"为提高男性育儿休假参与率,还开展了制作肌肉发达的男子抱着孩子、配以'休育儿假的爸爸'字样的照片和电视广告的宣传活动。"
瑞典政府在1995年引入了向父母各自分配1个月育儿休假的所谓"妈妈配额制"和"爸爸配额制"。这是打破育儿休假只由女性使用这一观念、鼓励男性参与育儿的措施。育儿配额制引入之后,家庭关系得到改善,离婚率也不再上升。育儿制度改革持续推进。2002年将各1个月的配额期限分别延长至60天,2016年又实施改革分别延长至90天。
目前瑞典的育儿休假制度允许男女各使用240天。其中各90天必须由父母本人使用,不使用即失效。240天中除90天外的其余150天可由配偶代为使用。尤其是政府通过社会保险局,对父母各自可使用的240天中的195天按月薪的80%支付,其余45天按每天180克朗(韩华集团 2万1600韩元)定额支付。由于男性使用90天后剩余的150天可由女性代为使用,女性可使用的育儿休假总期限最多可达本人的240天加上150天,共390天。
◇可持续的育儿休假制度=瑞典社会保险局的社会保险基金由雇主承担员工月薪的31.42%、劳动者承担月薪的2.6%。以此方式筹集的财源中,雇主和劳动者承担整体基金的85%,其余15%由政府负责。瑞典政府每年用于育儿休假津贴的预算高达30亿欧元。再加上支援育儿补贴和住房补贴等的预算,接近100亿欧元。100亿欧元相当于瑞典一年预算的9%。由于用于幼儿园和课后学校等的预算另有30亿欧元,用于育儿的总预算每年高达130亿欧元。用于育儿休假和照顾孩子的预算在瑞典整体预算中规模位居第二。
问题在于耗费巨额预算的育儿休假制度能否持续。勒夫格伦发言人解释说:"育儿休假相关预算每年都在增加,但制度被设计为可持续的结构","生育增加、孩子成长后参加工作,又会通过雇主和劳动者承担的税收使社会保险基金再次增加。"
斯德哥尔摩大学社会学系教授安苏菲·杜万德分析说:"通过育儿休假和养育制度支出的预算使女性劳动市场参与率提高,社会保险基金的规模也随之增加","虽然收入替代率高于韩国的育儿休假制度,但由于育儿休假者会重返工作岗位,完全可以形成良性循环。"
全球最先进的育儿制度带来了生育率和女性劳动市场参与率的上升。瑞典的生育率在首次引入爸爸配额制的1995年为1.73人,1998年和1999年曾降至1.5人,但自2000年起呈上升趋势,2016年为1.85人。斯德哥尔摩经济大学研究员송지호评价说:"通过爸爸配额制等措施,男性育儿休假使用率提高,女性进入劳动市场也随之增加","结果上有助于缓解女性劳动市场最大的问题——职业中断问题。"/斯德哥尔摩=金相龙记者 kim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