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1-30 | 김인엽 기자

[后续政治]数据三法again搁浅…秘密在“法案小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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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三法又一次未能跨过国会门槛。执政党与在野党因选举法、公调处法问题激烈冲突,如今连在第20届国会内通过都变得不确定。在法案处理晚一年就会在国际市场上落后十年、失去百年未来产业饭碗的紧迫数据产业现实面前,国会为何又一次堵住了这股巨大潮流的出口?

看一看审查个别法案的“法案审查小委员会”,问题就浮现出来。“777分钟”,这是过去一年国会用于讨论数据三法(个人信息保护法、信息通信网法、信用信息法)的时间。按法案平均计算,仅为259分钟。动辄走上街头搞场外斗争,小委员会开都开不起来;回到国会后,执政党与在野党在召开小委员会上也拖拖拉拉。即便召开,法案通过也屡屡被“全体一致”的惯例挡住。不干活的国会,虽说“现在必须彻底整改”,但议员们的反应却不温不火。

◇被政争扣为人质的民生法案=自由韩国党29日上演了一出人质剧。内容是:“放下选举法。民植法在我怀里。如果不通过选举法,我就把民植法退回去。”实际上,院内代表罗卿瑗表示:“如果以不提交选举法为条件,我提议在已申请拉布的法案之前,先提交民植法等并予以通过。”罗卿瑗或许顾忌舆论,提出不仅释放民植法、也释放其他人质的条件,称“只对5个法案保障快速通道即可。其余法案全部处理,我已明确向民主党提议”。但把与之毫无关联的选举法、公调处法谈判中的民生法案扣为人质这一事实并未改变。

“给已成熟的法案撒上政争”的事例不止于此。韩国党以“实时搜索词制裁法”必须与信息通信网法一并处理为由,阻挠法案小委员会的召开。这项旨在防止“实时搜索词操纵”的法律,与信息通信网法修正案的内容——即把信息通信网法内的个人信息相关内容全部移交给个人信息保护法——毫无关系。尽管如此,隶属韩国党的科技信息广播通信委员会干事金成泰仍无理纠缠,称若不通过这项法律,信息通信网法也别想处理。结果,信息通信网法不仅未能通过全体会议,连法案小委员会都没能通过。

各法案的法案小委员会召开记录清楚显示出这种“政争的痕迹”。个人信息保护法于去年11月15日提出,同月27日提交全体会议,2019年4月1日首次提交法案小委员会。但此后直到9月27日小委员会再次召开,半年间“毫无消息”。那正是快速通道冲突之后韩国党投入场外斗争的时期。信用信息法也一样。它与个人信息保护法同日提出,当年12月27日提交全体会议,但3月17日召开法案小委员会后,直到8月,约5个月小委员会会议室的门都没有打开。议员们走到外面,国会一片空荡,法律被抛在脑后。

◇成为“废物”的干活国会法=要求各常任委员会每月必须召开两次法案小委员会的“干活国会法”自6月起施行。结果令人沮丧。截至10月,遵守这一规定的常任委员会只有教育委员会1个。

目前国会常任委员会除特别委员会外共17个。其下设有审查法案的小委员会25个。但自该法6月施行以来,遵守规定的相关小委员会仅占整体的三分之一。尤其7月履行率仅为36%,8月更降至8%。“形同废物”的指责接连不断。

信用信息法和个人信息保护法也一样。信用信息法在今年3月、8月、10月各召开1次,其余3次全部集中在11月。个人信息法在4月、9月、10月、11月召开。一年中只有11月一个月履行了每月召开两次的义务。全部10次小委员会中有一半即5次集中在11月,“临时抱佛脚”的批评难以避免。

法案审查小委员会的运作方式是,首席专门委员说明法案内容与争点,随后议员指出问题并展开赞成与反对的讨论。有些法案内容太多,仅首席专门委员的说明就占去小委员会一半时间。而且法案不可能一开始就完美。议员们在一点点修改不完善法律的过程中使其趋于完整。此外,法案小委员会也是把院内7个政党乃至个别议员的不同想法凝聚为一的机会。这就是小委员会“多多益善”的理由。然而个人信息法一年只讨论了4次,信用信息法6次。数据三法的落空也是“不干活的国会”的佐证。

◇“长坂坡”上的池尚昱与蔡利培=法案小委员会和常任委员会以“全体一致”为原则。这在国会法中虽无规定,却是议员之间达成妥协与共识的默契规则。但由于这种全体一致的惯例,只要有一名反对者,法案通过就不得不长时间推迟。

正未来党议员池尚昱反对个人信息法就是典型例子。池尚昱在21日和25日连续召开的法案小委员会上,援引个人信息法第23条第2款反对法案通过。他指出,如果国家或地方政府、或公共团体负责人要求向信用信息集中机构提供信息,该权限可能被滥用。对此,民主党院内首席副代表李元旭28日向记者诉苦称:“在政务委员会因一人反对而(法案未能通过),科技信息广播通信委员会连日程都定不下来。”法制司法委员会也发生了类似情况。29日,议员蔡利培就提交到法司委的个人信息保护法提出阻拦,称“尽管说是院内代表的协商事项,但如此匆忙处理法律非常危险”。而这本是院内代表乃至主管常任委员会行政安全委员会都已结束讨论的事项。

对此,一位民主党相关人士抱怨道:“又不是长坂坡的张飞……”意思是,一名议员阻挡其他议员的协商事项,与在长坂坡独自阻挡数百名敌军的张飞无异。一位首席专门委员指出:“常任委员会法案小委员会只要一人反对法案就无法处理的惯例有必要打破”,“只要不打破这一惯例,无论第20届还是第21届,任何国会都难以顺利处理法案”。

◇“亡羊补牢”虽在做,但……“难说”=国会议长文喜相与共同民主党迟迟才着手打造“干活的国会”,但议员们的反应并不理想。文喜相的立场是,年内提出“干活国会法”打包方案,使国会临时会议日程常态化,并赋予议长强制常任委员会、法案小委员会日程的权限。民主党也召开国会革新特委,提议“常任委员会、法案小委员会义务化”。不过议员们的反应并不理想。一位民主党初选议员表示为难,称“抵制国会也是政治活动的一部分”。据说在最近几次民主党议员大会上,不仅资深议员,多数初选议员也反对这样的革新方案。加之在快速通道政局之后进入大选战局,预计国会革新将更加困难。 /记者金仁烨 ins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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