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1-30 | 양철민 기자

三星集团是如何成为半导体最强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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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sung Electronics(005930)是如何登上存储半导体最强者之位的?近来日本松下决定完全退出半导体业务,Samsung Electronics的半导体竞争力因此受到关注。尤其在中国推出“中国制造2025”等、试图动摇Samsung Electronics半导体地位的举动接连出现之际,为维持差距,Samsung Electronics半导体事业部管理层的动作也显得更快。

据半导体业界30日消息,Samsung Electronics稳居存储半导体第一的秘诀,被认为是以压倒性技术实力和高价格竞争力快速供应市场所需产品的独特“超级差距”战略。综合Samsung Electronics相关人士的说法,首先,Samsung Electronics在研发组织内设立多个设计团队,形成各团队相互竞争的格局,以提升效率。

众所知晓的是,被称为“技术发烧友”的李健熙会长在这种竞争中还会单独召见工程师征询意见,然后再决定工艺变更等重大事项。特别是1989年,在为提高DRAM密度而就采用“沟槽”型还是“堆叠”型产生分歧时,李会长在与日后将出任Samsung Electronics首席执行官(CEO)的陈大济、权五铉等核心人员讨论后,确定了堆叠型方向。当时NEC、IBM、东芝等选择了沟槽型,但Samsung Electronics坚持堆叠型,此后凭借4Mb DRAM开发等引领半导体市场。这在1983年以所谓“东京宣言”闯入半导体市场之时,是难以想象的“逆转”。

2000年代初期对三星电子也是重要节点。当时晶圆企业掌握了300mm产品量产技术,使单张晶圆的半导体产量比原有200mm提高2.25倍。也有不少分析认为,引入300mm工艺可将成本降低约30%,因此工艺转换看似势在必行。

问题在于引入300mm晶圆工艺带来的投资负担。300mm设备价格比原有设备高出约70%,占用空间多出50%以上。若引入300mm工艺虽可确保成本竞争力,但一旦拿不到订单量,考虑折旧费用将不可避免地产生巨额亏损。工艺灵活性自然也随之下降。

加之半导体企业扩大供应,每64Mb的DRAM价格从1999年10月的20美元左右暴跌至2001年2月的3.8美元,几个月后又发生了9·11恐怖袭击这一前所未有的事件。当时尔必达存储宣布将向300mm的转换推迟约9个月,投资延期接连出现。相反,Samsung Electronics自2001年10月起宣布以300mm晶圆量产120纳米基础的DRAM(512Mb)等,果断进行了攻势性投资。2001年美国美光营业亏损率达24.8%,大多数企业陷入困境,而Samsung Electronics虽录得7.9%的营业利润率,但若没有李健熙会长的坚定意志,这也是难下的决断。2002年大多数存储半导体企业出现亏损,而Samsung Electronics录得30.8%的营业利润率,充分证明引入300mm晶圆工艺的决定是正确的。曾有十余家企业林立的DRAM市场,如今已变为Samsung Electronics、SK海力士(000660)、美光三家寡占格局,Samsung Electronics的DRAM份额接近50%。

在NAND闪存市场,Samsung Electronics的“超级差距”战略同样耀眼。闪存于1980年由东芝首次制造,此后市场分为以英特尔为中心的NOR闪存和以东芝为中心的NAND闪存。NOR一次可访问的数据量小因而速度快,NAND一次访问的数据容量大因而速度慢,各有明显的优劣。1992年东芝为扩大NAND闪存生态向Samsung Electronics进行技术许可,此后Samsung Electronics借助推出iPod、iPhone的苹果,主导了成为市场主流的NAND闪存市场。尤其是Samsung Electronics凭借同时经营DRAM、代工、NAND闪存业务的综合半导体企业(IDM)定位,在相关部门产生了相当的协同效应。

摆脱对“技术”的过度执着,也被视为Samsung Electronics的成功秘诀。根据同一面积上集成的晶体管功耗相同的所谓“登纳德缩放”定律,Samsung Electronics选择把集成度提升到极限以降低成本,同时在晶圆剩余面积上附加其他电路等以改善性能。特别是半导体产业在成本中设备投资(CAPEX)占比高,没有巨额资本连进入市场都难。另一方面,产品体积小、附加值高,虽然靠飞机运输,但物流成本负担相对较小。这与造船、钢铁等重厚长大产业,乃至设立初期CAPEX负担较小的软件产业,结构本身就不同。此外,随着精细工艺占比提高,还须在单台报价2000亿韩元的极紫外(EUV)光刻设备采购等方面支出巨额资金,若现有工艺无法盈利,再投资更是想都不敢想。这也是Samsung Electronics在90年代初期的DRAM领域、2000年代初期的闪存领域登上第一后能持续领先的原因。Samsung Electronics自推出“Galaxy”系列后在智能手机领域获得压倒性收益,但此后因中国企业的“数量攻势”而陷入被追赶的处境,而在半导体领域仍能维持差距,这也在很大程度上源于半导体产业的特性。中国企业快速追赶的家电领域,结构也与智能手机相似。这正是海外投资者把Samsung Electronics归类为“半导体企业”而非智能手机或家电企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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