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1-30 | 오지현,조권형 기자

[瑞草洞热议] 检察改革方案,检察机构比韩国法务部“高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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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除直接侦查部门、禁止公开刑事案件、侦查情况事先报告……。”

在来自法务部的检察改革方案持续成为“烫手山芋”之际,检察机关公布了第8个自主改革方案。围绕检察改革,主导改革的韩国法务部与成为改革对象的检察机关之间的角力似在持续。

自今年9月文在寅总统要求提出改革方案后,检察机关一直不断推出并实施改革方案。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公布的改革方案反映了实务视角,并且是可立即实施的方案,因此获得了相对良好的评价。检察机关自10月1日公布△除3个检察厅外废除特殊部 △派驻外部机关检察官全员回归 △停止使用检察长专用车辆等3项方案开始,至27日已先后8次提出11项改革方案。公开传唤、深夜调查、检察长专用车辆废除等大部分改革方案在公布的同时便立即实施。

最近,为强化一线检察官的道德性与透明度,将原本仅对次长检察官以上实施的财产及人事审核扩大至部长检察官。其宗旨是防止出现曾从Nexon收受百亿韩元规模股票作为贿赂的前检察长式的“第二个陈庆峻”。今后,针对部长检察官的财产、人事审核将通过韩国法务部常设化。审核项目包括逃避兵役、逃税、非法增殖财产、伪装迁入、酒驾、性犯罪等,期间为从新任命为检察官时起至接受审核时点。检察机关说明称,已请求韩国法务部对已被任命为部长检察官的司法研修院31~33期约270名检察官也实施财产、人事审核。

相反,韩国法务部推出的改革方案每次都陷入争议。金五洙次官(代行部长职务)向文总统报告的年内推进检察改革课题之一——废除全国检察厅41个直接侦查部门便是一例。废除审视对象中还包括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公平交易调查部、租税犯罪调查部、防卫事业侦查部、犯罪收益追缴部以及水原地方检察厅产业技术犯罪侦查部等相对较新设立的部门。对此,有大量批评指出,检察官通过与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韩国国税厅等相关机构长期协商与协作而扩大的专业领域侦查能力将被闲置,最终可能导致国民受损。

有关主要案件侦查由韩国法务部接受检察机关报告的内容也受到批评。理由是这会加大政治权力介入侦查的风险,损害侦查的独立性。这也与现韩国法务部法务·检察改革委员会的前身、活动至去年的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检察改革委员会的建议正面相悖。去年3月,最高检察厅检察改革委员会曾指出:“一直以来,韩国法务部部长就具体案件行使指挥权以及各级检察厅长官向韩国法务部部长报告侦查情况等,成为不正当的侦查外部压力通道,且一直存在检察机关内部不正当介入侦查可能损害检察机关政治中立性与公正性的批评。”

此外,韩国法务部决定实施禁止记者与检察官、侦查官接触,并禁止侦查相关人员口头简报的公报规则。尽管有指出此举会萎缩媒体的监督、制衡功能,仍决定强行推行,因此影响预计将进一步扩大。29日,韩国法务部表示,将从下月1日起实施载入上述条款的《关于禁止公开刑事案件等的规定》。根据该规定,非专门公报官的检察官或侦查官不得就其负责的刑事案件与媒体单独接触,记者也禁止进入检察官办公室、调查室。此外,刑事案件的口头简报原则上被禁止,只能在公报资料及该资料范围内进行口头说明。也就是说,被称为“茶歇时间”的检察侦查相关人员口头简报将消失。

记者团出现反弹,称“这是要我们只照抄检察机关的发布内容吗”。就禁止接触检察官、侦查官的条款,有意见指出限制私人之间的会面并不妥当,且此举封锁了记者的自由采访活动。检察官们已表露出因担心与记者见面可能招致误解,今后难以见面的反应。对于取消一直按照公报规则严格进行——即自由问答但不公开嫌疑事实——的茶歇时间,也有无法理解的反应。如此一来,对于国民高度关注的重要案件进展,将难以了解超出检察机关发布内容之外的情况。

因此有分析认为,今后即便出现检察机关隐瞒、缩小处理大型案件的情况,媒体对此的制衡、监督功能也只能被削弱。对此,法曹采访记者团正在研究从下周起在韩国法务部前举行示威的方案,以及就该规定申请禁止实施的临时处分。不过,规定中删除了对做出误报的媒体机构从业者采取限制进入检察厅等措施的条款。此前曾有大量批评指出,谁来判断误报或侵犯人权、依据何种标准并不明确,这是可能让检察机关凭主观判断封锁媒体采访的毒药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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