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1-28 | 정수현 기자

“我在上班,你在抽烟?”……“上班时间烟休”之争[展位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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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烟者平均每天‘偷懒’40分钟,为什么我却要拼命干活?”

在人人都承受压力工作的“公司”里,如果有人可以休息,有人却不行呢?过去自然而然被认定为“工作时间”的吸烟,随着每周52小时工作制的实施陷入争议。以非吸烟者为主出现这样的不满:“我在工作,他们凭什么以吸烟为借口随时离开座位?”反过来,吸烟者也有话说。吸烟只是休息时间,而且他们干活更卖力,为什么要被这样看白眼?他们担忧照这样下去,连上厕所的时间都要看人眼色。

“插话小组”很好奇,围绕“工作时间吸烟”问题,当吸烟者与非吸烟者见面坦白心声时会出现什么状况。这两方在对话过程中真能找到妥协点吗?来听听非吸烟者、Seoul Economic Daily记者边在贤与吸烟者记者李钟浩之间的一番“插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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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 世界在变,只有“吸烟者”原地不动

就在几年前,吸烟者还是掌握职场核心信息的“圈内人”。当时很多人会问“我不想吸烟,人际关系会不会受影响?”吸烟者也不需要看其他员工的眼色。但随着“有晚餐的生活”“工作与生活平衡”变得重要,世界变了。喊着“在公司就只专心工作!”的地方越来越多。一些公司甚至下发行为指引以减少工作低效:在与业务无关的空间停留超过5分钟,该时间从工作时间中扣除;缩短会议时间和资料准备时间;禁止使用公司内部通讯软件(闲聊时间)等。

看待吸烟者的目光也与过去大不相同。吸烟者也开始顾忌烟味,用漱口水或者少抽几口就回来,看人眼色。只是大多数公司偏偏对“吸烟时间”没有任何具体指引或规定。因此非吸烟者之间出现“为什么公司只对吸烟者友好”的不满。边在贤记者表示,“每周52小时工作制的核心是‘我们工作太多,所以要缩短工作时间、提高效率’”,“因为形成了‘高效工作’‘别乱动’的氛围,看吸烟者的眼光难免变得刺眼。”与此相对,吸烟者代表李钟浩记者反驳道:“我不明白为什么每周52小时制的第一个靶子成了‘工作中吸烟’”,“吸烟是一种嗜好,反而不抽烟时注意力下降,可能更低效。”对于吸烟能提高工作专注力的逻辑,边记者批评说:“每周52小时制不只针对吸烟者,非吸烟者也同样适用”,“非吸烟者很难开口说‘我去散个步’吧。可我们也在忍着、集中精力工作,为什么要照顾吸烟者的方便?”

■Q2.“吸烟者”也有很多话说:“听听我们的说法”

吸烟者的立场是这样的。吸烟对健康不好,但考虑到社会生活和人际关系,并非百害而无一利。李记者说:“吸烟时会产生纽带感,其中也有一种依恋感,所以在工作时间反而会更频繁地吸烟。”实际上,某企业对1207名员工进行的问卷调查显示,代理、职员级员工中有53%回答“吸烟对人际关系有利”。他还强调吸烟在工作效率方面也有帮助。李记者主张:“尼古丁让大脑感到愉悦,带来注意力,使人能够集中。吸烟时并不是闲聊,而是可以短暂让头脑冷静,梳理和思考工作。”李记者还表示,最近吸烟者正在尽最大努力改善外界对工作中吸烟的负面印象。他诉苦说:“最近有些吸烟者担心烟味让人不快,会用筷子夹着烟抽,或者另外准备一件外衣”,“我们缴纳的税也很多,却要这么辛苦、看着别人眼色抽烟,也挺心酸的。”

■Q3. 面对“吸烟者”与“非吸烟者”矛盾,各公司的姿态

每周52小时制带来的工作环境变化因公司而异。为了最大化效率,各种大胆试验正在进行。某游戏公司正在试行以5分钟、15分钟为单位核查工作时间,若15分钟以上不操作电脑就会弹出“离开座位”的提示。去吸烟室停留超过5分钟,电脑会识别为“非业务空间”,该时间将从工作时间中扣除。边记者说:“对吸烟文化曾经宽容的日本,如今也对工作中吸烟采用严格标准”,“最近安倍政府也喊出‘工作方式改革’,正在形成减少加班时间、消除空闲时间的社会共识。”

相反,也仍有意见认为收紧工作时间反而无助于工作生产力。李钟浩记者介绍了灵活适用工作时间反而取得更大业绩的企业“美迪惠尔”的案例。他反驳说:“美迪惠尔认为‘人就算坐着也只能集中两三个小时’,因此实行让员工在自己想要的时候工作的制度,按传统企业的逻辑,这家公司应该倒闭”,“但看到它前不久还拿到1亿美元出口塔的业绩,就很难说‘在工作时间无条件地拼命干活’的主张100%有效。”

■Q4. 演变为“劳劳矛盾”的吸烟问题,有没有解决办法?

最后,两人讨论了在工作时间吸烟问题上劳动者之间是否有解决办法。两位记者都表示,共同工作的同事之间需要更多对话,并抱有相互体谅之心。

李记者作为吸烟者之一,觉得连抽烟都要看人眼色的现实很心酸,但也承认部分吸烟者的态度确有问题。他说:“既有短暂抽烟、然后更努力工作的善良吸烟者,但也确实有一下去就空出30分钟以上工作空白却毫不在意的吸烟者”,“因为后者,整个吸烟群体常常要看人眼色,吸烟者也有必要遵守把工作中的吸烟时间控制到最低的礼节。”边记者也认为,不该只对吸烟者投以格外冷淡的目光,所有劳动者都需要思考自己的工作效率。边记者回答说:“比如我听说,吃清麴酱的男性午餐时间短,而吃意面的女性午餐时间长,有些公司还因此出现男女对立”,“这类细小的公司内部矛盾,可以通过组建职场协议会、修改就业规则等方式找到共识,营造彼此心情愉快的工作环境。”

据悉,政府最近开始调查工作中吸烟对劳动者生产力或劳动力的影响程度。计划以定量方式推算吸烟对劳动力损失的影响,从而就工作场所禁烟、工作时间认定等争议提出政策方向。职场内吸烟究竟会迎来怎样的变化呢?关于“吸烟时间”的看法,在“偷工资”“浪费时间”与“应予认可的嗜好和个人趣味”之间来回摆动。我们很好奇各位的想法。

/制作=郑秀贤记者、李钟浩记者 va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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