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1-26 | 고광본 기자

[投稿]为可持续农业与乡村的“农民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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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始于全罗南道海南郡的“农民补贴”正在向全国扩散。全罗南道和全罗北道作为首批广域地方自治团体,决定自2020年起发放农民补贴,地方自治团体和中央政府层面的讨论氛围也随之扩散。

在乌拉圭回合(UR)、世界贸易组织(WTO)、自由贸易协定(FTA)等开放型农业政策体制建立、农民困难加重的背景下,农民补贴作为替代方案浮出水面。此前为提升农业竞争力和农业从业者收入,出台了许多农业、农村支援制度,但在提高农户收入或增强农村活力方面显露出局限。

农户收入已从1990年城市工薪家庭的97%降至70%水平,农户收入中农业收入仅约30%,20年来一直维持在1000万韩元区间。农户人口也持续减少,农村听不到婴儿哭声,对农村消亡风险的担忧日益加大。

在这样的现实下,农村地区地方自治团体尽管预算不足,仍出于维持地区社会的迫切需要,提出了农民补贴这一自救办法。有人批评这是讨好式的民粹主义,但农业、农村的现实更渴望的是对这种迫切性的理解和相应对策,而非纸上空谈。

UR之后,大量预算投入农业基础设施(SOC)和研究开发(R&D),但由此产生的附加价值大多贡献于食品、流通等后方产业和消费者福利的增加。也就是说,农户收入,尤其是农业收入的提高极其微弱。如今需要能实质性提高农业从业者收入的、有实效的务实方案,而农民补贴正应担此角色。

在经济开发时代,为以城市工薪者的低工资为基础发展制造业,农产品价格一直受到控制;今天政策当局仍倾向于把农产品价格上涨视为物价管理政策的元凶。此前农业、农村为国家战略产业和国家经济忍受了许多牺牲,而当下的现实反而在强求更大的牺牲。这预示着,只要农业政策的根本不改变,可持续农业就可能走上崩溃之路。

对于农业在国民经济中承担的粮食安全与国民健康权角色,以及保护生态环境、维持传统文化、管理水资源等农业的公益性功能,社会共识取决于国民。因为农户人口减少会导致农村经济活力下降,加快农村消亡。届时,为维持国民所享有的农村环境价值与安全价值,将需要天文数字般的社会成本。只有当农业从业者通过农业活动维持稳定生活时,才能以最低廉的成本守护国家资产,并提升国民福利。

因此,农民补贴虽不能从根本上提高农户收入,但对老龄农来说会成为福利补贴,对青年农来说则通过提高基本收入,有助于建设有活力的农村。此时,国民对农业、农村的支持将成为今后设计可持续农业的巨大力量。

在引入农民补贴制度时,发放对象的选定、发放方式、预算筹措、地区间收入不均衡、立法化等问题都可能构成不少难关。但面临农村消亡危机的农民,殷切期盼地方自治团体率先实施的政策火种能够扩散。也就是说,中央政府应积极谋求支援预算不足的地方政府并将其立法化的方案。期待这一议题能超越对农业从业者的社会保障或公益性功能补偿层面,从维持未来国家基础的层面得到积极研究。

*金炳国,原农协中央会理事,现任韩国农业研究所所长,正致力于可持续农业、农村的现场研究。他曾五次当选西忠州农协组合长,并担任过农协中央会人事推荐委员长。近期作为总统直属国家均衡发展委员会的国民沟通特别委员开展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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