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1-25 | 권구찬 기자

[观点]当了部长就要当选举炮灰?…“国务委员难道是棋盘上的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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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民主党金振杓议员(水原戊)与自由韩国党金光琳议员(庆北安东)有许多相似之处。两人都成功从正统经济官僚转型为政治家。两位议员曾在如今的韩国企划财政部同吃一锅饭。行政考试第13届的金振杓议员比金光琳议员早一届。据说金振杓议员被选为参与政府首任副总理兼财政经济部长官后,把当时任专利厅长的金光琳议员召来担任财经部次官。由于这份特殊缘分,两位议员尽管政治路线不同,在国会关系亲密也是公认的。

两人还有一个共同点,即在2004年第17届总选举前,都曾受到执政党开放国民党领导层要求参选的压力。金振杓副总理曾以“将专注于经济事务”否认参选传闻,但最终在故乡水原灵通区参选。投身首都圈激战区的金副总理,因席卷选情的卢武铉总统弹劾逆风而戴上金徽章。相反,金光琳次官最终没有在故乡庆北安东参选。“母亲极力劝阻”这一金次官的不参选说明至今仍在官界被提及。他在第18届总选举中以无党派身份在安东参选并戴上金徽章。

在明年第21届总选举前,来自执政阵营的现任及前任长官、次官征调传闻令官界骚动。前韩国企划财政部第二次官金容进13日加入共同民主党,打响了信号弹。执政阵营内部提到的经济官僚征调对象包括经济副总理洪楠基、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长官成允模、前金融委员长崔钟球、企财部第二次官具润哲等。尽管本人们都极力摆手否认,但高级官僚参选总选举论在执政阵营内部不断扩散。执政党公开放出“征调十余名长官、次官论”。外交部长官康京和与国防部长官郑景斗的征调论也被提及。但当事人们的心情十分复杂。一位被列入征调名单的官僚倾诉说:“我已表达对政治不感兴趣的意思,但我的意愿能否贯彻还是未知数。所以更加苦恼。”另一位官僚则说“痛苦不堪”。

尽管本人否认,长官、次官参选总选举的传闻为何不平息?这是经验之谈。官界的气氛是,视其为15年前成批出任“挡子弹角色”的参与政府的似曾相识。2004年第17届总选举中,以开放国民党候选人身份参选的现任及前任高级官僚超过10人。卢武铉总统在2004年新年第一次国务会议上曾说“不会征调长官”,但包括金副总理在内,还有教育人力资源部长官尹德弘、国务调整室长李永铎等5名现任长官被征调。

官界的反应是,在跨年之前没人知道官僚们是否参选。政界的参选劝说随时间推移愈发加大。在公职人员辞职截止期限(明年1月16日)之前,长官、次官们也很难说会从现职参选。引进与征调的界线也很模糊。一位曾任经济部门长官的人士表示:“对官僚最大的补偿是升迁”,“让他当了长官,却坚决拒绝出战的公务员并不多”。

无论是征调还是引进,正统官僚登上选举舞台在历届政府都是家传宝刀。若以世代交替为名义,没有比官僚更好的人才库。他们专业性和政策能力强,在议政活动中比其他职业群体获得更高评价。若是政界薄弱的经济专家,那更是锦上添花。

把官僚拉入政治舞台的情况,进步政府比保守政府更多,施压力度也更大。由于官僚属性偏保守,长官、次官出战在艰险选区颇有竞争力。知名度高,也可期待全国性的号召效果。参与政府时期,执政党以打破地域格局为名义,以拼死方式征调官僚。2003年执政第一年,以“改革政党、百年政党”为旗号创党的开放国民党所属国会议员仅47人。作为院内第三大党,在岭南与湖南的地区基础全部丧失,因而苦于人才匮乏。参与政府对在艰险选区壮烈“战死”者,以“报恩人事”偿还人情债。分别在庆北荣州和龟尾落选的前国务调整室长李永铎和前建设交通部次官秋秉直,次年分别被选为韩国交易所理事长和建交部长官。

李明博(MB)政府时期有两次总选举。执政仅两个月就举行的2008年第18届总选举中,征调官僚在时间上不可能,但第19届总选举时则不同。MB提出了“希望经济官僚多多出战”的要求。当时的通商交涉本部长金宗勋、企财部第二次官柳成杰、国土海洋部第二次官金熙国等即属此类。朴槿惠政府时期举行的2016年第20届总选举中,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长官尹相直与国务调整室长秋庆镐等挂着新世界党招牌当选。进步政府的征调以艰险选区为主,而保守政府时期则出战岭南圈和首尔江南等大本营,这是差异所在。

高级官僚的参选地区大多是故乡或首都圈。但若不是执政党的大本营,现实政治的门槛就很高。从现职脱下官服、仅靠三个月竞选活动存在局限。三十多年背离故乡后才返乡,这本身对当地选民就不讨喜。一位曾认真考虑参选第20届总选举的前官僚的经历如下:“下到选区后,地区总负责人说竞选资金先拿出3亿韩元来。钱是问题,但更让我无话可说的是,原以为会帮忙的高中同学一句‘你为家乡发展做过什么’的苦口批评。”他苦思之后放弃了参选。

官界的看法也不友善。一位经济部门局长级干部高声说:“每次听到选举征调传闻,作为公职人员都感到屈辱”,“若因为是政务职公务员就像棋盘上的卒子一样被随意征调,那不就只剩下向政界拉关系或看人眼色了吗?”他还说:“如果真需要官僚的专业性,引进为比例代表不就行了吗?”曾参选第20届总选举的前韩国金融监督院长权赫世表示:“官僚进入政界在提升国会专业性方面有意义,但应尊重本人的意愿”,“现在也不是长官、次官名片吃得开的时代了”。

选举中执政党溢价早已消失。尽管如此,年末年初的选举用改组仍周期性重演。被列入征调对象的高级官僚是否参选还要再观察。本人的意愿最重要,但说其取决于执政党的施压力度和青瓦台的决定也不为过。硬把人拉进选举舞台,是权威主义时代的残余,也是落后的政治文化。就算是平壤监司,本人不愿意也就罢了,如今是什么时代?这难道不也是积弊吗?/权求灿高级记者 ch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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