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1-24 | 서은영 기자

[东十字阁]走偏的DLF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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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很危险,是禁止游泳,还是让人穿上救生衣去游泳,我会听取各方意见。”(9月23日,P2P金融立法相关讨论会)“并不是禁止游泳,而是先从室内游泳开始。”(11月15日,金融投资者保护制度改善方案座谈会)

在友利银行、KEB韩亚银行私人银行(PB)客户的海外利率挂钩衍生结合基金(DLF)事件之后,金融委员长殷成洙一直把银行销售高风险产品比作海泳。强制规定今后银行不得销售亏损可能性在20%~30%以上的私募基金,归根结底就是不再给那些把深度和浪高都无法估量的海水伪装成安全地带的银行继续在海里游泳的机会。

殷委员长的比喻看似切中要害,却存在诸多谬误。因为它模糊了引发此次事件的问题本质。

从友利Power Income基金事件到Tongyang集团商业票据(CP)事件,金融当局每逢因不完整销售导致投资者大规模亏损时,总是把重点放在加固救生衣上。2008年Power Income基金事件之后,制定了基金销售程序标准手册,除基金销售人员等级制之外,还引入了掌握客户投资倾向并据此推荐相应产品的制度。次年又开始了俗称销售现场暗访检查的神秘顾客调查。2011年造成8571亿韩元投资亏损的储蓄银行次级债事件之后,又补充了面向高龄投资者的投资冷静期、家属协助制度、中途告知制度等。然而2013年东洋证券将陷入资金困境的东洋集团的CP和公司债欺诈性地卖给4万余名普通投资者,即所谓“Tongyang事件”爆发,此前逐步打下基础的金融消费者保护制度一瞬间沦为无用之物。购买一款金融产品需要签字的文件种类和页数无数倍增加,但什么都没有改变。当时就该明白:对“没有灵魂的专家”和“没有企业伦理的金融公司”,无论套上什么监管和制度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随着1%左右的增长率和零利率成为新常态,金融公司与消费者之间的纠纷将更加频繁。缺乏风险辨别力却想把投资收益率从1%Rado提高的金融消费者必然增多。问题在于,被短期业绩主义蒙住双眼、隐藏风险以吸引客户资金的金融公司惯例并不容易纠正。

百药无效,当局最终决定干脆切断风险的源头。这等于把连善于海泳的投资者也推向室内游泳池。虽说去别的海(证券公司等)就行,但若以这种方式把“惯于不完整销售的营业惯例(HOW)”的问题伪装成“坏产品(WHAT)”的问题,因不完整销售而引发的大规模亏损事件显然还会再次重演。因为“HOW”的问题依然没有解决。

遗憾的是,被视为阻止金融公司回归不合理销售惯例之本能的良策——惩罚性损害赔偿制和集体诉讼制,最终在国会为制定金融消费者保护法而进行的讨论过程中化为泡影。因此当局的后续措施更为重要。即便现在也应深挖那些如反复记号般不断出现的不合理营业惯例的根源何在。唯有如此,落后的金融事故才不会重演。supia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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