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1-19 | 송영규 기자

[金成贤专栏]没有战胜市场的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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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的历史非常悠久。自人类摆脱自给自足时代、开始交换剩余产品之后,市场便成长为物物交换与信息流通的核心。在自由竞争市场中,市场价格由物品的供需决定,人们接受这一价格,从而实现买方与卖方都满意的交换。偏好或生产条件变化等供需条件的变化会不断反映到价格中,这样的市场经济原理成为引领近代经济的原则。

有一种理论主张,不依市场经济原理,而由政府出面决定物品价格、决定供需数量并强制分配配给。这就是社会主义经济理论。否定个人所有、以政府主导的计划经济为基础的社会主义经济理论,随着前苏联的崩溃已被证明是失败的理论。现政府推行的若干政策,某种程度上反映了社会主义经济政策的特征。例如由政府决定住房供给的价格、规定劳动者的工作时间、介入企业的私人交易等。当然,也存在政府介入具有正当性的情形,即存在垄断寡占或因各种外部效应而导致市场失灵的情况。此时政府可通过税收或其他政策矫正被扭曲的市场。但即便在需要政府介入的情况下,适当的介入方式与程度也难以把握,反而可能使经济比不介入时更糟。正因如此,政府介入市场必须慎重,在结果不确定时,交给市场往往能带来更好的结果。

经济政策之难的另一个原因在于,政策效果会在完全意想不到的地方显现。这就是宏观经济学所说的一般均衡理论。市场彼此有机联动,政府为解决某一市场的问题而介入,该政策会影响其他市场,进而又反过来影响原本有问题的市场,最终可能出现与最初政策意图相反的结果。这正是当下政府推行的房地产政策与教育政策的情形。为压住房价而引入预售价上限制,市场力量就会涌向未被适用的其他地区,改变那些地区的供需,只会助长预判市场变化者的投机。应按原则交给供需原理。价格上涨就增加供给,长期来看才是最佳解决之道。以抑制供给的政策无法压住房地产价格,因为这违背市场原理。房地产需求受极多变量影响,并非政府可以随意介入的问题。废止自律型私立高中、外语高中的政策,对房地产市场的影响大于教育均衡化。包括八学区在内的教育名门地区的全税(jeonse)市场已在变动。这是仅把教育政策当作教育问题看待、不懂一般均衡理论而推行的政策。政府草率的介入不仅无法达成目标,还可能进一步加剧市场扭曲。

政府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战胜市场。市场上遍布着为创造利益而睁大双眼、24小时研究与努力的专家。房地产、教育市场更不必说,钻研该领域数十年的学者也多不胜数。普通市民也可能比在办公桌前构思政策的公务员知道得更多、预测得更准。连这些专家都未能解决的,正是升学考试问题和房地产问题。更不可能靠总统一句把前韩国法务部长官曹国一家违法问题归为制度问题的话,就解决升学考试问题。政府无论怎样更改政策、强行推进,市场的力量总会找到脱身之路,人们追求利益的力量会使市场原理运转。必须牢记:忽视市场原理的经济政策难以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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