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1-18 | 김광덕 논설위원

[观点]过去的民调多为误判…选举前2至3个月的形势决定胜负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明年4月大选中执政党与在野党谁会获胜?”这是近来谈到政治话题时最常听到的问题。对此,我常回答“现在很难预测大选结果”,并补充说,只有在明年1月下旬春节假期结束之后,胜负轮廓才会显现。因为回顾韩国选举史,在大选前5~6个月所作的预测大多落空。相反,选举前2~3个月间发生的事件才决定性地左右了胜败。

◇韩国选举是“漩涡”……5个月前的预测几乎都落空

2004年4月第17届大选中,新生执政党开放国民党在共299个席位中获得过半的152席。这是大选前2~3个月完全未能预料的意外结果。由卢武铉总统势力创建的开放国民党当初被预测只能获得100席左右。然而当年3月国会表决通过对卢武铉总统的弹劾案后,民意出现逆风,开放国民党获得了民主党系政党史上最多的席位。2012年第19届大选中,由朴槿惠紧急对策委员长领导的新国家党确保152席过半席位,大幅压倒民主统合党(127席),这同样出人意料。2016年第20届大选前,执政党新国家党被预测将获得远超半数的席位。但打开票箱后,第一大在野党共同民主党获得123席,以一席之差领先新国家党,跃升为第一大党。

大选结果之所以难以预测,是因为“政治是活物”。曾在驻韩美国大使馆工作的格雷戈里·亨德森甚至将韩国政治称为“漩涡政治”。越接近选举日,局势变化速度越快,因此选举前5个月的漩涡,其分量相当于平时5年的波动。特别是明年大选中,包括对决格局在内的多种变数将发挥作用,因此选情相当流动。不过,当下正是“选举赛场”向执政党还是在野党哪一方倾斜的调整时点。

◇第20届大选前5个月(2015年11月)的民调结果

为了解开大选前民调与开票结果之间的函数关系,回顾一下第20届大选前5个月、即4年前那一时点的民调结果。韩国盖洛普于2015年11月10~12日对全国1012名成年人实施的民调(在95%置信水平下抽样误差为±3.1个百分点)显示,朴槿惠总统的施政支持率为40%。政党支持率方面,执政党新国家党39%,第一大在野党新政治民主联合22%,正义党4%。当时新国家党不仅在岭南地区,在首都圈也表现强势。首尔方面,新国家党为41%,而新政治民主联合仅为18%。Realmeter于2015年11月9~13日对全国2617名成年人实施的民调(在95%置信水平下抽样误差为±2.0个百分点)显示,朴总统的施政支持率为45.6%。政党支持率方面,新国家党40.8%,新政治民主联合27%,正义党5.2%。

然而,2016年4月13日举行的第20届大选开票结果,与5个月前的民调相比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作为新政治民主联合后继者的第一大在野党共同民主党获得选区110席、比例代表13席,共计123席,成为第一大党。相反,执政党新国家党仅获选区105席、比例代表17席,共122席,遭遇惨败。随后,安哲秀代表新创建的国民之党获得38席,正义党获得6席。

从当时的选举格局看,由于在野阵营分裂,共同民主党本处于不利境地。因为进步倾向的正义党单独参选,而且以湖南为主要基础的新在野党国民之党也成立了。陷入危机的新政治民主联合不得不将党名改为共同民主党。然而,执政阵营内部派系对立激化,大量中间层转身背离新国家党。朴总统和亲朴系核心人士强推以“真朴”为中心的公荐,加之金武星代表对此反弹掀起“玉玺风波”,执政阵营爆发了史无前例的内乱。相反,共同民主党在金钟仁紧急对策委员长主导下,大幅更换现任议员进行公荐,成功实现形象转变。

◇第21届大选前5个月(2019年11月)的民调结果

来看第21届大选前5个月的当下,执政党与在野党的支持率趋势。韩国盖洛普于11月12~14日对全国1002名成年人实施的民调(在95%置信水平下抽样误差为±3.1个百分点)显示,文在寅总统的施政支持率为46%。政党支持度方面,执政党共同民主党40%,第一大在野党自由韩国党21%。与一周前相比,共同民主党下降1个百分点,自由韩国党下降2个百分点。正义党为10%,正确未来党5%,民主平和党与我们共和党各1%。

Realmeter受tbs委托于11月11~13日对全国1508名成年人实施的民调(在95%置信水平下抽样误差为±2.5个百分点)显示,文总统的施政支持率为47.3%。政党支持度方面,共同民主党比上周上升1.6个百分点至39.4%,自由韩国党下降3.9个百分点至29.7%。正义党为6.3%,正确未来党为5.9%。民调详细内容可参考中央选举舆论调查审议委员会主页。

比较大选前5个月时点的两次民调,4年前的第一大在野党新政治民主联合与如今第一大在野党自由韩国党的支持率相当接近。韩国盖洛普调查中,4年前新政治民主联合为22%,如今自由韩国党为21%。Realmeter调查中,新政治民主联合为27%,自由韩国党为29.7%。4年前的执政党新国家党与如今执政党共同民主党的支持率也差别不大。韩国盖洛普调查中,4年前新国家党为39%,如今共同民主党为40%。Realmeter调查中,新国家党为40.8%,共同民主党为39.4%。

民调专家、Insight K研究所所长裴钟灿分析称:“比较4年前与如今的民调结果,当时与现在的执政党和第一大在野党支持率相似到令人惊讶”,“本次大选有多种变数,因此选举前1~2个月的动向将对选情产生决定性影响。”裴所长表示:“抓住中间层人心的一方最终会获胜”,“哪个政党更有诚意地变革、并提出能打动选民的未来愿景,将成为胜负关键。”

◇明年4月大选的八大变数

明年大选胜负更难预测,是因为存在比任何时候都多的变数。专家们列举了今后将出现的八大选举变数:在野阵营是否整合、联动型比例代表选举制是否通过、前总统朴槿惠是否获释、南北关系、包括公荐换人在内的执政党与在野党的人事革新、曹国事件的后续冲击、文在寅政府的经济成绩单、各年龄段投票率。

首先,保守整合与联合能否成功决定着对决格局,因此可以说是最大变数。如果自由韩国党、正确未来党、我们共和党及保守市民团体合为一体的“保守大帐篷”得以成形,保守在野党将在有利位置上参选。即便只有自由韩国党与正确未来党中的刘承旼议员一系整合,在野党也能一定程度上防止保守选票分散。但若在野党整合失败,变成所谓“保守空帐篷”,在野阵营将陷入危机。

若引入与多党制有亲和性的联动型比例代表制,为“反文联合”而进行的在野阵营整合本身将变得困难,自由韩国党就必须在艰难格局下参选。选举制度若如此改编,正义党很可能通过与共同民主党的选举协作大幅增加席位。如果前总统朴槿惠在年末或明年初通过特赦或停止执行刑罚获释,将成为主要变数。若朴前总统在获释后不提出“弹劾责任论”,而是呼吁“反文势力”总集结,将对在野党有相当帮助。相反,若朴前总统与自由韩国党保持距离,呼吁我们共和党等亲朴势力集结,则会助长保守分裂。

若在大选前夕朝鲜金正恩政权抛出可使包括无核化协议在内的南北关系急速进展的牌,共同民主党可能迎来有利局面。相反,若朝鲜进行追加核试验或发射导弹,或对韩方实施各种挑衅,共同民主党将遭遇障碍。在公荐过程中大幅更换现任议员、果断进行人事革新的政党,能够贴近选民之心。

考虑到4年前大选出现了最后关头的意外,现在只是开始。近期民调中支持率高也不可安心,支持率低也无需失望。政治评论家、行政学博士金炳民强调:“应以4年前大选中当初支持率很高的新国家党因严重派系矛盾和革新失败而落败、共同民主党通过公荐换人取胜为教训。”金博士表示:“这次即便经历了曹国事件,民主党若不推进86世代退位等人事革新,将面临困难局面”,“自由韩国党若要切实发挥制约文在寅政权的作用,就必须实现果断革新与保守整合。”民意始终举起了团结的势力、面向未来变革的政党、以低姿态奔走的候选人之手。相反,对分裂的势力、回归过去的政党、傲慢的候选人则转身背离。如今剩下的5个月的动向,将决定通往下届总统大选路口的明年4月大选的胜败。/论说委员金光德 kdkim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