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1-15 | 정수현,이종호 기자

你赞成实体娃娃吗?直接听取赞成与反对的男女意见[展台的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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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有无数故事,有时与我的想法极为相似,有时又完全不同。报纸、电视、YouTube等处铺开的各种议题,有没有一个地方能让人毫无保留、畅快淋漓地聊一聊呢?那些你曾想大喊"那不是事实"的心里话,就由Seoul Economic Daily的YouTube节目"展位的插话"来替你插话。那些没能公开说出口而憋得难受的话,至少在展位里让我们毫无顾忌地讲个透。

"前男友用我的脸做了真人娃娃" vs "连成人视频都不让看,成人器具也不让买,这可不行"

大眼睛、樱桃般的嘴唇、丰满的胸部和臀部的漂亮玩偶。说的正是"逼真"地模仿人的"性玩具"真人娃娃。硅胶材质的真人娃娃不仅在外形上,连嘴、肛门、性器等"隐秘"部位都与人类一模一样。正因这种"逼真",围绕真人娃娃的使用,"损害女性尊严"的立场与"个人自由"的立场尖锐对立。尤其是韩国大法院作出撤销韩国关税厅进口通关暂缓决定的判决,更是浇了一把油。围绕真人娃娃使用的赞成与反对问题,如今甚至蔓延为男性与女性的"性别对决"局面。

"展位的插话"团队很好奇,如果立场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坐在一起对话,这种冲突能否化解。支持使用真人娃娃、作为YouTube成人用品评测者而人气颇高的朴灿佑(灿佑朴),与主张"真人娃娃问题很多"的网络性暴力应对中心受害者支援局长金余珍,两人的对话始末,请一起听听。

■Q1. 世上是否有必要存在特意模仿"女性"的成人用品

真人娃娃的支持者与反对者都认同,成年人存在性欲,并且可以使用成人用品来加以排解。只是在这种成人用品是否必须酷似"女性"形象这一点上,立场针锋相对。

对于说"真人娃娃只是成人用品之一"的朴灿佑,金余珍局长问道:"单纯的成人用品为什么非要具有人的形状?"金局长的主张是:"真人娃娃最终是女性的'替代品',而这种替代品是以侵害女性人权和尊严的形态被制造出来的。"她还批评说:"从夸张地呈现胸部、臀部等性化部位来看,它是基于对女性扭曲认知的替代品,这才是更大的问题","它会加速将女性物化的现象,从而带来负面结果"。

对金局长的意见,朴某划清界限说:"这不是要想得那么复杂的事。"男性偏向容易受视觉刺激,既然要用成人用品,做成女性形象的产品只是更好而已。对于与女性相似的成人用品会对现实中女性的对象化与物化起到负面催化作用的意见,朴某反驳道:"'玩偶只是玩偶',把它视为对现实女性的性对象化,这太过了","即便像女性,真人娃娃也只是与其他成人用品一样的商品,与现实中的女性无关,对真人娃娃降低女性人权的意见,我也无法同意"。

■Q2. 真人娃娃的本质是对女性身体的支配欲?

女性学者或女性团体在众多成人用品中偏偏对真人娃娃感到不快,原因大概在于男性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完全仿照女性形象的玩偶。对现实中的女性无法做的种种行为却可以对玩偶做,这一点会引发许多负面联想。将女性这种不快以具体语言表达出来的,是上月18日发表的建国大学附设身体文化研究所教授尹智英的论文。尹教授主张:"真人娃娃带来的性刺激,其本质中内含着要掌控女性身体的支配意志。"

朴灿佑表示,尹教授的主张只让他感到荒唐和惊讶。朴某断言:"若是具有普遍、正常思维方式的男性,绝不会因为要掌控女性身体的支配意志而使用'真人娃娃',连这种想象都不会有。"他接着说:"如果我买了一个地球仪,难道是梦想征服世界吗?""这正是听到尹教授主张的普通男性的感受。"

但金局长的想法不同。金局长解释说:"真人娃娃中有的在女性的脚上装有性器,这意味着确实有男性被这种外形吸引,但现实中并不存在这样的身体","最终必须以性欲或性冲动的排解方式在很大程度上是被习得的这一前提来理解"。她还补充说:"如果持续习得随所有者心意使用酷似女性身体的真人娃娃这种行为,就可能进一步走向'支配现实中的女性、侵害女性身体也没什么大问题'的结构性认知"。

■Q3. 真人娃娃可能助长性犯罪?

如果真人娃娃所内含的性刺激的本质是对女性身体的支配欲,那么也有人担忧这会进一步导致强奸等以女性为对象的性犯罪。仅看YouTube,拆解真人娃娃、对真人娃娃实施施虐性行为的视频就上传了不少。女性团体和女性学者对真人娃娃合法化的担忧正在此处。但对于这种副作用的主张,强调自己代表"普遍男性"的朴灿佑断言:"那不是真人娃娃的问题,而是那个人的问题。"

朴某说:"具有正常思维方式的男性在使用真人娃娃后,如果想对女性也做类似行为,他不会去犯性犯罪,而会努力去追求女性。"担忧使用真人娃娃会导致性犯罪或反社会行为,是"把男性这种动物看得太糟糕的目光"。对于用真人娃娃拍摄施虐视频的行为,他也回答说:"以真人而非玩偶实施的施虐行为,通过电影等已经能充分接触到","对于因为有真人娃娃而使此类性犯罪增多的主张,我无法同意"。

■Q4. 连仿照儿童、艺人的真人娃娃也要理解吗?

最后,就真人娃娃合法化后新出现的社会问题,分别询问了两人的意见。那就是用自己想要的女艺人或熟人的脸制作真人娃娃的"定制(订制生产)"争议。也有许多批评认为,如果允许这种事,是否连以儿童等为对象的异常性欲都要予以承认。对于儿童或定制真人娃娃,一直高呼"赞成真人娃娃"的朴灿佑也表达了担忧。只是他力辩说:"若是拥有正常、普遍性欲的男性,没有人会赞成'儿童真人娃娃'或'艺人面孔的真人娃娃'。这种要求在男性之间也得不到认可。"

朴某与金局长都强调,应尽快引入对定制真人娃娃、尤其是儿童真人娃娃的监管。只是金局长认为:"如果反对儿童青少年形象的真人娃娃,那么也应反对以成年女性为对象的真人娃娃,逻辑才成立";而朴某的意见是:"成年男性对成年女性的性欲是自然的,因此排解它的具体方法无论是什么,只要不是犯罪就没必要阻止。"金局长补充说:"当存在某种带有淫秽目的的内容时,我们的认知必然会受到影响","在所有者可以随意摆弄的真人娃娃正对我们社会认为'什么是色情'的认知产生负面影响的情况下,这需要一定程度的监管"。

他们的"插话"持续了近1小时30分钟。但立场差距并不容易缩小。不过,能够面对面深入交换意见,我愿意相信这已是向前迈进了一步。最终的判断与选择在于各自。听完立场对立的两人的插话后,各位更认同哪一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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