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1-10 | 권홍우 논설위원

[今日经济小史] 1918年“总体战”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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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11月11日,法国巴黎东北部70公里外的贡比涅森林。在一列专列上,协约国与德国签署了停战协定。清晨便就文本达成一致的双方,把宣布时间定在上午11点。11月11日上午11点。人们只知道这是用筷子吃面条或互赠棒状饼干的日子,但101年前它是停战纪念日,也是阵亡将士追悼日。在釜山,每年这一天的这一时刻也会举行为在6·25战争中牺牲的联合国军阵亡将士默哀1分钟的活动。无论国籍何处,都为为国捐躯的年轻人祈福。

从开战到停战,双方打了4年3个月2周。最初的预测是短期战。德国皇帝威廉二世曾向士兵夸口:“落叶之前就能回到故乡。”无休止拖延的战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惨祸。以法国和英国为首的协约国与德国、奥地利、奥斯曼帝国等同盟国动员的兵力达6800万人。约1770万人死亡或失踪,2100万人受到大小伤害。平民死亡也达770万人。经济损失估计在2000亿美元以上。

各国全力以赴地互相屠杀。英国派出600万人、德国1300万人、法国800万人上前线。德国和法国的兵力东远集团比例占人口的20%。也就是说,除去女性、老人和儿童,全体国民都被动员了。德国和法国损失了一半兵力。足以让整整一代人消失的惨烈战争为何发生?不过是以社会进化论为代表的无限过度竞争,以及自世纪末形成的轻视人命风气被搬到了战场上。关于战争起因,虽有费舍尔争论等诸多分歧,但确定的有两点。第一,不仅是皇帝和军人,各国所有国民都狂热地欢迎战争爆发的消息。第二,人们把它当作为结束一切战争而进行的战争。

战争真的终结了吗?在积水的战壕中饱受各种疾病折磨、在机枪、空中轰炸和毒气下死去的人类,不到20年后又经历了一场世界大战。第一次世界大战还留下一个教训:能够承担经济总力战的政治体制才是胜利的条件。但也有唯一的例外——日本。在划一专制国家落败的一战中,唯有它吸到了高速增长的蜜。比明明在二战中被狠狠教训过、却仍想回到战争国家的日本更令人担忧的事还有一个:高喊无限竞争、轻视人命、不惜一战论的一战前夜的人们,与我们究竟有多大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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